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說完,就打算給天策身上加buff讓他下去幫忙解封印。

“不用,我自己來”天策沒有一點猶豫,直接跳水而下。

【滴,檢測到宿主進入水中,開啟水性通頂,身為神祗會被淹死,這麽丟臉的死法,本係統丟不起這個臉】

係統在腦海中響起,此時已經跳入水中的天策,驚奇地發現自己在水中跟在陸地上差不多一樣,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而在水中向下遊了五分鍾後,天策終於是看到刻著七星的青色石頭靜靜地躺在水底,而在石頭旁邊黑氣環繞,一遝黃紙紅字的符咒形成一個圓困住七星青色石頭。

而石頭下麵是一個看起來類似於金絲楠木材質的棺材,但是由於時間的長久和水流的腐蝕性,導致整個棺材顯著十分的破敗和古老。

“係統,檢測棺材”

天策並沒有急著去解封,而是先看看這到底是什麽級別的,如果是一不小心放出一位A級妖魔出來,哪怕最後會被上麵解決掉,但是造成龍夏生靈塗炭是指定跑不掉的。

【滴,檢測中】

【未知棺材:被封印在水庫底下的神秘棺材,由於年份久遠,早已不再是安息之物,轉化為怨恨之物。

能力:未知

能量:未知(由於被黃符所封印,尚未泄露)

威脅係度:高

評價:由於和棺材的主人簽約了契約,所以棺材無法對宿主進行攻擊】

好吧,這一波檢測就如同嘴上抹石灰——白說,在心裏默默吐槽了一句後,天策已經來到了符咒的身邊,符咒的字體略顯著偏黑紅,明明在水中卻沒有被衝淡。

“係統,這符咒上的字是用什麽所寫的?”

就連棺材都被時間和水流給差不多衝刷成破爛了,但是這符咒看起來也就除了黃紙變成了更黃更脆之外,總體來說絲毫看不出時間的痕跡。

【滴,檢測到此符咒使用朱砂、指尖血、眉間血和心頭血四種材料混合而成,並且其中的指尖血、眉間血和心頭血更是三個不同人】

【宿主,這棺材內的人最起碼在當時和三位法師鬥法之時,可以達到平衡的情況】

天策經過幾天呆在天泰組的圖書館內,惡補了一點有關法師和妖魔鬼怪的起源的基礎知識,所以在聽到係統說對方是由三位不同的法師使用指尖血、眉間血和心頭血,瞬間明白了對方的強度。

這裏的指尖血、眉間血和心頭血並不是平時在醫院內抽血那樣,而是用的是精血,跟小說裏的設定一樣,法師的精血一旦被取出,輕則實力大落,重則直接當場仙去。

就在天策在水庫上幫“水神”做“好事”之時,水庫底下的深山老林內,爆發著劇烈的戰鬥。

在薑可欣帶領著上官卿和祁瑜追上前麵人影之時,突然她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陰邪和血腥味,原本隻是打算詢問,但下一刻直接出手。

“水牢”由於深山老林的環境問題,此時雖然沒有下雨,但是空氣中的水汽十分濃鬱,甚至有的時候明明沒下雨,但是進入山林的人大多數很快衣物全濕的原因了。

顯然這是薑可欣的主場,但是在水汽濃鬱到一定程度後,就會結成小水珠後,水珠可以折射出倒影,這猶如一麵鏡子一樣,那也是鏡子怪的主場。

而在前麵行走的鏡子怪也不是吃素的,在水牢出現的那一刻,直接融入自己的影子內,這個融入是物理層麵上的,一個人跟水一樣。

“看來我們似乎找到那個酒吧內出現的鬼怪了,你們兩個準備戰鬥”

薑可欣提醒一聲後,身上的衣服上浮現出幾道符咒,手中出現一個藍色法杖,法杖的頂端是一顆藍色的水晶。

看到隊長出手,在身後的上官卿和祁瑜無條件地相信自己的隊長,上官卿拿出自己的劍,而祁瑜則是拿出一本紅皮書,書封麵並沒有字,隻有一個圖標。

進入黑暗的鏡子怪,本能地感覺眼前那三位女人十分的危險和厭惡,它在等一個偷襲的機會,論正麵戰鬥來說它甚至還不如鬼牧師,但是她的天賦技卻比鬼牧師厲害數倍。

它的偷襲術在整個妖魔鬼怪之中,不論種族來分天生的實力的話,它甚至可以堪比A級妖魔破壞力,但很可惜天道是公平的,它雖然有頂尖的偷襲術,但是卻無法給高級強者造成傷害。

為試探出自己所要的情報,此時的它不得不現身勾引一波,但是它還是低估了刀刃小隊的配合了,雖然她們表麵上是二線小隊最菜的一隊,但那也得看跟哪些大佬相比。

隻見鏡子怪剛剛出現,就有一道水球擦臉而過,隨後就是上官卿麵無表情地出劍,此劍一出甚至還隱隱約約聽的到龍吟。

上官卿是從京都調過來的,原本的她潛力更是在京都天才榜前三十的,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導致她現在這個情況,最終無奈來到刀刃小隊,但是天才依舊是天才,哪怕已經不如以前那恐怖的統治力。

這一劍哪怕是鏡子鬼躲過了,但是其散發的劍氣依舊將它給所傷到,而手握紅皮書的祁瑜也捉住了鏡子怪的一時停頓,手中的光明法術瞬發。

“爆”

隨著祁瑜的一聲喝下,直奔鏡子怪臉上的光團直接炸開來,一時之間在她們打鬥的區域內爆發出“太陽”,這亮度就相當於你在晚上光燈後玩CSGO,然後突然間一顆A1高閃直接完全吃滿一樣離譜。

哪怕是在庫底的天策,此時也感應到了什麽。

“係統,發生了?”

由於是在水底,天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於是乎詢問係統。

【報告宿主,下方的深山老林中有人好像在打鬥中】

聽到係統的回答,天策瞬間明白了,恐怕打鬥的雙方就是自己小隊的成員和那個從廁所裏逃跑的鬼怪了。

但是此時的天策根本就管不到這麽多,現在的他正在為眼前的棺材糾結著,自己要不要打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