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城內,回到市內,街道安安靜靜,哪怕是夜生活,在這點也打烊睡覺了。

街道上除了天策和“水神”之外,就是身後昏迷不醒的三個女人。

“我需要去狩獵一下低級的鬼怪來恢複實力,這個拿著,以後有事找你,這上麵會顯示的”

就在天策思考怎麽樣才能哄騙對方跟自己分開的時候,沒想到“水神”率先開口道。

水神給的東西入手的第一感覺就是冰冷冰冷的,類似於冰塊,但是卻不像冰塊,是一個類似於令牌一樣的。

令牌全身漆黑,正麵刻在一個字,看樣子應該是它們那個年代所用的字體,要不是“水神”親自給的,天策都懷疑這個是哪個江湖騙子的作案工具呢。

此時“水神”看到天策拿了自己的令牌後,沒有一點猶豫地直接消失了,留下了天策和三位昏迷女人。

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在街道上睡大覺的三女人,天策直接選擇了打電話給鎮衛局,當接線員得知有三個女人昏迷不醒後,五分鍾不到,幾輛霸氣的豹虎出現。

從車上下來的居然還是天策的熟人,也是第一次把天策帶回鎮衛局的女人:紅色短發少女。

在把昏迷的三位女人帶上車後,天策和紅發女孩一個副駕駛一個主駕駛,紅發女孩率先開口道:

“上一次走的匆忙,我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蘇薇雅,嫦城鎮衛局第七小隊的隊長。”

“你好,我是天策”

天策也淡淡回了一句,隨後就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自己出去隨隨便便就遇到了準A級的妖魔鬼怪,但是現在看起來對方似乎好像還挺單純好騙的呢。

而蘇薇雅則是十分好奇坐在副駕駛的天策,她記得上一次見到天策的時候,他身上還沒有那種神秘莫測的感覺,今日再次相遇,她發現天策身上似乎多了好幾個謎團,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話說你應該是通過了?”

身為鎮衛局的人,蘇薇雅也是知道天泰組的存在,但是卻不知道主要負責的任務,畢竟妖魔複蘇這種事情還沒有大麵積的出現,基本上都被天泰組給處理的差不多了,所以普通人都不知道出現了妖魔鬼怪的存在。

“通過了,後麵那三個是我同一小隊的隊員,我們剛剛做完任務回來”

“啊,這樣啊,那難怪了,話說你們做的是什麽任務啊?

“這個嘛,emmmmmmm........"

天策也不知道能不能說這些,支支吾吾的。

“咳咳咳,如果不適合說的話,也沒關係,我懂的”

本來蘇薇雅好奇不已,但是突然想起了她們平常做任務的時候,也不能告訴其他人。

隨後的路上兩人都沒有再開口過了,天策是在思考該怎麽走一條大道,而蘇維雅則是單純因為剛剛問了不該問的問題而感到尷尬。

等到了鎮衛局門口的時候,後排的薑可欣,上官卿和祁瑜也剛好醒來了,在醒來的那一瞬間,薛佳怡就知道自己在小車內,瞬間警惕起來。

但是看到窗外是鎮衛局的大門後,警惕也放了下來,而剛剛準備下來抱隊員們下來的天策,在看到隊長醒來了之後,開口道:

“隊長,你醒了?”

“天策,是你帶我們回來的嗎?”

雖然不知道天策是怎麽樣把她們帶回來的,但是還是得感謝那家夥,要不然在深山老林內,不僅昏迷還法力接近幹涸,體質跟普通人差不多。

視線轉到“水神”身上,此時的她來到一棟大廈最高處的避雷針上麵,隨著麵臨早晨的升起,一道陽光出現在天際線上,一顆巨大的火球逐漸上升中。

“陽光麽?”

“水神”感受著太陽光的溫度,嘴裏喃喃道,自從被封印後,她已經接近千年沒有感受過了。

太陽升起,又到了新的一天忙碌的時間,人們如同小螞蟻一樣從家裏出來,去工作地方進行一天的工作。

沒有人想得到的是,被稱為全國性危害的A級妖魔鬼怪居然像個正常的人類女孩子一樣,不僅坐等太陽升起,還“買了”一個冰淇淋吃。

(“水神”並沒有錢,直接拿的“)

此時的自由會也同樣看到了那道綠光,隨後就開了一個大會,隻要是手上擁有職權的人,都被要求參加這一個會。

隻見自由會的圓桌上坐著接近二十人,雖然不是自由會內的頂尖實力那一批,但是對於自由會來說是最有用的,這如果是被天泰組嫦城分組看到後,指定要進行支援請求。

自由會首位的就是一個紅色連衣裙,頭上戴著鳳凰玉釵,臉上戴著白色麵具的神秘女人,而這一個女人在天泰組的地榜通緝排名二十,是一個冷酷殘忍嗜血的怪物,聽說她還沒有獲得詭異力量之前,就已經連殺十人。

而二號位和三號位的就是她的左膀右臂了,一個負責管理戰鬥方麵的人員,一個負責研製武器和指定計劃,並且他們手上的人命更是多得讓人大吃一驚。

並且按照官方的調查中,在嫦城多起死傷重大的意外事件內,都有他們的蹤影存在。

而剩下的人手中最少的也有百人性命,白麵女人看了眼會議上的眾人,不帶有一絲感情的開口道:

“李旭呢?”

“報告,首領,李旭閉死關了,上一次的天泰組設計讓他險些喪命,迫不得已出此下策,此次他是抱著必死之心而行的。”

李旭的副手急忙開口解釋道,他也知道自己直接頂上去不符合規則,容易被人以下犯上的理由處死,但是自己不上去也會因為無視首例而導致全部小隊被斬。

“又是天泰組!”

“媽的,就是這該死的天泰組老是阻攔我們的計劃,要不然早就將嫦城給解放自由了”

“就是就是......”

一聽到天泰組三個字,整個會場就如同平靜的水麵上突然間扔進一顆石頭,瞬間**漾起水波來,一個個都憤恨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