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諾夫與黑衣人正在瘋狂地激戰,黑氣與白光相互交集,爆發出猛烈的氣勢。
可是,可以明顯地看出,黑衣人是一直占著絕對的上風的。伊萬諾夫雖然還暫時可以防禦住對方的攻擊,卻完全沒有辦法抵禦。
伊萬諾夫的身上,已經有了越來越多的傷口,他馬上已經要變得遍體鱗傷了。
伊萬諾夫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可是他卻知道,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奮盡全力地衝下去。不管最後的結局如何,自己都要拚盡全力。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自己的耳邊。
“伊萬諾夫先生!”
伊萬諾夫聞言,不由得吃了一驚。
他在百忙之中回過頭去,便看到瓦倫娜的身形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瓦倫娜小姐……你……你為什麽……”
“四營的將士們都不見了,我找不到援軍,便自己回來了。”瓦倫娜說道,“伊萬諾夫先生,就讓我和你來一同麵對這一切吧!”
伊萬諾夫聽了,沉默了片刻,而後便沒有繼續再說什麽,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已經明白了瓦倫娜的覺悟,正如同瓦倫娜明白了他的覺悟一般。他們都決定信任並且尊重彼此的覺悟。
伊萬諾夫與瓦倫娜對視了一眼,在那一瞬間,他們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抉擇。也是從這一刻開始,他們也做出了覺悟。
而在另一邊,沃瑪三世還在激戰之中,沒有辦法完全脫身。
沃瑪三世帶領著他麾下的大軍,與那群強悍的蒙兀兒人交戰著。
可惜的是,那些蒙兀兒人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強大了,以他們現在的兵力,是完全難以應付的。
而就在這種危急時刻,沃瑪三世卻依然沒有完全喪失信心。
相反,沃瑪三世卻依然在前線努力地指揮著。
這樣的戰鬥,其實不知道如何才能夠結束的。
不管怎樣,什麽情況下我們做出的決定都是一樣的。
沃瑪三世這一場戰鬥,他相信這一切已經結束了。沃瑪三世如果成功了的話,那麽一切便都沒有結束的機會了。
沃瑪三世的目光一直在看向某個方向,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戰爭還在繼續,伏爾加帝國的皇家軍所麵臨的情勢越來越危急。
在這個時候,或許需要一種名為奇跡的東西來改變這一切。
而是否能夠改變這一切,也許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看起來沃瑪三世似乎還是有辦法的。隻是,他究竟是有什麽辦法,卻是令人不得而知。
沃瑪三世究竟準備怎麽辦呢?到了這種地步,他還能夠怎麽做呢?
看起來,沃瑪三世是準備做一些事情來處理眼前的困境的,不過,似乎是由於什麽東西沒有來到,導致了沃瑪三世一直在焦急地等待著,卻沒有辦法做出最終的決定。
該怎麽辦?對於沃瑪三世而言,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沃瑪三世在靜靜地等待著,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在這一瞬間發生——
突然,有一支軍隊從遠方帶著滾滾狼煙衝了過來。
這支軍隊進入戰場,是完全出乎於那群蒙兀兒人的預料的,就算是他們戰神般的首領,此刻都有一瞬間的呆滯。
沃瑪三世便是趁著這個時機,率領著麾下的大軍,下令對前方發起了總攻。
無論如何,沃瑪三世相信,這一場激戰從此刻開始,便完全被翻轉了形勢了。
他所一直殷切等待著的大軍,終於來到了。
與此同時,蒙兀兒人的末日,也來到了。
當沃瑪三世提著蒙兀兒人首領的頭顱回到皇宮時,卻發現了令他震驚的景象。
伊萬諾夫和瓦倫娜兩人,雙雙慘死在他的麵前。二人的血還殘留在庭院中,似乎像是兩團血色荊棘般刺傷著沃瑪三世的眼睛。
沃瑪三世手中的頭顱“咕咚”一聲掉落在地,他整個人也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而在這個時候,他卻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在沃瑪三世無法察覺的地方,正有一團黑氣,悄然朝著他襲來。
而沃瑪三世及時地察覺到了這團危險的黑氣,並且趕在黑氣襲到他身上之前,率先回過身去,一劍朝那黑氣劈砍過去。
那無往不利的黑氣,竟硬生生被沃瑪三世手中的長劍砍成了兩半!
顯然,那個在暗中偷襲之人也沒有想到,沃瑪三世竟有如此之強大的實力。
而沃瑪三世則是乘勝追擊,完全不給那黑氣的使用者機會,直接一劍朝身後攻去。
沃瑪三世身後之人很快便被擊中,隨即便整個人都朝後方倒了下去。
沃瑪三世捕捉到了藏身在黑暗中的那個家夥,而後便再一次揮劍對他發起了攻擊。
那黑暗中之人根本無所遁形,他所引以為傲的一切魔法竟一個都用不出來。沃瑪三世手中的長劍,似乎將他的渾身解數都盡數封印了起來。
他震驚不已,呆呆地看著沃瑪三世手中的長劍,眼睜睜地看著那長劍迅疾無倫地刺入他的胸膛。
而沃瑪三世則一直麵無表情,靜靜地看著那眼前的黑衣人眼中的光華逐漸黯淡下去。
他沒有任何話要對眼前的家夥說,他唯一想要的,便是眼前的家夥死。
他隻想要殺死這個家夥,對於他來說,這是最好的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
而他眼前的黑衣人,在臨死之前,隻是雙眼一直都盯著沃瑪三世手中的劍,一字字道:“這是……破魔之劍……”
說罷,他整個人便都向後倒了下去,瞬間便沒了呼吸。
所謂“破魔之劍”,是一種傳說中可以克製一切魔法的神劍。傳說這把劍上有一種強大無比的封印,能夠封印住所有魔法師的魔法和術式,是魔法師的克星。隻是這“破魔之劍”自始至終都隻是一個傳說,從來沒有聽說誰有過這把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把劍一直在沃瑪三世的手中。
躺在地上的瓦倫娜突然動了一下,而後輕聲喚道:
“沃瑪……”
“瓦倫娜,你想說什麽?”
“沃瑪……我真的希望能這麽叫你一次……不是叫你‘沃瑪陛下’,僅僅是……叫你沃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