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羅曼皇子的名字上,便可以看出他的父親對他寄予了多麽大的期望。
羅曼皇子的母親,是來自北方尼葉王國的一名絕世美女。二十年前,當西克納五世的父親理查二世在位的時候,西克納五世曾經被派往尼葉王國去過一次。而那一次,西克納五世則在尼葉王國邂逅了他一生中最愛的女人——索塔菲亞。
索塔菲亞的身份並不尊貴,她隻是一名身份最卑微的奴隸,當時西克納五世遇見她時,她的身上還戴著奴隸的鐐銬。
可是,這卻完全沒有遮擋住她那迷人的魅力和驚世駭俗的美。西克納五世在見到她的第一眼,便深深地、不可自拔地愛上了她。
不過,當時的索塔菲亞卻並不知道西克納五世已經在旁默默地注視了她那麽久。索塔菲亞的心中,隻有逃離她那可怕的主人身邊。
索塔菲亞的主人是尼葉王國的一名伯爵,他生性殘暴,最喜歡的事情便是虐待奴隸。索塔菲亞是他眾多奴隸中的一個,也是最美豔的一個。正因如此,伯爵才最喜歡虐待她。因為伯爵有一個習慣,那便是越美麗的東西,他越要親手去摧毀掉。
索塔菲亞並沒有像其他奴隸一樣逆來順受,默默地忍受著主人的虐待,並且無奈地等待著死亡的命運降臨的那天。從一開始,索塔菲亞便決定了要離開她那殘暴的主人。
她製定了一個逃亡計劃,準備在一個月圓之夜實施。如果計劃成功的話,她便能夠逃離殘暴的伯爵。可是她的身上戴著奴隸的鐐銬,根本走不了多遠。但索塔菲亞已經暗暗下定了決心,就算是死,也要自由地死在外麵,而不是任憑伯爵將自己虐待致死。
那一天,索塔菲亞的逃亡計劃如期進行。她在一如往常地被伯爵虐待過後,離開了伯爵的房間。但是,她並沒有如往常一樣地返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在走到半路之際突然折返,來到了伯爵府邸的後門前。
伯爵府邸的後門一向是沒有幾個看守的。而索塔菲亞已經預先買通了今晚的看守,隻要她抵達後門,看守便會放她出去。
在這件事上,索塔菲亞稍稍地使了一點美人計。她是個奴隸,當然拿不出錢財來買通看守,所以她用來買通看守的,便是她自己的身體。
她依靠著自己那迷人的身體完完全全徹底地征服了看守的心,最終得到了看守放她離開的承諾。
可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當她來到後門口之際,那看守卻並未如約放她離開。
看守對她說,除非她再和他上一次床,否則就別想出這個大門。
索塔菲亞明白了,看守已經完全迷上了她的身體,所以當然不肯輕易放她走。畢竟一旦她離開這裏,看守便再也享受不到她那迷人的軀體所帶來的歡愉了。
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下半身動物!
索塔菲亞此刻已經沒有其他的路可走,她隻有拚死一搏!
於是,她先假意答應看守,在看守正滿懷欲火地等待與她纏綿之際,突然發難從背後用鎖鏈鎖住了他的喉嚨,並且逐漸加大力度,直到看守再也無法掙紮為止。
這還是索塔菲亞第一次殺人,她的心跳的不止,可是,第一次殺人的驚慌很快便被馬上要迎來的自由的喜悅所占領了。
索塔菲亞從看守的身上摸來了鑰匙,打開了伯爵家的後門。
外麵的空氣是如此的清新,索塔菲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後便馬不停蹄地踏上了逃亡之路。
可是令索塔菲亞沒想到的是,她自由的時光是如此短暫。僅僅在逃出伯爵家半個小時後,她便被伯爵派來的追兵給抓了回去。
伯爵並非什麽等閑之輩,他早已看出了索塔菲亞有逃跑的企圖,所以一直派人跟著她。當見到索塔菲亞從後門逃走時,他立刻下令派人快馬加鞭地將她追了回來。
當重新見到伯爵的那一刻,索塔菲亞心如死灰。
她知道,伯爵連自行了斷的機會都不會給她,她會被伯爵親手折磨致死。
她的眼神一片灰暗,她知道,自己一切的希望都在此刻破滅了。
而就在此時,一個改變她一生的男人出現了。
從南方羅曼帝國來的三皇子西克納前來拜訪,伯爵必須馬上出去迎接。無奈之下,他隻有暫且放下了索塔菲亞這邊的事,命令下屬將她關押在了地下室中。
索塔菲亞就這樣靜靜地待在地下室,等待著那遲早會降臨在她身上的死亡。
可是令她吃驚的是,她那一直等待著的死亡卻並未如期而至。
當她等待著宣判她命運的伯爵前來之際,等來的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英俊青年。
青年麵帶微笑地向她行了一個紳士禮,而後柔聲說道:“美麗的小姐,你好,我的名字叫西克納,請問我可以邀你與我共舞一曲麽?”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索塔菲亞有些發懵,一時之間不由得愣在了當地。
而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青年的背後伯爵那氣急敗壞的聲音——
“索塔菲亞你還在愣什麽,快答應皇子殿下的要求啊!”
從伯爵那微微發顫的聲音中,索塔菲亞這才知道,原來那魔鬼班的伯爵主人,也會有害怕的人。
此刻她也顧不上青年究竟是什麽人,也懶得去想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因為伯爵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令她有發笑的衝動。
她強自抑製住了大笑的衝動,可那一絲笑意還是不由得展現在了臉上。
於是在西克納的眼中,索塔菲亞是滿臉微笑地對他點了點頭,說道:“我願意。”
那一舞之後,索塔菲亞便“順理成章”地同西克納上了床。而她卻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愛不愛這個英俊的帝國皇子。
她隻知道,西克納是自己的恩人,他能夠帶領自己遠離魔鬼般的伯爵。
可是,她卻並不知道,自己跟隨西克納能否得到她想要的自由。
畢竟,西克納的身份是皇子,那是遠比伯爵還要尊貴的存在。這樣的人,真的能和她這個身份最低微的奴隸走在一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