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月瑤靈露出了讚許的目光,“就是炎道教。冥府的冥使們在四處尋找的穿紅衣的人,而且不是‘一個’,而是‘一群’,通過這些條件進行推測,得出了最有可能的結論隻有這一個。”

聽了月瑤靈的話,在場的眾人紛紛點了點頭。

“那麽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呢?”陸菱兒問。

“袖手旁觀吧!”連溫攤了攤手,道,“冥府和炎道教的事與我們無關,沒必要上去徒惹麻煩。”

“不,”月瑤靈卻提出了相反的意見,“如果我們袖手旁觀的話,也許會錯過很重要的線索。”

“重要的線索?”連溫聞言不禁一奇。

“連公子,你仔細想想,能夠有能力殺死莫問的人,在這西域之中有幾個?”

“為什麽突然問這個?”——這和我們正在談論的話題有什麽關係麽?連溫沒有問出這句話的潛台詞,不過他相信月瑤靈對此一定已經知道了。

“你沒有忘記我們來西域的目的吧?”

“當然沒有,我們是來阻止莫問,並且替他將黑木令牌送往聖炎大陸的。”

“不錯,那麽你可記得,莫問要將黑木令牌送往聖炎大陸的目的?”

連溫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對啊,莫問和聖炎教要對付的目標是冥府,而現在是冥府的人正在尋找炎道教的人——”

“所以這其中,一定有著什麽秘辛在!”謝寧明白了月瑤靈的意思,頓時脫口而出道。

“是的,”月瑤靈微笑著開口道,“所以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查清楚冥府的目的。隻要將冥府與炎道教之間的事情查清楚了,那麽接下來我們便有的放矢,說不定還能夠揭開冥府這個神秘組織的一部分神秘麵紗。”

“妙啊!”齊鸞由衷地讚歎道,“月姑娘,真是好算計啊!”

“……為什麽這話聽起來不大像在稱讚我?”

“開玩笑啦!”齊鸞笑道,“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動身?現在就去追那兩個冥使麽?”

“不,”月瑤靈搖了搖頭,道,“還不急。”

“要是現在不去的話,那兩個人也許會跑走哦!到時候我們想找可就未必能找得到了!”

“沒關係,”月瑤靈微微一笑,道,“不用擔心,我相信他們不會跑的。在此之前,我想還是先讓連公子睡踏實了吧!”

說著她回頭指了指身後的人——此刻,連溫已經睡熟了。

其他人見了這一幕,不知道該要說什麽才好,隻有無奈苦笑。

等到連溫一覺睡醒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

在這個時間,月瑤靈等人也稍微睡了一會兒。畢竟他們也是一夜沒睡,他們又不是鐵人,所以當然是要補充一下精神的。

一如往常一般,由月瑤靈來負責叫醒連溫。

“連公子,您訂的叫醒服務來啦!”

“我不記得自己有訂過這樣奇怪的服務……”連溫迷迷糊糊地道,說著便將腦袋背了過去繼續酣睡。

月瑤靈對此習以為常,也不可能因此而又任何退縮之意,因為這些年來,她對此早已習慣了。

“如果你再不醒過來的話,狼人便會來抓你了哦!”

“哦,那讓他來吧。”

“我可要生氣了哦!”

“請便。”

“喂!”月瑤靈不由得重重地拍了一下連溫的身子,可後者對此卻仿佛沒有任何感覺,“以前你可不會連我生氣都不管的啊!”

“今天不一樣。”

“今天有什麽不一樣啊?”

“你知道的,我每個月都有那麽一次的……”

“你每個月一次?”

“是啊,特別困的日子,每個月一次。”

“不要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啦!”

“……”連溫又一次倒頭大睡,被窩裏麵甚至開始響起了呼呼的鼾聲。

但如果認為月瑤靈會因為這種事便退縮的話,未免也太小看她了。

“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便隻能放大招了!”月瑤靈見連溫絲毫沒有任何要起床的意思,目視著他那被厚厚的被子裹得像是毛毛蟲一樣的身子,用力一抽,將包裹著連溫身體的被子從連溫的身上重重醜開!

連溫的整個身子頓時暴露在了冬日的冷風之下。

他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一股刺骨的寒風令連溫瞬間感受到了冬日的氣息,也在這一瞬間清醒了過來。

連溫的雙眼怔怔地望向前方,眼神一副空洞的樣子,雙目十分無神,幾乎讓人以為他是個行屍走肉一般的存在。

過了好一會兒,他方才緩緩回國了身來,回過頭來看向了身邊的月瑤靈。

“完全醒來了麽?”月瑤靈帶著淡淡的笑容看向連溫。

“……”連溫一時之間還想不起來什麽話來回應她。

“我們走吧。”月瑤靈回過頭來對齊鸞等人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連溫也緩緩從**翻身下來穿好了衣服和鞋子。

走出客棧的房間,推開房門,頓時有一股寒風凜冽地吹到了眾人的身上。

走在前麵的幾人不由得紛紛打了個哆嗦,連忙從包裹裏取出禦寒的衣物穿上。

大遠國與炎道國不同,炎道國位於西域東南,而且地處盆地之中,即便是在寒冬臘月依然溫暖如春。大遠國卻是位居西域東北,並且是位處在高原之地,十分苦寒,今日天邊甚至飄起了雪,令眾人都不由得凍得直打哆嗦。

月瑤靈的身上依然還留著昨日在炎道國的裝束,隻有一件白色的單衣,在這種情形下當然承受不住。她不像齊鸞和連溫那般內功深厚,因此在遇上這種情況時,不禁凍得整個身子都纏鬥了起來。

連溫在後麵見了,連忙從自己的身上將外套解下來,披到了月瑤靈的身上。

“謝謝。”月瑤靈微笑著回頭道謝。

“哼,明明剛剛你才不怕我凍死一樣地將我的棉被掀開,我這絕對稱得上是‘以德報怨’了吧?”

“又說這種不可愛的話。”

“話說昨晚你怎麽沒喊冷啊?明明我們昨晚就已經來到了地勢高寒的大遠國了吧?”

“昨晚忙著跑路,還有忙著思考各種各樣的事情,沒注意到這一點嘛!”

“真遲鈍。”

“你還好意思說我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