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麵追殺著瓦倫娜的追兵們此刻並沒有意識到,他們已經一步步地墮入了瓦倫娜的彀中。
他們看到眼前不遠處出現了瓦倫娜的身影,以為自己已經快要完成自己的任務了。他們已經都開始思考自己拿著瓦倫娜的人頭回去交差後,他們的主人會給他們怎樣獎賞了。
可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當他們滿心欣喜地追到瓦倫娜身後時,卻發現了瓦倫娜的旁邊,有幾雙可怕的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瓦倫娜回過頭來,衝他們微微一笑,而後便身子一閃,躲到了一旁的一棵樹後麵。
而那些可怕的眼睛,便紛紛投向了追兵們的身上。
追兵們見狀,不禁紛紛呆怔住了。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瓦倫娜竟然會有這樣的毒計。一時之間,追兵們呆呆地站在當地一動也不動,似乎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才好了。
對追兵們來說,此刻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能夠開口說話或者做出任何動作的能力。他們聽說在熊麵前裝死可以逃過一劫,可是現在這些棕熊就與他們麵對麵站著,這個時候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裝死。
而他們雖然想要逃跑,可雙腳卻因恐懼而無法移動一步。追兵們隻有眼睜睜地看著棕熊們朝著自己一步步走過來,而他們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就這樣,追兵們無奈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雖然他們的心中是想要安全脫身的,可是他們卻完全也沒有這個機會。
最終,那些追殺瓦倫娜的追兵們便就這樣在瓦倫娜的麵前紛紛成為了棕熊們的盤中餐,被棕熊們一點點地吃入了腹中。
一開始出於好奇,瓦倫娜還探出頭去看了一眼,可後來她瞬間不再看了。因為這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樣的場景一般人看了,一定接連一個星期都睡不好覺的。
瓦倫娜縮回頭來,剛剛準備找個棕熊們所無法發現的道路逃跑時,卻突然感覺有一股濃烈的氣息在自己的身旁被噴出,噴到了她的臉上。
瓦倫娜吃了一驚,帶著不祥的預感抬起頭,而後便看到了一隻棕熊正站在自己的麵前,雙眼帶著紅光地看著她!
瓦倫娜驚呆了!她萬萬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一隻棕熊。而這隻棕熊似乎是剛剛睡醒的樣子,可見到獵物之後,它可一點都不像是大夢方醒的模樣了,立刻雙眼放光地看著瓦倫娜。
該怎麽辦?該怎麽辦該怎麽辦該怎麽辦該怎麽辦?瓦倫娜此刻的心中隻有這樣的幾個字,已經完全沒有了其他的想法。麵對這極度的恐懼,她完全喪失了冷靜思考的能力。
她總算是體會到了方才那些追殺她的人們麵對棕熊時的感覺。可是,這可不是什麽她所願意體會的東西。
瓦倫娜看著眼前那雙眼泛光的棕熊,已經幾乎驚呆了。
到底該怎麽辦?瓦倫娜的心中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而就在她呆怔的時刻,那棕熊已經伸出了手掌,朝瓦倫娜的身子抓去。
瓦倫娜想要逃跑,無奈身子卻不聽使喚,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當地,一動也動不了。
瓦倫娜就這樣呆怔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該要做些什麽好。
她呆怔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終,便就這樣任由棕熊將她抓在了手中,並且一點點地朝棕熊的嘴裏送去。
瓦倫娜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終將到來的可怕的死亡。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一陣巨響在自己的耳邊響起。瓦倫娜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麽,便感覺被棕熊的手掌禁錮著的身子陡然一輕,得了自由飛在了空中,而後便有一雙又大又厚實的手掌接住了自己。
瓦倫娜見狀,不由得帶著驚訝的心情睜開眼來,而後便看到之前抓著自己的棕熊身上竟帶著可怕的巨大傷痕,似乎是被刀斧一類的利器所傷。
她再度轉過頭來,看向那個抱著自己的人,隻見那是一個留著絡腮胡的中年男子,此刻正抬起頭來與棕熊對峙著。從他的眼中,瓦倫娜看出了堅毅的心誌與火熱的信心。
這是個能夠戰勝可怕的棕熊的男人——瓦倫娜在心中這麽想道。
男人將瓦倫娜的身子輕柔地放下來,而後對她微微一笑。不知為何,在看到他的笑容的那一刻,瓦倫娜本來紛亂的心便莫名地安定了下來。
緊接著,那人便轉頭看向了那一群棕熊們,拔出了他腰間的兵器。
瓦倫娜這才看出,男人的兵器並非是尋常人所用的刀劍或者斧子之類的東西,而是一個長鉤。並且,這長鉤是被裝在男子的手臂上的,代替了他右手小臂的位置。瓦倫娜驚訝地發現,這男人竟沒有右手的小臂。
而那長鉤,正是代替了他右手小臂的位置。
在男人和瓦倫娜的周圍,一共有足足五頭成年的棕熊,麵對這麽多的敵人,瓦倫娜早已腿軟得站不起來,可男人卻麵無懼色,反而凜然地同那些棕熊們對峙著。
最終,其中一隻棕熊率先對男人發動了攻擊。
當那棕熊衝到男人麵前之際,男人的身子一側,躲過了對方這一衝之力,隨後,他拿著手中的長鉤向前一揮,那棕熊的側腹頓時被長鉤劃中,被劃出了一道巨大的傷口。
周圍的幾隻棕熊見狀,忙從四周紛紛朝男人衝了上去。男人眼疾手快,先伸手將自己麵前的棕熊的腸子剖開,令它再沒有一絲還手之力,而後便將目標落在了自己身後的棕熊身上。
他揮動長鉤,一鉤打在了身後棕熊的頭頂。棕熊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已經頭顱俱裂而死。
現在隻剩下最後的三頭棕熊了。它們見自己的同伴慘死,紛紛暴怒地對男人發起了進攻。男人先瞅準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隻棕熊,手中的長鉤一個橫劈,竟就這樣將麵前棕熊的身子從中劈為兩半。
剩下的兩隻棕熊狂吼著朝男人衝了上來,男人的長鉤向左一滑,直接將左邊那隻棕熊的喉管切斷。而後他長鉤朝右邊狠狠一刺,刺中了右邊棕熊的胸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