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泊斯心情大好,趁著他們兩人情緒剛平複下來,忙說道:“好,那我們就先來談談合作的事。”
“不知道兩位到底是怎麽想的,你們都有些什麽要求呢?”
阮琳羽見狀也不再假裝,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先生,咱們好歹也說了半天話了,你是不是應該先說一下你究竟想要什麽?”
聽到這話,韋泊斯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阮小姐,你們……我以為你們已經知道了。”
阮琳羽看見他的反應,心裏有了另外的想法,於是故意誇大其詞的說道:“韋泊斯先生,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阮家的藥典究竟是怎麽回事。”
“其實阮家藥典是從久遠的古代流傳下來的,記錄的不光是簡單的病,還有各種疑難雜症,有一些甚至是近幾十年都沒有出現過的。”
說到這兒的時候,阮琳羽適時的停頓了一下,然後像是剛想起來什麽一樣,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了,藥典裏麵還有可以治療頑疾的藥方,我研究過其中幾個藥方,不過記錄的語言有些太深奧了,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清楚。”
韋泊斯一聽眼睛頓時就亮了,但很快便又從激動的情緒中冷靜下來,“阮小姐,你似乎不是很有誠意啊。”
聞言,阮琳羽疑惑的歪了下頭,“我不過是給你介紹了一下我們家的藥典而已,你為什麽突然這麽說?”
韋泊斯輕哼了一聲,似是有些不高興道:“你真當我不知道嗎?那個藥典早已經被你捐贈出去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
阮琳羽低頭嗤笑了一聲,反問道:“韋泊斯先生,如果你有那麽好的東西,你會一次性全都無償捐贈出去嗎?”
聽出她沒有把醫書全部捐贈,韋泊斯不免有些懷疑,但同時內心也在開始動搖。
剛剛阮琳羽說的藥方,什麽疑難雜症,什麽頑疾,如果得到那些藥方的話,那他可就真的名揚世界了。
可這是真的嗎?
阮琳羽看出他的遲疑,於是繼續說道:“我這個人雖然不是特別看重利益,但也不是不想過優渥的生活。”
“現在因為捐贈醫書的事,我得到了名氣跟稱讚,剩下的一部分我當然是用來謀劃利益了。”
“今天跟你提起這件事是因為有一件事我不清楚,你們是想要醫書裏麵其中的一個藥方,還是想要的更多。”
韋泊斯聽到這些話心裏動搖得更大了,他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不喜歡錢,所以阮琳羽確實有可能隻是捐贈了一半醫書,另一半就像她說的用來利用賺錢。
“阮小姐,我這人性格跟別人不太好,實在是不經開玩笑。”
韋泊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阮琳羽,認真的問道:“那本醫書,你真的隻捐贈了一部分嗎?”
阮琳羽輕笑著點了下頭,“當然,這種事我沒有必要騙你。”
一旁的商子默安靜的看著,現在還不到他出場的時候,眼下隻有摸清楚韋泊斯究竟想要什麽,他們才好談條件。
“韋泊斯先生,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重要,所以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之後再做決定。”
阮琳羽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麵帶微笑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很謹慎的人,所以你要是考慮的時間長了,我也不會生氣的。”
“但是我希望你能替我考慮一下,畢竟沒有一個母親是想跟孩子分開的,希望你盡快把兒子還給我。”
本來還心有顧慮的韋泊斯一聽這話,立即表示:“不需要考慮了,如果你真的還有藥方,那我是不會猶豫的。”
“不過我想先看看,這應該沒問題吧?”
阮琳羽勾唇笑了一下,下一秒搖了搖頭,“當然不行了,這可是我們的底牌,怎麽能輕易就拿出來呢。”
聞言,韋泊斯臉色微變,“阮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是個商人,既然我們要合作,在這之前我先看看產品有問題嗎?你這樣直接拒絕我,讓我不得不懷疑你究竟是不是在騙我。”
阮琳羽也不是好惹的,當場就黑臉了,“你也知道自己是商人嗎?我還以為你是綁架犯呢。”
“商人談合作至少要有誠意,可你卻綁架我兒子來威脅我,你說你有這樣的手段,我又怎麽放心把剩下的醫書交給你?”
說著說著,阮琳羽的語氣沉了下來,眼神冷冽的盯著韋泊斯:“你懷疑我騙你,我還懷疑你會不會在拿到醫書後就翻臉不認人,直接把我們一家三口給殺了。”
“說白了,現在醫書是我們全家保命用的東西,在我沒有確定我跟家人的人身安全之前,我是不會輕易給你的。”
韋泊斯陷入了思考,他知道阮琳羽有這樣的顧慮是正常的,畢竟他確實有想過一直控製他們。
可要是不看見藥方,他又怎麽確定阮琳羽是不是在騙自己?
“阮小姐,帶走你的孩子確實是我考慮的不周全,但我是很有誠意跟你合作的。”
為了能拿到醫書,韋泊斯打算退一步,繼續對阮琳羽說道:“這樣吧,你先把醫書給我看看,看了以後我立馬還你。”
“等你確定合作以後,你再把醫書全權交給我,放心,到時候我還需要你幫助研發藥物呢。”
阮琳羽一臉堅決的搖頭,“不行,我剛才已經說了,這是我們用來保命的。”
“在我們全家還沒有安全之前,我是不可能給你看的,這是我的底線。”
雙方陷入了僵持,商子默見狀便當起了好人,勸說道:“要不然咱們先想個折中的辦法,不然這合作要怎麽進行下去?”
阮琳羽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幾秒鍾後,說道:“我兒子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這樣吧,你先讓孩子回到我們身邊,然後我可以先交出一半的藥方給你。”
本以為韋泊斯會考慮很久,甚至不會答應,誰知他一聽立馬點頭。
“好,就按你說的辦。”
這讓阮琳羽兩人有些詫異,但內心感到了無比的高興,隻要孩子在他們身邊,那他們就能心無旁騖的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