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衣服被妹妹掀了起來,轉過頭去看向拉菲爾,正好與拉菲爾那受到了極大震撼的眼神對上。
“哥哥……”拉菲爾小聲開口,卻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拉菲爾,今天的事情,你就當做沒看見吧。”凱撒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拉菲爾第一次見哥哥露出這麽嚴肅的表情,不禁嚇得向後退了一步,本來抓著凱撒衣角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了回去。
“放心,拉菲爾,哥哥沒事。”似乎是看出了拉菲爾仍然有些在意,凱撒放緩了口氣說道,“不過可能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每天來看你了。不過有父親和弟弟陪你,也不會太孤單。等過幾年哥哥就能回來了,你要等哥哥,好麽?”
年幼的拉菲爾懵懂地點了點頭——她知道,可能短時間內哥哥不會回來了。她的心中很傷心,不過她還是選擇做一個聽話的孩子。既然哥哥說要她乖乖等他,那麽她便乖乖等他回來。
隻是令拉菲爾沒想到的是,這一等就是六年。
足足六年,拉菲爾幾乎從未見過凱撒,隻是偶爾在重要的節日能夠見到哥哥幾麵。而哥哥似乎也在逐漸發生著變化。原來那溫柔的哥哥逐漸變得更加剛毅和沉默寡言,拉菲爾感到自己和哥哥的距離越來越遠了,她的心中很害怕,害怕哪一天哥哥會變成她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六年後,拉菲爾九歲了,凱撒也已經十二歲了。這一年,凱撒和拉菲爾的父親伊裏科·博爾奇成為了耶倫的教皇。第二天,凱撒便被提拔成了紅衣主教。在紅衣主教凱撒的就任典禮上,凱撒一直微笑著沉默不語。在宣誓後,他開口說了除了宣誓之外的第一句話——
凱撒對著台下以一雙映射著星辰的眼睛帶著崇敬的目光看向他的拉菲爾微微一笑,輕輕地開口道:“拉菲爾,我回來了。”
這句話,隻有凱撒和拉菲爾兩個人明白其中的真意。
因為,這是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約定。
聽了凱撒的話後,拉菲爾會心一笑,雖然隻有九歲,不過拉菲爾的這一笑卻足以傾國傾城。
典禮結束後,凱撒並沒有去自己的新居所,而是來到了拉菲爾的房間。二人在房間裏暢談了整整一個晚上,沒有人知道那一晚他們都做了什麽,也因此產生了許許多多的傳言。有人說,那一晚凱撒和拉菲爾做了不該是一對兄妹做的事情。甚至有詩人根據這個傳言寫了一句諷刺的詩——
“看啊,美麗的拉菲爾,教皇的女兒,也是他的兒媳。”
不過,對於這些傳言,凱撒和拉菲爾從未做過任何正麵的回應。人們隻知道,那名詩人在寫出那句詩後第二天,便被人在泰伯河上發現了遍體鱗傷的屍體。
這次事件的凶手不言而喻。人們從此都知道了這位年輕的紅衣主教對待他的對手從不會有絲毫手軟,他的手段也極盡恐怖之能事。
有因偶然的機會見到了凱撒處置那名詩人的過程的人將他所見到的一切記到了自己的日記中——
“凱撒將詩人從他的住處揪了出來,將一篇諷刺博爾奇家族的詩稿摔在了詩人的臉上,冷冷地問他這詩稿是否出自他之手。詩人仰起頭來說是,凱撒便將詩人從住處拉了出來,接著問他是用哪隻手寫的那首詩。
“詩人回答是右手,然後他看到凱撒從腰間拔出了長劍。詩人有些心慌,掙紮著想要逃離。可凱撒卻用他的大手像是鐵環一般箍住了詩人的雙手,令他無法逃脫凱撒的掌控。接著凱撒手起劍落,詩人的右手頓時從手臂上脫離。
“凱撒側身躲開了飛濺的鮮血,麵對這樣的情形依舊麵不改色,隻是冷冷地盯著眼前的詩人。詩人卻已經因劇痛而昏了過去。
“凱撒用一盆水潑在了詩人的身上,而後耐心地等待他從昏迷中蘇醒。詩人醒來後,凱撒又問他——‘你是用這根舌頭念的這首詩麽?’
“詩人已經被極度的痛苦和恐懼攫住,整個人都意識渙散了。聽了凱撒的話後,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凱撒卻並未因此而放棄懲罰他,他將詩人的沉默當做是默認,然後提起手中的劍又割下了他的舌頭。
“詩人再次因痛苦而昏了過去。凱撒繼續用水潑醒了他——在詩人恢複意識前,凱撒就在一旁麵色平靜地對著詩人那被割下的手和舌頭和身上血肉模糊的斷口靜靜地等著。等詩人醒來後,凱撒冷冷地對他說:‘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對你麽?’
“詩人已經不懂得如何回答問題了。他的舌頭被割去了,整個人都因肢體被分解而陷入了極大的痛苦中,此刻他隻想要趕緊解脫。可是凱撒在說完他要說的話之前,是不會那麽好心讓他解脫的。
“‘如果你隻是毀壞我的名譽的話,我會一笑置之。畢竟我的名譽本來就不怎麽好。甚至就連你毀壞父親的名譽,我也未必會這麽恨你,最多用毒藥殺死你而已。可是你毀壞的是拉菲爾的名譽,這就注定了你不能得到舒適的死亡,而是必須要嚐盡一個造謠者該受到的所有痛苦後才能死去。你應該知道,造謠者死後在地獄也是要遭受諸般酷刑的,我隻是讓你提前習慣一下地獄的酷刑而已。’
“說完之後,凱撒拎著詩人的身體來到了泰伯河邊,將他的身子浸在水中,直到詩人放棄掙紮,在水中窒息而死。”
以上,便是旁觀者所記載的有關凱撒處置那位造謠的詩人的全過程。至於這個過程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那麽便隻有記載者本人和凱撒知道了。因為在當時,見到真實情況的便隻有他們兩人。
而凱撒和拉菲爾之間的不倫之情,卻不可避免地傳遍了整個西方世界。這也成為了博爾奇家族的一大醜聞。但令人疑惑的是,除了難辨真假的凱撒的作為外,博爾奇家族的其他人對此根本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