“齊鸞!你都多久沒來找我了啊?”

“鸞郎,你不會都把人家忘了吧?”

“鸞哥哥真過分……”

三個女人“圍攻”在齊鸞的身側,紛紛用不同風格的語氣說道。

“寧兒,我一直在想著你呐,隻不過這些日子為雄王辦事,公務纏身,一直沒有得到機會嘛!”齊鸞對那個一上來便質問他多久沒來找她的黃衣女子道。這黃衣女子名叫謝寧,乃是“十大世家”之一謝家之女,自幼嬌生慣養,性情驕縱。

“三娘,我知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日子過得清苦。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暗中派人關照著你的生意,隻是怕你在意,便沒對你說。”齊鸞溫聲對那語氣幽怨的紫衣女子道。這紫衣女子名叫秦三娘,乃是一名風姿綽約的酒館老板,因丈夫早亡又膝下無子,是以一直獨力支撐著偌大的一家酒館,雖表麵上千嬌百媚卻十分自重,從不逾矩。

“還有雙兒,我知道你性子最是溫和,一定不會生我的氣的對不對?”最後,齊鸞轉向了那最後一名青衣女子。這青衣女子名叫陸雙兒,是陸菱兒的妹妹,性子溫和,沉默寡言。

“我不生氣,但是姐姐可快要氣炸了。”陸雙兒以一副平淡的語氣說道,“姐姐說要我看著你,免得你又去四處拈花惹草,惹來一身風流債。”

陸雙兒學著姐姐陸菱兒的口氣說道。

“雙兒,你不會這麽沒義氣把我的事都告訴你姐姐吧?”齊鸞頓時露出了一副苦相。

“就算我不說,姐姐也會知道的。”

“沒關係,隻要你不說就好啦!”齊鸞笑著說道,然後突然向前彎腰湊近了雙兒,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道,“我知道,雙兒你根本不會說的。因為說了的話,就連你也會因此而被你姐姐責怪的,畢竟你也——”

“我不會和姐姐爭的。”陸雙兒的語氣並不硬,可眼神卻十分堅定,“我承認我對你的感情,但是要是姐姐和你兩情相悅,我會讓給姐姐的。”

齊鸞聞言不禁笑著摸了摸陸雙兒的頭,道:“雙兒你年紀還小,不懂,感情這種事,是不能讓的啊!”

陸雙兒不說話,眼中卻透露出疑惑的神色。

“喂,齊鸞你這家夥專顧著和那小丫頭說話,就把我晾在一邊嗎?”

謝寧見狀不由得憤憤地道。

“唉,謝姑娘,我倆的命好苦,鸞郎將我們約到這裏,原來並不是為了要和我們暢敘別情,而是要和這小丫頭閑話家常,反叫我們在一旁幹看著。說不定他下一步又要做什麽過分的事呢!到時候我可看不下去了!”

秦三娘一臉幽怨的神色,眼神不時地瞟向一旁的謝寧。謝寧聽了她這一番話,果然中了她的計,頓時生出了幾分同仇敵愾之感。

“三娘啊,你這一番巧舌如簧,比之當年還是不遑多讓啊!”齊鸞不由得無奈地搖頭歎道。

“鸞郎真是過獎了。”秦三娘嫵媚一笑,風情萬種地道。

“齊鸞,你說,這幾個月你都去做什麽了!”謝寧直接將手中的劍抵在了齊鸞的脖子上,橫眉怒目地穩定。

她的武功並不怎麽樣,但是卻好歹也算是個習武之人,而且生性驕縱,也不管自己這劍對齊鸞根本毫無威脅,便將這劍架在了齊鸞的脖子上。

齊鸞當然也不會跟她計較,隻笑著道:“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嘛,我去辦了一些公事。這些事情都是要保密的,我也不好和你們說啊!”

“保密?不好和我們說?鬼才信呢!”謝寧一臉狐疑的神色,手中的劍也沒有放下,明顯對齊鸞的這番話絲毫不信。

“我看啊,鸞郎不好和我們說的不是什麽公事,卻是私事吧?”秦三娘說著瞟了陸雙兒一眼,卻是指桑罵槐,看的是陸雙兒,說的卻是她的姐姐陸菱兒。

齊鸞哪能看不出她話裏有話,不過他要是連這些都應付不了,就不叫齊鸞了。

“三娘啊,還記得我上次去你的酒館,到現在都有六七個月了吧?”齊鸞一臉懷念地道,“不如今天我們便去你的酒館暢飲一番,順便我和你詳細講一講這段時間我在雄王那裏都做了什麽,好讓你釋疑解惑,好麽?”

聽了齊鸞的話,秦三娘雖然表麵上仍不肯就這樣罷休,心裏卻早已甜如蜜了。這還是齊鸞第一次主動提出要去她的酒館坐坐,她心中的欣喜簡直難以言喻。

而齊鸞話鋒一轉,附在以劍抵著他的脖子的謝寧的耳邊悄聲道:“寧兒,你一定舍不得一劍刺下去的吧?我知道你的心裏其實還是喜歡我的,隻不過表麵上仍要逞強。”

而後,他從謝寧的耳邊移開,高聲道:“謝大小姐,我知道錯啦,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保證以後一定會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

謝寧見自己的心思被齊鸞看得通透,又在明麵上給了她麵子,她哪裏還能多說什麽?隻有悻悻地將手中的劍放下,不再去追究齊鸞的“罪過”了。

“雙兒——”齊鸞又將目光轉向了陸雙兒。

“你不用和我說,”陸雙兒卻搶先道,“你心裏想什麽我明白,我隻希望你能對得起姐姐。”

齊鸞聽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接著,他話鋒一轉,臉色頓變明亮,對著秦三娘和謝寧道:“三娘,寧兒,我們一塊兒去三娘的酒館裏喝幾杯吧!”說著他又轉向了陸雙兒,“雙兒,你也一起吧?”

陸雙兒不答,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齊鸞、謝寧、秦三娘和陸雙兒一行四人便一同朝著秦三娘的酒館行去。

齊鸞生性風流,處處留情,這三人對他來說,隻不過是他的情人之一,天下十三州之中,便沒有哪一州沒有齊鸞的情人,就算是偏遠的平州和越州,齊鸞也有留情。

雖說這些女人,齊鸞對每個都是真心相待,但他最喜歡的還是隻有一個。隱藏在齊鸞那副**不羈的外表下的,其實是一顆專情的心。隻不過世人不知,還道他風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