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難怪她這個老爹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對他這麽好,弄了半天是早有預謀了。
不過有了這個天醫空間,她中毒的事情也已經被暴露了,現在隻需要研製出來解毒的藥就可以輕輕鬆鬆的破了他老爹的局!
夏仙兒立即將藥粉做成了她需要的藥粉,還有藥丸。
做完這一切,她從密室出來。卻看見相思領著一群丫環推門走了進來,丫環手裏都抱著折疊整齊的雅致的女子衣裳。
相思走到夏仙兒麵前微微行了一禮之後,笑著說道:“小姐,你的衣裳做好了。”
夏仙兒在眾位丫環當中走了一圈,挑了七八件之後,擺了擺了手笑道:“相思你挑幾件,剩下的給她們分下去。”
“謝小姐賞。”相思說完領著眾丫環再度俯身行了一禮。
“你們記著,我的丫環沒有慫人,要是讓人欺負了,打回去。還有你們給我打扮地美美的,比我這小姐都好看都沒關係,隻要你們忠心,本小姐絕不虧待你們。”
夏仙兒說完揮揮手讓那些丫環退了出去,心裏頭卻還是算計起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府裏的二小姐——夏紅妝。
跟著原主的記憶來說,這個夏紅妝是個厲害的角色,經常裝作白蓮花的樣子欺負女主。
陷害的手段更是和吃家常便飯似的網出使,動不動就害的女主被夏忠責罵責罰。
如今她地位回來了,可是同時這個心頭大患不除掉,她怎麽能痛快呢?
與此同時另一邊。
靚妝閣內,夏紅妝直勾勾正望著臨仙閣,目露幽光,嫉妒到快要發狂似的看著眼前的樓閣。
夏紅妝,小妾墨娘所生。
自從夏思河的母親死後。墨娘執掌南窯王府的中饋,她更是覬覦夏思河的嫡女之位,嫉妒夏思河的美貌,所以她便天天去找夏思河的麻煩,教唆丫環婆子欺負夏思河,能置夏思河於死地是她最終心願。
她的心腹丫環顯秋很顯然看穿了夏紅妝的心思,便在旁邊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姐,你瞧那賤人,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囂張地很啊。還有啊,她的那些個丫環還個個打扮地跟個小姐似的,一個比一個氣人!”
夏紅妝一聽此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原本被她踩在泥沼裏的人,現在卻得意洋地住在南窯王府最好的樓閣。
她費盡心思想要把對方置於死地,卻沒有想到她竟然翻身了!
她最終忍無可忍,一拍眼前的欄杆對一旁的顯秋說道:“顯秋,快晌午了吧,立刻召集八個可信之人,替換掉給夏思河送飯的丫環,並給她的膳食裏下點料。”
一會兒功夫,那八個丫環便端著食盒陸陸續續地地現在了臨仙閣不遠處的小道上。
臨仙閣的樓台上正在嬉鬧的丫環見送午膳的人有些奇怪,便進去稟報了夏仙兒。
“小姐,送午膳的人來了,可來人不像是往日的人,還比往日早了半個時辰。”
正躺在美人榻上的夏仙兒聞言猛的睜開眼睛,手掐進手心裏,冷笑一聲說道:“哦,有這事,待會得好好查查。”
夏仙兒說完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記得知會相思和眾姐妹,做好準備。”
夏仙兒剛吩咐完不久,送膳食的丫環便跨進了臨仙閣的門檻。
“小姐,您的膳食來了。”
丫環說完快速地將膳食擺在桌上,擺完膳食正準備走,卻被夏仙兒叫住了。
“先等等,等送飯的人全部到齊了,好領賞。”
丫環一聽有賞可領便留了下來,不過嘴角卻浮現冷笑。
等到丫環全部到齊,相思便拿了銀子走了出來,咋一看倒像打賞的。
夏仙兒夾了一筷子菜,作勢要吃,可身體內的天醫空間卻警鈴大作。
“飯菜內有毒,此毒若食用,半個時辰後,宿主將會突然失去理智,瘋狂撕扯自己的衣衫。且臉會奇癢無比,讓人抓撓到皮膚潰爛才可止癢。”
夏仙兒從椅子上上緩緩坐起身,心底腹誹,好一個毒計啊。明知她會和閣樓上的丫環一起用膳。到時候出事也可以說是丫環懷恨在心,毒害於她,而整個臨仙閣會毀於一旦。
那八個丫環看起來都楊柳纖腰,軟弱無骨。可夏仙兒分明感覺到了她們身上淩冽的蕭殺之氣,若她沒有料錯,那些丫環都是練家子。
夏仙兒勾了勾唇,塞了一個葡萄到自己嘴裏,放下了夾菜的筷子。
“今日這菜有點豐盛,我一個人吃不完,要不你們來嚐嚐。”
丫環們已經鎮定自若,將相思賞的荷包放進袖兜,齊齊向夏仙兒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