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尾巴甩掉了沒有?”
前麵趕車的車夫回過頭問道。
“甩掉了。”月瑤靈回道,而後她頓了一頓,接著開口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車夫聞言淡淡一笑:“想知道麽?”
月瑤靈和連溫對視了一眼。
“你們會知道的。”車夫說著,轉頭加快了趕車的步伐。
“對了,”月瑤靈突然想起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你們西方人騎馬的時候是喊什麽口號的呢?也和我們東方人一樣,讓馬走時喊‘駕’,讓馬停時喊‘籲’麽?那要是我們東方人騎你們西方馬或者你們西方人騎我們東方馬會不會因為語言不通而使馬聽不懂我們的意思?”
車夫聽後,不由得哈哈大笑道:“當然不會。我們西方人騎馬一般是不會喊什麽口號的。兩腿一夾馬腹、皮鞭一抽馬臀就讓馬跑,一勒韁繩就是讓馬停下來。”
“原來是這樣。”月瑤靈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你這問題問得可真怪啊!”車夫搖著頭笑道,“真是個奇怪的女孩。”
“我的好奇心比較重嘛!而且我想早點融入你們西方社會,不然的話接下來在這裏可謂是舉步維艱啊!”
“果然是個奇怪的女孩!”
車夫繼續趕車,過了一會兒,月瑤靈隻覺前方突然被一片黑暗的陰雲所籠罩。還沒等到她驚呼,便隻覺狂奔之中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緊接著,車夫的聲音從前麵響起。
“到了,下車吧。”
月瑤靈朝四下望了一眼,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裏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車夫笑著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朝月瑤靈伸出手,“可愛的小姐,請下車。”
“這是你們西方人的禮儀麽?”月瑤靈看了車夫的手一眼,微笑著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對方的手上,隨即開了個玩笑道,“如果這個時候你在手裏塗上毒藥,我是不是就要一命嗚呼了?”
車夫微笑道:“可愛的小姐,您真愛開玩笑。我想要殺死你的話,會有一百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何必用毒藥這麽卑劣的手段呢?”
“這話聽起來可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啊!”話雖然這麽說,可月瑤靈的臉上卻沒有半分恐懼之色,反而帶著戲謔的笑容。
“小姐,請進吧。”車夫轉過身,指著前方對月瑤靈道。
連溫此時也緊跟月瑤靈之後下了車,而後便與月瑤靈共同見到了前方那令人驚詫的一幕——
在他們的麵前,是一座黑色的城堡。城堡的周圍被一片灰色的陰霾所籠罩,在城堡外,是一片灰色的草地。城堡的上空聚集著濃重的烏雲,讓人看起來有一種可怕的驚悚之感。
不但如此,城堡中沒有一點亮光,仿佛這是一座沒有人住的空城堡一般。但之前車夫卻說,這裏是“他們的住所”,這不禁令月瑤靈和連溫對這車夫的身份更加深了一層驚疑。
“請。”
車夫微微彎腰,伸手示意月瑤靈和連溫走進城堡。
在車夫的帶路下,月瑤靈和連溫一路朝著城堡中走去。
而同時在車上的八位少女則被車夫從馬車上扶了下來,以黑氣纏繞在她們的身下,托著她們一路前行著。
見到這一幕,月瑤靈和連溫又是不禁大吃一驚。
原來這神秘的黑氣還有這種用法麽?之前月瑤靈和連溫以為,那黑氣隻有封住人的氣力一種作用,卻不想那黑氣的精妙之處遠不僅於此。
“二位請進。”當月瑤靈和連溫終於走到了那城堡門口時,車夫微笑著對二人彎下腰,“歡迎光臨——黑暗城堡。”
月瑤靈和連溫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帶著滿心的戒備朝麵前的城堡走了進去。
這城堡的樣子看起來十分不同尋常。二人在走進城堡之後,頓時被城堡所散發出的奇特氣息給攫住了。
走進這城堡中,月瑤靈和連溫感到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攀上了他們的身子。似乎他們待在這裏,便隻覺得一陣不舒服。
當然,即便如此,月瑤靈和連溫還是繼續朝前走去。他們知道這城堡給人的感覺十分難受,可他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更何況,這城堡以及帶他們進入這城堡中的車夫的背後明顯有著一個巨大的謎團。且不說連溫,就說月瑤靈,是不可能拒絕得了解開這樣巨大謎團的**的。
更何況,也許當他們解開這巨大謎團之後,便能夠觸及到這神秘西方大陸的真正核心。
本來這神秘的、與周圍環境大不相同的黑暗城堡已經令月瑤靈和連溫足夠吃驚了。可當月瑤靈和連溫深入到這城堡中時,便發現令他們驚詫的事情還遠不僅於此。
城堡之中,沒有一盞燈,四周全部都是一片漆黑。不但如此,月瑤靈和連溫無法在這城堡中找到任何一麵“鏡子”和任何除了燈以外的其他光源。這裏不但沒有光,就連任何可以發光、反光的東西都沒有。
難道居住在這裏的車夫等人,都害怕光麽?可是他們是怎麽在如此黑暗的環境下生活的呢?難道他們的眼睛有夜視的能力,能在極度的黑暗下仍然可以看清周遭的狀況?
月瑤靈和連溫在進入這城堡之中,整個人便頓時被黑暗所籠罩。二人無法看清周圍的任何事物,一切都要依靠走在前麵的車夫來引路。
半路上,車夫對月瑤靈和連溫說道:“鄭重地向二位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菲利普斯·馮·霍恩海姆,你也可以稱呼我為‘帕拉塞爾蘇斯’。如二位所見,我是一位煉金術師,同時也是一位神秘學者。而這裏,不但是我的住處,也是我的工坊。”
月瑤靈和連溫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驚訝的神色。
“所以所謂的‘煉金術師’……究竟是什麽人?”
聽了月瑤靈的疑問,帕拉塞爾蘇斯神秘地一笑:“這個嘛……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說罷,他便繼續邁步向前走去。
月瑤靈和連溫帶著疑惑的心情相互對視了一眼,也跟在帕拉塞爾蘇斯的身後朝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