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眼前的光幕上隻有兩個功能,一個是查看自身屬性,一個就是任務進程,跟網上小說寫著那種係統完全不一樣。
【歡迎宿主第一次進入係統空間】
在點擊光屏後,這一次的天策直接被拉進了一個藍色的空間內,身邊出現一個小白色光球開口道。
“係統?”
天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係統的本體,好奇的他伸出手嚐試地碰了碰光球,沒想到手指直接穿過了光球。
【由於某種原因導致原本的神祇盡數凋落,被鎮壓的妖魔鬼怪也隨之複蘇,人間即將生靈塗炭,所以天道誕生了我】
小光球並沒有在意天策的小動作,反而是率先告訴他自己誕生的原因。
“那麽,係統你選中我又是為什麽呢?
天策並沒有因為係統的坦白而放下戒心,問出了另外一個重要的問題。
【通過本係統的三年觀察,發現宿主的靈魂並不是這個世界,而隻有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才能綁定本係統】
讓天策沒有想到的是係統居然觀察了他三年,而且這三年內愣是沒有被他所察覺到,這一行為簡直就是頂級老六啊。
“OK,既然如此,那麽係統你剛剛說的被鎮壓的妖魔鬼怪們全部複蘇是什麽意思?"
天策點了點頭,提出了第二個問題。
【雖然不知道宿主之前是哪一個世界的,但是這個世界是存在神祗和妖魔鬼怪,神祗負責鎮壓妖魔鬼怪,而因為某些事件導致神祗沒了,但是妖魔鬼怪還存在】
聽到係統這樣說,天策瞬間就懂了,未來會有越來越多的妖魔鬼怪不斷地複蘇。
在賓館對麵的一棟大廈內,某個房間內一個黑袍身形詭異的男子站在鏡子前不斷地抽搐,而他臉上卻看不到痛苦的神情,反而是麵出紅潮,而他身後則是出現了一個類似於蜘蛛一樣的人臉怪物。
突然被男人放在茶幾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來者單字尊。
“淵,組織有個任務需要交給你,目標已經發在你的手機裏了”
黑袍人剛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就傳出一道陰沉的男聲。
“是”
黑袍男人回答完後,頭居然旋轉了180度看向身後的人臉蜘蛛怪,露出一個瘮人的微笑。
此刻的鎮衛局內,薛佳怡正在和自己的師弟查找白天的妖魔作亂,這一次有太多的疑點了,而且按照她們所知的線索來說這背後應該是有一個組織在搞事情。
“師姐啊,這應該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鬼怪複蘇事件吧”
看著眼前已經連續翻資料看監控好幾個小時沒有動彈的師姐,賀淵忍不住勸阻道。
突然薛佳怡突然合上資料冊,猛地站起,看著自己的師弟冰冷冷地開口道:
“那群人終究還是沒忍住啊“
說完也不等師弟反應過來了,薛佳怡直接離開了保衛局。
此刻天策所在的賓館內,由於燈具的問題,房間外的走廊處一閃一閃的,此刻大廈裏的那位黑袍人帶著自己那人臉蜘蛛怪從樓梯口出現在天策的樓層。
而此刻的天策在網上搜查關於妖魔鬼怪之類的傳說時,突然他腦海裏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檢測到有妖魔正在快速靠近,請宿主做好戰鬥準備】
“嗯?”
就在天策還在一臉懵逼之時,一道黑氣順著門縫直接湧進了房間。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內都是黑霧,淵也隨著黑霧飄進了房間內,天策雖然快速反應了過來,但是下一刻,一道人影出現他身後,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破開黑霧直衝天策的腦袋。
就在匕首快要插進天策的腦袋時,他背上出現了一道符咒幫助他擋下了這一次襲擊,而也憑借這一次的符咒保護,天策也有時間反應過來。
在感受到後麵的風聲後,天策一邊迅速往下一滾拉開距離,一邊開啟神祇繼承。
在開啟的那一瞬間,天策的雙眼浮現出陰陽魚的模樣,手中金光一閃,一個類似於道教那種拂塵一樣的法器,與唯一不同拂塵的是,原本的一根根毛發變成了白紙,並且白紙上都寫著讓人看不懂的符號,而最上麵則是一個鈴鐺。
“大膽,區區妖魔竟敢來襲擊我,今天就算是耶穌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拿到武器後,天策一邊怒斥,一邊揮動著鬼喪棒。
隨著天策搖動著鬼喪棒,鬼喪棒頂端的鈴鐺也開始發出聲音,原本還充滿黑霧的房間此刻就如同淨化了一樣,隻剩下天策和來襲的敵人。
“有點意思,但是也就這樣了!”
說著淵就召喚自己的蜘蛛怪噴蛛絲過去,而這白色的蛛絲上還帶有著綠油油的毒液。
看到敵人噴射過來的蛛絲,天策嘴角露出一絲譏諷,手中的鬼喪棒往地上一敲,一陣光環由天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蛛絲碰到光圈直接就消失了。
看到自己的攻擊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抵消了,此刻的淵也收起了玩鬧之心,麵具下的雙眼通紅,身後的人臉蜘蛛腹部也發生了變化,一張張人臉浮現在腹部中。
看到敵人妖魔這副模樣,天策此刻的心情是又惡心又憤怒,惡心是因為他還是一個人類,眼前的衝擊是個正常的人類都受不了,憤怒又是因為在蜘蛛怪腹部的人臉無一例外都是痛苦的樣子。
【檢測到妖魔戰鬥力提升三倍,請宿主不要硬剛】
耳邊係統的聲音此時響起,而天策聽到後,隻是淡淡地問道:
“係統,如果我要跟他們打的話,有幾成勝率?
【滴,正在算計勝率中】
【按照目前宿主的實力和戰鬥技巧,勝率為百分之三十】
“隻有三十嗎?
天策麵對這個結論並沒有任何的意外,他今天才正式擁有係統,論起戰鬥力肯定是比不上敵人的,對方一看就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冷血怪物。
此刻的薛佳怡也抵達了天策所在的賓館,光是在外麵就看到了一股十分龐大的妖息。
隻見薛佳怡雙腿輕輕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隻蝴蝶一樣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