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有船嗎?”
白衣少女晃著手中的錢袋,遠遠地對著海岸邊的船夫說道。
船夫卻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看著白衣少女,臉上滿是不解。
白衣少女微微一怔,隨即恍然道:“原來你不懂漢語啊!”
說罷,她又改以聖炎大陸的語言——聖炎語對船夫說道:“船家,請問有沒有可以到對岸去的船?”
這一次,那船夫總算明白了她的意思。
“有,每個人要三個聖法尼亞銀幣。”
白衣少女聽著對方口中蹩腳的聖炎語,心道看來對方也不是聖炎大陸的人,隻是常年在聖炎大陸的港口工作所以學會了聖炎語而已。這麽說,這個船夫很有可能就是西方大陸的人。
想不到還沒有到西方大陸,便已經遇到了西方大陸的人。
“連公子,快來快來!”白衣少女回頭衝身後的懶散少年叫道,“我找到船啦!”
那懶散少年聞言快步朝白衣少女跑了過來。
“在哪兒?”
“就在那兒!”白衣少女說著拉著懶散少年跑到了那船夫的船上,白衣少女從懷中掏出了一片金葉子。
船夫見到金葉子的那一刻,不禁被它驚呆了:“這……這是……”
他用蹩腳的聖炎語驚叫道。
“這是金葉子,我不知道你所說的‘聖法尼亞銀幣’是什麽東西,所以就用這個來付賬吧!”
船夫將金葉子結果,細細地打量著,不禁驚呼道:“這……雖然我不大清楚它的確切價值,不過這些金子已經足夠將我的船都買下來了。”
白衣少女聞言笑道:“正好這一路上我想問一些有關西方大陸的事情,這片金葉子就當谘詢費了吧!”
說罷,她又從懷中掏出了滿滿一把的金葉子,對船夫說道:“如果不夠的話,我這裏還有。”
船夫瞪著白衣少女手中的金葉子,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切都驚呆了。
他可是完全沒有想到,白衣少女竟然有這麽多的金葉子。看來,這個看上去隻有十幾歲的少女是個大客戶。
“姑娘想問什麽,就盡管問吧。”船夫對白衣少女道,“我一定知無不言。”
“好,那我就不客氣啦!”白衣少女笑道,“首先我比較好奇的,是這個港口的名字。”
“這裏是南坦索港。”船夫解釋道,“我們要去的,是北坦索港。這片海峽,就叫做坦索海峽,是聖炎大陸和西方大陸的連接處。”
“坦索海峽?這名字有什麽含義麽?”
“坦索海峽的名字,是為了六百年前神世帝國的坦索大帝而命名的。坦索大帝是神世帝國的最後一位偉大的君主,他重新統一了在蠻族的入侵中變得四分五裂的帝國,重建了神世帝國的輝煌,並且建立了坦索城作為帝國的新都。現在的坦索帝國,便是以坦索大帝所建立的坦索城作為首都的。”
“坦索帝國?是我們要去的國家的名字麽?”
“姑娘,你連坦索帝國都不知道?”船夫露出了驚詫的神色。
“實不相瞞,我的來自遙遠的東方之人,就是聖炎大陸的土地,我也是前不久才初次踏足。至於神秘的西方大陸,我對它一無所知。”
“東方?是傳說中有著古老帝國的東方麽?好像是叫……大樂帝國?”
“不不不,大樂帝國早在兩百年前就滅亡啦!在大樂帝國之後統治東方的是大原帝國。不過就在兩年前,大原帝國也覆滅了。至於現在的東方大陸,暫時是處在東西對峙的分裂情形中,沒有一個新帝國將它統一。”
聽了白衣少女的解釋,船夫不禁露出了十分驚訝的神情。
“我們與東方大陸的交流,也是遠在神世帝國的時代了。聽說在一千年前,神世帝國剛剛建立的時候,神世帝國的初代皇帝凱撒大帝便曾接見過大樂帝國的使者。不過在那之後,神世帝國陷入了數十年的內爭與數百年的戰亂之中,便再沒有和古老的東方帝國有過聯係了。”
“原來如此。”白衣少女恍然地點了點頭,“我也曾聽說過這段曆史,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現在神世帝國已經覆滅了麽?”
“早就覆滅了,已經快五百年了!”船夫說著話鋒一轉,向白衣少女問道,“對了,說了這麽久,還不知道姑娘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麽?我叫月瑤靈,”白衣少女說著指了指一上船便開始呼呼大睡的那懶散少年道,“他叫連溫,是我的朋友。”
“月瑤靈,連溫……好奇怪的名字。”
“那大叔,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阿列克塞。”船夫帶著慈祥的笑容說道。
“大叔的名字也好奇怪……”看來東西方暫時是難以達成文化共識了。
“奇怪麽?在整個坦索帝國,大約有兩千個人和我叫一樣的名字呢!”
“兩千人?不會吧?西方大陸的人連起個名字都抄襲嘛!”
“不是抄襲,是我們西方人習慣根據祖先的名字來為自己的孩子命名。‘阿列克塞’是我祖父的名字,我的父親叫做達尼略,這個名字則是來源於我的高祖父。”
“聽起來好混亂!”月瑤靈攤了攤手,“我的名字來源就比較簡單啦。是收養我的幾位爺爺根據古書中‘瑤池之上,仙靈之居’一句所取的。”
聽了月瑤靈的解釋之後,船夫阿列克塞卻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那是什麽意思?”
月瑤靈深深地看了阿列克塞一眼,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來東西方認識和文化上的差異不是這麽好彌補的呢!短時間內我看我們彼此是無法互相理解了。啊對了,你的名字有什麽特別的含義麽?”
“嗯,有的。”阿列克塞點了點頭,“‘阿列克塞’在坦索語中,是‘保護’的意思。父親以爺爺的這個名字為我命名,是要我保護好自己和家人,也保護好偉大的坦索帝國。”
“這樣啊!”月瑤靈點了點頭,“嗯,這麽說我便差不多能理解了。那麽我也用簡單通俗些的話來解釋一下我的名字吧!”
“不,其實我並不那麽想知道。”
“什麽嘛大叔,別在這種地方太過直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