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溫聽了蘿拉的話,頓時露出了無奈的神情:“你到底要怎樣啊?”
“我要你——”蘿拉說著又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連蕭等四人,“還有你們,將你們的來曆原原本本地給我說清楚!而且一定要讓我相信,隻有那樣,我才能安心。”
聽了蘿拉的話,眾人不禁麵麵相覷。
“這個……就算我們說,姑娘你也未必能懂啊!”小右帶著些許為難的表情道,“畢竟我們所生活的世界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你們隻管說就好。”蘿拉淡淡地說道,“至於信不信,懂不懂,是我的事情,不用你們來管。”
聽了蘿拉的話後,小右等人紛紛相互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不過既然蘿拉已經這麽說了,他們若是不按照蘿拉的要求將他們的來曆給她說清楚的話,蘿拉想必是無法善罷甘休的。而且,就算是在無防備的情況下,能夠瞬間將連溫製住,蘿拉的實力也是深不可測的。在場的眾人並不知道蘿拉究竟用的是什麽方法,不過他們也隱約覺得,若是和蘿拉對敵的話,他們並沒有絕對的勝算。
這並不是因為連蕭等人對自己的武功不自信。即便是在藏龍臥虎的東方大陸中,他們的武功都絕對稱得上是翹楚。而在他們看來,西方世界的人所掌握的“魔法”、“武技”等雖然精妙奇絕,卻未必一定能夠勝過東方的武術。
隻是他們從未見過西方世界的各種神奇的術法,同時也不明白其中的原理。所以眾人現在才會這麽謹慎,因為他們不敢賭。萬一賭輸了的話,那可就大事不妙了。他們現在是在異國他鄉,並非是在自己的家鄉,沒有那麽大的底氣。
所以經過一番猶豫之後,連蕭等人最終還是決定將一切都告訴蘿拉。
於是,由連蕭開始,連蕭等幾人將自己的來曆都告訴了蘿拉——他們倒是沒有顧忌自己的來曆泄露之類的事情,畢竟他們也知道這裏的人們不會知道東方廟堂武林的詳細情況,所以也更談不上有什麽危險了。
而不出眾人所料的,當他們都將自己的來曆說完了後,蘿拉露出了難以理解的神情。
“我完全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蘿拉說。
連蕭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似乎不因此而覺得驚訝。因為他們知道,蘿拉做出這樣的反應純屬正常。
“我們不是早就說了嘛,即便我們說出了自己的來曆,對姑娘你也未必會有多大的幫助。”連蕭苦笑著說道。
“那……看來我果然還是不能完全信任你們。”蘿拉帶著戒備的心對眾人說道。
眾人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神情。
誠然,他們也確實沒有什麽辦法。既然蘿拉決定了不去相信他們,他們又有什麽辦法讓蘿拉一定要相信他們呢?
而且,他們也能夠理解蘿拉的心理。以為換做他們,遇上幾個來自異國他鄉的行為舉止都很奇怪、令自己無法理解的人,他們也會十分戒備的。
但雖然他們能夠理解蘿拉,卻並不代表著他們能夠解決現在的僵局。
事實上,連蕭等人此刻也對蘿拉這個人產生了些疑惑。
這個好心將他們接入房中的少女,雖然看上去不像是壞人,可她所擁有的奇怪能力實在是太令人在意了。
在自我介紹的過程中,連蕭和小右也多次試圖偷偷用內力震開連溫身上的繩索。連溫也曾試著用內力掙脫身上的繩索,可眾人的努力無一不以失敗告終。最終眾人隻能無奈地意識到一個事實——連溫身上的繩索,不是以他們目前的力量能夠弄開的。
那麽,到底該怎麽辦才好呢?眾人不禁陷入了僵局,他們也不知道此刻應該怎麽做了。
就在眾人紛紛陷入了無可奈何的境地時,卻隻聽外麵忽然傳來了一陣奇異的聲響。
而這奇異的聲響響起的瞬間,蘿拉臉上的神色頓時變了!
那和之前蘿拉所展現在眾人麵前的神色絲毫不同——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緊張的神色,仿佛那聲響就是末日即將到來的預警一般。
眾人見了蘿拉突然有了這麽大的反應,不禁紛紛疑惑不已,也因此而麵麵相覷。眾人都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才讓蘿拉的臉色有了如此巨大的變化。
“完了完了,已經是這個時間了!趕不上了趕不上了!怎麽辦怎麽辦!”
看到蘿拉如此緊張的樣子,眾人不禁疑惑地相互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她究竟是為什麽會這樣緊張。
畢竟對眾人而言,剛剛那奇異的聲響完全無法代表什麽。
不過眾人卻在猜測——因為剛剛蘿拉說了“趕不上了”的話,所以眾人不由得猜測到,難道那奇異的聲響是鍾聲?
可是,雖然他們不了解西方世界的“鍾”這種報時機器,可他們總算也是聽過鍾聲的。在坦索城中,他們也是聽過坦索城每隔一小時便會響起的大鍾聲,那和今天他們在這裏聽到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既然如此,那這奇異的聲響又是什麽呢?是什麽讓蘿拉突然如此緊張?
眾人的心中疑惑著,卻始終都找不到解答。
而就在他們疑惑的間隙,卻突然見到蘿拉從原地跳了起來,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衝去。
剛剛還在和他們交談的蘿拉現在卻突然撇下了他們,完全不顧自己的房子裏還站著幾個素不相識的外地人,就這樣出門風風火火地朝外麵跑去。
對於蘿拉這奇異的舉動,連蕭等人也紛紛麵麵相覷,感到難以理解。
本來,他們以為蘿拉確認他們這些人的身份是很重要的事情,卻沒想到蘿拉在聽到那奇異的聲響後,便完全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了。看來,她現在正在麵臨的,是一個比確認幾個突然來到自己家中的身份可疑的外地人的身份更加重要的事。
那會是什麽事呢?眾人都在猜測。
可在眾人之中,有一個人更在意的卻不是這一點,而是——
“喂喂,走可以,先把我身上的東西解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