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色的人影在街頭巷陌之間狂奔著,他靈敏的身形穿過一個又一個的行人,不知詳情的路人隻見到一個人影在他們的麵前一閃而過,隨後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那青色的人影穿過長長的街道,來到了一處民居之中,隨即便消失了蹤影。
在他的身後追逐著他的幾個人影見狀,紛紛朝那民居的方向快步趕上。
可是,當他們進入到那民居中時,卻並沒有發現民居中有任何人的蹤跡。
相反,他們卻看到一個可疑的人影從民居之中竄了出去。
眾人頓時驚覺自己上了當,紛紛朝那人影的方向追了過去。
他們追著他人影一連跑過了三四條街,卻發覺事情有些不對。
這人影奔跑的速度明顯比之前要慢上許多,這是為什麽呢?難道他的腿受了傷,所以奔跑的速度受到了影響麽?
眾人疑惑間,紛紛大步上前,趕到了那人影的前麵,將那人影攔截住。
可是當他們見到那人影的一瞬間,卻紛紛驚呆了——
因為當他們看輕麵前之人的麵容之時,卻發現此人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你是誰?”
眾人看著那人問道。
“幾位大爺,小人隻不過是受人逼迫,才會如此做的。請幾位大爺高抬貴手啊!”
那人一臉苦相地向眾人求道。
眾人聞言不禁紛紛一怔,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向麵前的那人問道:“是什麽人逼你這樣做的?”
“是……是一個青衣人,他說要我立刻從家中往外跑,不然的話就一掌打死我。”
眾人聞言,頓時紛紛會意。
——也就是說,他們被騙了。
這個人根本不是他們所追逐的人,他們完全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眾人紛紛又怒又悔,連忙紛紛朝著那他們不久之前剛剛從中出來的民居跑去。
而當他們回到民居之中時,卻發現民居之中早已是人去屋空。
而在民居之中,他們卻發現了一張字條,看起來應是他們所追逐的那人所留。
隻見紙條上寫著——
“在下先走一步,諸君西京再見!”
語氣輕佻歡快,令眾人不由得紛紛大怒不已。
可是,他們卻又對此毫無辦法。
他們這麽多人,合在一起去追逐此人,本意在武林大會開始之前將此人擒住,也算是大功一件,可是一連追了幾百裏,卻拿此人絲毫辦法都沒有,一路上卻頻頻被此人戲耍。
如果此人想的話,似乎隨時都可甩開他們。但是他偏偏不這麽做,反而是選擇了在這一路上好好地戲耍了他們一番,而後在揚長而去。
這樣一來,眾人的心中不禁更是憤怒不已,卻又拿此人絲毫沒有辦法。
這些人好歹也都是武林之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日裏受過的奉承尊敬也不在少數,此刻經受了這樣的戲耍,叫他們如何能夠忍受?
這些人中,有的是“八大門派”的高級弟子——比如天師府“八大弟子”中排名末位的八弟子程真,金剛寺二代外門弟子中的佼佼者空善,萬屍峒“四大峒主”之一的風昧,丐幫六大舵首之一的韓勤,一氣門內門的三弟子魏憲等等。
這些人在江湖武林之中的地位都是很高的,武功也都不弱。其中有些還是一門之主。這些人中武功最弱的也有地階大乘境的實力,最強的甚至有天階大乘境的水平。可是這麽多高手加在一起,卻偏偏無法奈何對方這樣的區區一個人。
他們所追逐的對象,乃是號稱聖炎教中“輕功第一高手”的四大聖使之一的禦風使。
禦風使成名已有近二十年,現在也有三十多歲了。現在他正當盛年,算得上是聖炎教的中流砥柱之一。
他的武功在聖炎四使中是最弱的一個,可輕功卻是最高的一個。聖炎教此次來到中原恐怕來者不善,中原武林的各路英雄紛紛對突然闖入中原武林、甚至揚言要參加武林大會的聖炎教群起而攻之。
可是即便如此,聖炎教中的人神出鬼沒,而且個個武功高強,這麽多中原武林的英雄對他們圍追堵截,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最高調的禦風使的行蹤,卻偏偏追不上。
據可靠消息稱,此次聖炎教幾乎是傾巢出動,教中所有高手幾乎全部都到來了——教主、日月護法與聖炎四使不說,就連十大聖王也來了五個,可以說聖炎教天階大乘境以上的高手幾乎都到齊了。
而令中原武林各派震驚的也是在這裏——聖炎教單單一教,便有已知六名“天道”境界的高手與十位天階大乘境的強者。而那位“熾炎使”的行蹤飄忽不定,至今也無法確認他的真實實力,但是想來他的排名在禦風使之上,恐怕也不會比禦風使弱。
這樣看來,聖炎教中單單是“天道”境界強者的數量便已經足以與六大門派抗衡了——
六大門派之中,天師府有兩名“天道”境界的強者,金剛寺、萬屍峒、丐幫、一氣門和青蓮派都是各有一名,按照“天道”強者的總數來說,這六個大門派加在一起,才能夠堪堪與聖炎教相比。
而聖炎教中的“十大聖王”都是天階大乘境以上的強者,其中聽說甚至有個別是“半入玄”的實力,而這次來到中原的“聖王”共有五名,單憑這個陣容,已經足以與中原武林的各大派抗衡了。
是以中原武林幾乎人人都將聖炎教視為大敵,他們絕不允許一個外族的教派奪取了中原武林的盟主之位。因此幾大門派紛紛聯合起來,要將這個“跳梁小醜”給趕出中原、讓他們退回西域。
可是令他們無可奈何的是,他們雖然有這樣的心思,卻並沒有這樣的實力。
單看他們追逐禦風使的“戰績”,便知道若是依舊按照現在的方式來盲目捕捉聖炎教中人的蹤跡並且加以追蹤的話,就算到猴年馬月他們也是絕對無法達到目標的。
因此,各大門派的掌門與長老們紛紛聚會,準備商議出一個萬全之策,既不會打草驚蛇,又能夠保證一定能夠將聖炎教的人擒住的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