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短暫地整理完自己的形象後,天策又變回了那個看起來好騙的大學生的模樣,任誰都想不到他其實是白無常的化身。

“啊,這幾天真夢幻啊”

天策隨隨便便上了一輛的士,在說了一句去杜悅酒吧後,就閉目養神了。

的士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觀察坐在後麵的天策,這年頭去杜悅酒吧的人,除了權勢滔天就是去榜富婆,他看天策也不像權勢滔天的樣子,就琢磨著這家夥應該是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找富婆。

雖然司機內心裏鄙視天策這種行為,但是表麵上依舊老樣子,這就是職業素養,這就是表情控製。

十分鍾後,天策把車錢付完後,站在不弱於五星酒店的建築物前,來往的車子最低也是百萬起步,甚至停車場內的千萬豪車都不少。

而天策坐的士過來,這反而讓他成為了眾人的焦點,麵對眾人的視線,天策並沒有在意,現在的他早已不是那個剛出大學的那個“緬甸”少年。

“你好,請問是來找人還是消費的?”

此時的保安走上前,並沒有像小說裏的一樣,看到天策坐的士過來就區別對待,這也是作為杜悅酒吧保安基本職業教養。

“我來找彼特怕多斯”

隨著天策爆出一個外國人名,在場的各位都一臉的不可置信,彼特在杜悅酒吧內的地位算不算是最頂尖的那幾個人,那也是一位人物。

“請問有沒有預約,或者是有關彼特先生的物件”

“這個戒指可以作證吧?”

隨著天策從衣服口袋中拿出一個如同小蛇纏繞著藍寶石的戒指後,保安眼神裏多了一絲異樣,這是柏爾倫魔戒,確實是彼特怕多斯的物件。

隨後讓出了一個通道,而在外麵的那些富家公子們此時全部驚呆了,原本以為是窮屌絲的天策,居然認識彼特怕多斯這一位大佬,果然人不可貌相。

他們不知道的是,天策確實是認識比特怕多斯,但是兩人的交集不多,而這一枚戒指則是他們兩個人賭注的物品。

憑借腦海中還存在的地圖記憶,天策很快就離開了前廳,來到了中庭,中庭的布局十分完美,聽說當初還是酒吧老板花大價錢從某個地方請來的設計大師設計的。

不一會,天策就來到了一個隔間內,看著青竹閣三個大字,天策並沒有敲門,而是選擇直接推門而入。

進入隔間的第一眼就是翠綠油油的富貴竹和在竹林中的小亭,庭上一位充滿了江南氣息的女人正在與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下棋中。

看到天策進來,女人下完最後一手棋後,老人一記絕殺,直接結束了本次對弈。

“柳老,我先下去了”

“嗯,去吧。

你來了。”

在回應完女人說話後,柳老看向天策。

柳澤君,原嫦城一把手,後因年齡問題退位,但是多年的從政經驗讓他擁有巨大的人脈,可謂是不動則平,動則亂。

至於天策這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怎麽認識這麽一位大人物的,那還是得從那一年說起,那年炎熱無比的夏天,天策還是一個苦逼的高中生.....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的,就這樣一來二往的,天策和柳老的關係就變得很好了。

“今天怎麽有空來找我這個老頭子了?”

“柳老,您又在打趣我,平常都忙著上班,所以很少來,這不剛剛辭職了,看好久沒來見過,就像過來看一次嘛。”

天策依舊是圓潤處世,雖然他和柳老的關係還不錯,但是有些東西不說也要懂。

“行了行了,你小子每次來都沒有什麽好事發生,說吧,這一次又要幹嘛?”

“上一次的事情,不知道柳老已經查到了什麽有用的線索呢?”

“你確定要繼續參與那件事?”

柳老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仿佛那件事如同洪水猛獸一般。

“柳老,如果我也退出了,那真的就沒辦法了呀”

天策無奈地擺了擺手,如果不是那家夥的拜托,他也不會管那件事了,那件事涉及範圍太大了,恐怕就連柳老都無法再繼續幫忙了。

“哎,罷了,是我這一個老骨頭老了,沒有了你們的那股勁了,這是搜集出來的資料。”

柳老看著堅持的天策,突然間笑了,這也是當初跟天策交往的原因之一,隨後把一個U盤交給他。

拿到U盤後的,天策直接扔進了係統空間內,而此時柳老也重新擺放好了全新的棋局。

“下一盤?”

“好。”

(PS:彼特怕多斯為柳老的弟子之一,也是柳老兒子的重要合作夥伴)

在杜悅酒吧前廳某個女廁隔間內,一個打扮著妖豔無比,接近真空的女人扶著扶手,嘔吐不已。

而在女人的身後是一麵鏡子,那個妖豔的女人不知道的是,鏡子內的她正在一步步地靠近自己。

隨後女廁內一陣尖叫,但是由於前廳的音樂過大,導致這一聲尖叫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一雙紫色的眼睛出現,嘴裏念念道道著:

“第一隻”

沒有人知道一場危機即將要孵化出來,這一次出現的妖魔鬼怪跟以往的來比,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的。

與之前那位江南女人不同的是,天策的棋法和柳老的棋法類似,都是屬於猛烈進攻的,於是乎在兩者同樣水平的情況下,兩人下的那是酣暢淋漓。

“柳老,您的棋技又變強了呀,恭喜恭喜呀”

“少來,你跟我打得勢均力敵,那不就誇自己的棋技又變強了,你可真不要臉呀”

柳老也是難得跟天策開起來玩笑,畢竟他確實也很久沒有這樣激烈下棋了,平常周圍的人,不是因為懼怕他的權勢就是為了攀登自己的人脈,基本上沒有人放開的下棋。

“好了,柳老,時間不早了,您該休息了,我也要回去了”

看了看時間,天策知道該離開了,要不然等會就又要被逮住了。

按照原路穿過前廳的時候,天策腦海裏的係統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