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我走不動了……”
連溫一邊扶著膝蓋一邊說道。
“這才走了多遠啊,連公子你就不行了?再說了,就連我這個弱女子都沒說什麽,連公子你倒先抱怨上了!”月瑤靈的聲音響起。
“多遠?咱們都快把這天女峰繞遍了!再說,你別坐著說話不腰疼,你當然沒什麽啦!因為你現在做在我的肩膀上啊!”
鏡頭拉遠,會發現此刻月瑤靈正坐在連溫的肩膀上指點江山。
月瑤靈聽後嘟了嘟嘴,“這有什麽嘛!大不了我下來走就是了!”
“你現在下來還有什麽用啊!這都已經是最後一段路了!”連溫知道自己和月瑤靈鬥嘴是十次九輸的,可他還是忍不住要說。
一旁的齊鸞等人對此早已司空見慣,對他們來說,月瑤靈和連溫之間的鬥嘴已經是猶如吃飯睡覺一般平常的事情,完全不在他們吃驚的範圍內。倒是阿笑和阿梅對此驚訝無比,緊張地想要勸解二人,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呼,看來是躲在這兒了!”
月瑤靈從連溫的肩膀上一躍而下——她雖然不會武功,這下的身手倒還算蠻敏捷——而後便朝著前方大步走去。
其餘眾人雖然不知道月瑤靈在想什麽,可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還是隨在她的身後跟了上去。
就這樣,眾人跟在月瑤靈的身後,一路來到了前方的一處院落前。
“這裏便是後山的最後一處院落了。”阿梅說道。
齊鸞等人抬頭朝那院落看去,隻見這裏破敗無比,看樣子根本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就算不是天女宗的人,恐怕也不會想來這種地方。
就在眾人心中疑惑之時,忽然隻聽前方月瑤靈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發什麽呆啊?快跟過來啦!”
眾人聞言,連忙朝著月瑤靈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們沿著整個後山走了一圈,除了這處破敗的院落外便都走遍了,最終終於來到了這裏。
一路上,月瑤靈也沒有告訴他們為什麽要單獨在後山找,而不去別的地方。而眾人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選擇了相信月瑤靈,並沒有開口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
就這樣,在月瑤靈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這處破敗的院落裏。
齊鸞當先而行,身旁是阿笑和阿梅,在三人的後麵,依次是陸菱兒、陸雙兒姐妹,謝寧和秦三娘,還有仙兒與走在最後麵的連溫。
月瑤靈在齊鸞前麵十幾步,緩步朝前走著,齊鸞稍稍邁開步子,便跟上了她。
“月姑娘,這下子可連我都糊塗了。”齊鸞微笑地看著月瑤靈,問道,“你是怎麽確定對方一定在後山的呢?”
聽了齊鸞的話,月瑤靈輕輕一笑:“不是那下毒之人在後山,而是青炎使莊臨在後山。”
“哦?”齊鸞聞言微微一奇。
“齊公子,你們一定以為我是在找那下毒殺害一眾天女宗弟子之人,對不對?”
聽了月瑤靈的話,齊鸞默默地點了點頭。
月瑤靈笑了:“若說那人的話,我早就找到了。我要找的,是她將青炎使莊臨藏在了何處。”
齊鸞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頓悟道:“哦,我明白了!正是因為你知道了那下毒之人是誰,才確定了她並沒有和青炎使莊臨在一起,而是將他偷偷藏在了某處地方,對吧?”
“不錯,”月瑤靈淡淡一笑,“齊公子果然聰明。”
“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麽聽著那麽像諷刺呢?”齊鸞不禁苦笑。
“哪有!”月瑤靈笑道,“齊公子未免太敏感了一些吧?”
“這話聽起來有些不妙哦!”
“不妙的是齊公子你才對吧!”
二人就在這樣的談話中,走到了這廢棄的院落的後方。
首先映照在眾人視野中的,是滿屋漂浮著的灰塵。
“這地方……還真是荒廢已久啊!”月瑤靈多少有些無奈地苦笑著說道。
“啊,好髒!”出身大家族的謝寧一進門便發現自己的繡鞋上沾染了塵土,頓時便露出了嫌惡的神情,本來已經踏進門口的腳便又縮了回去。
而陸菱兒、陸雙兒姐妹對此倒是毫不在意,大喇喇地走了進去。謝寧看了她們一眼,心中猶豫了一下,最終狠狠地咬了咬牙,帶著不肯服輸的表情也跟在二人的身後走了進去。
秦三娘與仙兒以及拖著步子走在最後麵的連溫隨後跟上,阿笑和阿梅卻留在了外麵。
“二位姑娘請回吧。”秦三娘回頭對二人道。
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後微微朝前方的眾人拱了拱手,便轉身朝外走去了。
阿笑和阿梅離開之後,齊鸞似乎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微笑著對身旁的月瑤靈說道:“月姑娘,現在不該在的人都走了,你也該將一切告訴大家了吧?”
月瑤靈微微一笑,而後轉頭看向了身後的眾人。
身後眾人見狀不由得紛紛一怔,不知道月瑤靈這是要做什麽。
“我想大家一定對我突然帶大家來這裏感到十分奇怪吧?”月瑤靈將目光轉向周圍的眾人,微笑著問道。
眾人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雖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不過看他們的表情已經足以說明他們對月瑤靈的話是默認了。
“既然如此,我便對大家直說吧。”月瑤靈微微一笑,而後開口道,“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便是為了要尋找失蹤的青炎使莊臨。”
眾人沉默不語,這一點他們當然是知道的,他們在等待著月瑤靈說接下來的話——也就是最重要的“原因”,她怎麽能夠確定莊臨就在後山上?
“我先說幾個大家都已經注意到的事實——首先,那些守衛莊臨的天女宗弟子們都是中毒而亡,但是她們的身上沒有絲毫中毒跡象,卻七竅流血而死,這便隻有一種可能,也就是她們中了香使的‘離魂香’。
“然而,‘離魂香’一向被香使貼身收藏,也不可能借給別人。所以我理所當然得得出另一個結論——那便是有人襲擊了香使,從她的身上盜走了‘離魂香’。之前又聽到了天女宗的四使都在前山的消息,綜合下來便不難得出一個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