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群黑甲騎士卻並沒有因此而失去了分寸。由此可以看出,他們應該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團體。

總之,在黑甲騎士們在經曆了最初的慌亂之後迅速穩住了陣型,並且開始閃躲起那馬車的追擊。

在黑甲騎士們同心協力的聯合躲避下,那馬車連連幾次與黑甲騎士們側身而過,卻絲毫沒有對黑甲騎士造成半點傷害。

而就在此刻,斯蒂格爾突然聽到馬車上有人高聲對他說道——

“還愣著做什麽?趕緊上車啊!”

斯蒂格爾聽到這個聲音後,頓時又驚又喜。此時也不容他多想什麽,斯蒂格爾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上了車,而後馬車便載著二人呼嘯而去。

黑甲騎士們顯然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一時之間不由得紛紛怔在了當地。

而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的連蕭等人也被這一突然發生的事情驚到了。眾人紛紛從他們尋找的遮蔽物後走了出來,看著那逐漸遠去的馬車,麵麵相覷。

“我去追吧。”小右自告奮勇道,“這裏除了連公子外,我的輕功是最好的了。連公子若是沒有這繩索的話還好,可現在的情況,隻有讓我去了。”

小右說完後,連溫卻緩緩地搖了搖頭:“不必了,已經來不及了。馬車已經走遠了,到了前麵就要進入城鎮裏了。我們根本不熟悉這裏的城鎮,到了城鎮中我們就更找不到馬車的去向了。”

“那……那我們要怎麽辦呢?”小右不禁急道。

“我們先暫時放棄跟蹤他們兩個吧。”連溫歎了口氣道,“反正我現在這樣子也蠻不錯的,至少手腳都不用動,這樣不是省去了許多麻煩麽?”

“……”其他人聞言紛紛無語。

“我們現在還是先去找靈兒吧。”連溫開口提議道。

“去找月姐姐?”小右聞言不禁微微一驚。

“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月姑娘在哪兒啊!”靈汐皺著眉說。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要去‘找’嘛!”連溫笑著說。

“到了有關月姑娘的事,阿溫就變得絲毫不怕麻煩了啊!”連蕭笑著說。

“好了哥哥,你就別來取笑我了。”連溫歎了口氣,“還記得我們從黑暗城堡越獄離開的時候,那陣奇怪的聲響麽?”

“當然記得,”靈汐搶著說道,“要不是因為有那陣奇怪的聲響和緊接著的劇烈的震動,我們還很難從那個鐵牢中逃出來呢。”

“嗯,”連溫點了點頭,“我想,那一定是什麽人搞出來的動靜——也就是說,在那黑暗城堡中,除了我們和帕拉塞爾蘇斯他們外,還有另一撥人。而對我們來說,線索就在於這剩下的一撥人上。”

“阿溫,你的意思是——”

“那剩下的一波人搞出了那麽大的動靜,帕拉塞爾蘇斯不可能不清楚。既然他清楚了的話,也就一定會做出反應。而據我的猜測,一定是有人和我們一樣越獄了,那麽見到自己的城堡地牢中一連有兩撥人越獄,帕拉塞爾蘇斯還會老神在在地呆在自己的城堡中麽?”

眾人聞言後,頓時紛紛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所以我想,帕拉塞爾蘇斯一定帶著靈兒早已離開了黑暗城堡。那麽接下來我們便要思考,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了。”說罷,連溫將目光轉向了喬治,“喬治,西方世界除了坦索城之外,還有什麽比較大的城市麽?”

在此之前,喬治已經為眾人講述過了有關西方世界各大帝國、王國的分布與勢力範圍,不過還沒有來得及細講各大城市的分布,所以連溫才會有此一問。

“有,比如我們現在所在的維納王國,它的都城維爾斯就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城市。”喬治說道,“除此之外,還有羅曼帝國的羅曼城、尼倫堡、薩克斯堡,克裏斯王國的巴黎思,俄林王國的倫德,尼葉王國的格爾沃,比利牛斯王國的巴勒斯以及教皇國的耶倫城。”

“嗯……”連溫靜靜地沉思了一會兒,“這些地方,都是帕拉塞爾蘇斯很有可能去的。”

“為什麽他會選擇這些大城市呢?”喬治不禁疑惑道,“他難道就確定他所關押著的人會逃到這些地方去麽?”

“他不是能夠確定他所關押著的人會逃到這些地方去,他是能夠確定他關押著的人一定會去這些地方中的某個地方!”

連溫的話說完,在場的眾人不禁紛紛露出了驚詫的神色。

“你們仔細想想,能夠讓帕拉塞爾蘇斯關押在黑暗城堡中的,會是什麽人呢?”

聽了連溫的文化,在場的眾人紛紛麵麵相覷,卻誰也說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當然,我無法猜測他的真實身份,可我卻可以確定一點——這個人一定非富即貴,而且對西方世界的格局有著重要的影響!”

聽了連溫的論斷後,在場的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麽,我們再來想一想,”連溫說道,“這個人在黑暗城堡中被關押了很久——雖然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被關押了多久——之後,出來之後是會去哪裏呢?”

“啊!當然是去他最有勢力和影響力的地方,先讓他背後的勢力將他保護起來,這樣帕拉塞爾蘇斯就算追上了他也無法再將他抓回去了!”小右興奮地跳起來說道。

“沒錯!”連溫想小右投以了讚許的目光,“正是這樣。那麽這個人既然非富即貴,便一定是西方世界至關重要的人物。他不是某一國的王公貴族,便一定是教會的要人。所以他要回到的地方,也一定是在西方世界中十分重要的地方。我們隻要沿著這些城市一個個地找下去,一定會找出些蛛絲馬跡的!”

聽了連溫的話後,在場的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不過到目前為止,這一切都隻不過是我的猜測和推想,也許我的猜測和推想會有謬誤,但這也是目前我們唯一可用的線索了。”連溫說罷,將目光環視眾人,問道,“大家願意和我一起賭這一回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