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令牌!?”
當連溫與齊鸞二人分別從與他們對敵的冥使手中搶到了他們賴以釋放黑氣的“工具”之後,不由得紛紛驚呼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齊鸞在見到手中的黑木令牌之後,頓時露出了豁然開朗的表情,“我明白了,這下我完全明白了!”
連溫聽了他的話,不由得一頭霧水:“你明白了什麽?”
“你看到這黑木令牌難道還不明白麽?”齊鸞笑著搖了搖手中的令牌,對連溫道。
連溫先是一愣,隨即頓時醒悟道——
“啊,你是說……呼!”
他剛想說些什麽,便突然有兩道黑氣朝著他這邊攻了過來。連溫連忙收緊心神,用“玄鯨劍”將那兩道黑氣**開。
“這些話等我們對付完眼前的家夥們再說!”齊鸞轉頭對連溫道,同時折扇一揮,頓時有幾道黑氣在他的麵前被撥開。
連溫默默地點了點頭,也進入了戰局之中。
此時此刻,對於連溫和齊鸞而言,真正的大戰才剛剛開始。
二人不停地利用高明的身法躲避著黑氣的攻擊,同時尋找機會以兵器穿入冥使們的衣袖中,將他們藏在衣袖間的黑木令牌奪到手。而那些冥使們在失去了黑木令牌之後,頓時便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一般,呆呆地愣在原地什麽也做不了了。
而在另一邊,陸菱兒也遭遇了巨大的危機。有三道黑氣同時纏住了她,令她完全無法脫身。
就在她以為自己將要被這三道黑氣困死在這裏之時,忽然隻見有一道白光在她的周圍閃過,而後便隻聽一陣劈啪聲響,圍繞著她的黑氣頓時紛紛向四周散去。等到陸菱兒回過身來時,那些黑氣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啊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陸菱兒見到齊鸞手中奪過的那幾個黑木令牌之後,也瞬間明白了一切。
“我說呢,為什麽這些家夥們這麽厲害!原來都是這黑木令牌的功勞啊!”
齊鸞衝她微微一笑,道:“具體的事情等我們打完再說,現在先將這些家夥的令牌都收走再談!”
“嗯!”陸菱兒聽後點了點頭,朝著離她最近的一名冥使衝了過去。
冥使們見自己的秘密被對方發覺,不由得紛紛大驚失色,連忙轉身想要逃跑。可齊鸞等人豈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紛紛各自以身法趕在那些冥使們逃跑之前攔住了他們,同時伸手從他們的手中奪走了他們賴以對敵的法寶——黑木令牌。
就這樣,不消半炷香時分,那十幾名冥使的黑木令牌便都已被齊鸞、連溫和陸菱兒三人所收繳,所有人都被齊鸞他們攔在了門口,無法離開。
失去了黑木令牌的他們,也再沒有與齊鸞等人一較高下的實力,紛紛怔怔地站在原地,似乎不知道該要做些什麽好。
謝寧和秦三娘見狀,朝著那些冥使們衝了上去,運指如飛,將他們的要穴一一封住。而那些冥使們卻絲毫沒有招架之力。
“這些人的武功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爛了?”謝寧和秦三娘見了不由得吃驚不已,“明明不久之前還有不輸於天階小乘境的實力!”
“很簡單,”齊鸞笑著舉了舉手中被他收繳過來的幾塊令牌——那冥使共有一十七人,齊鸞的手中有八塊令牌,連溫略少一些,有六塊,陸菱兒的手中則隻有三塊——說道,“他們是所謂‘實力’,都是依靠這些東西弄來的。沒有了這些,他們就和不會武功的常人無異,說不定就連月姑娘都能打敗他們呢!”
聽了齊鸞的話,在場的眾人不由得紛紛大吃了一驚。
“我明白了,”月瑤靈聽了齊鸞的話之後,露出了了然的神情,“怪不得冥府在剛剛成立——那時候他們還是叫‘黑衣派’這個名字的——的時候並不是一個實力很強的門派,直到八年前才突然勢力大漲。”
“不錯,”齊鸞接過了她的話頭,道,“八年前,那正是‘黑木令牌’出現的時機。也就是說,正因為有了黑木令牌,才有了冥府現在的勢力。”
其餘眾人聞言,紛紛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也就是說,那些奇怪的黑氣的奧秘,全部都藏在這些小小的令牌之中?”
聽到了謝寧的問題,齊鸞微笑著頷首答道:“是的,完全沒錯。”
“這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了!”謝寧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誰能夠想得到,這些小小的令牌之中,竟能隱藏著如此巨大而可怕的秘密呢?”
聽了謝寧的話,齊鸞也笑了笑,答道:“是啊,誰能想得到呢?但事實上的確是如此。”
說著,他便將目光轉向了那些已經被製住的冥使的身上。
“至於剩下的事情,就讓我們來問問這些人吧!”
說罷,他伸手拍開了其中一位冥使的啞穴,卻並未拍開他手腳上的穴道,以免他逃走。
“冥使先生,現在讓我們來問問你,這黑木令牌中究竟藏著什麽秘密吧?”
那冥使一雙眼睛瞪大了看著齊鸞,雙眼中帶著深深的恐懼,但是卻又有一絲堅定的決意。
“無論你們怎麽問,我都不會告訴你們的!”
那冥使冷冷地對齊鸞道。
“當然,你當然會這麽說!”齊鸞笑道,“每個一開始被我們逼問的人都會這麽說。但是我敢保證,在一炷香時間過後,你的口風便會完全改變!”
那冥使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不過似乎是不願意示弱於人,他很快便將這驚恐的神色隱藏了下來,強迫著自己用鎮定的眼神看向齊鸞。
齊鸞卻將他這一切神情的變化都盡數收入眼底,同時也看透了他那雖然恐懼,卻始終在掩蓋著自己的恐懼、逞強著的內心。
“既然你是男人,那麽訊問的事情便由我親自來做吧!”齊鸞微笑著說道。
一旁的陸菱兒聽了之後,不屑地從鼻子裏輕“哼”了一聲——齊鸞和陸菱兒二人過去開創了一種訊問人的獨特方式,但由於齊鸞經常會對女孩子心軟,所以遇上需要訊問的女孩子時一般都是由陸菱兒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