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聽到薛佳怡的話,薑可欣瞬間懵逼了,她記得最起碼還有一兩個月的時間。
“由於A級妖魔鬼怪的出現,讓上麵的采取了提拔人才的想法,但是具體是什麽時候就還不清楚。”
也不知道薛佳怡是什麽背景,沒想到連這些隱秘的事情都知道。
不過看場內的大家,天策大致明白了,這些消息她們早已習慣了。
待到薛佳怡離開後,刀刃小隊隻剩下天策和其他剩下的隊友。
“喂喂喂,天策哥,你跟我詳細說一下昨晚的事情唄。”
此時的莉莉醬憑借這幾天的熟悉和交流後,跟天策建立了友誼之橋。
【滴,檢測到莉莉醬好感度+10,目前為40到達好友程度】
“事情就是跟剛剛說的一樣嘛,還不夠詳細嗎?”
天策揉了揉眼前小蘿莉的頭發,笑盈盈的開口道。
小蘿莉則是不喜歡別人揉她頭發,氣鼓鼓的開口道:
“別揉我頭發,你再揉我就生氣了”
看著莉莉醬鼓起腮幫子,這讓天策想起了之前在鄉下看到的鬆鼠一樣。
在鄉下秋天的時候,天策經常看到鬆鼠在樹林中快速的穿梭和把地上的鬆子塞進自己的嘴巴裏,雖然不知道鬆鼠的嘴巴有多大,但是基本上每次看到都是鼓鼓當當的。
“你又在欺負莉莉醬”
此時的李子梅推門而進,看到天策的舉動和莉莉醬的不滿,開玩笑道。
“她們應該睡覺了吧?”
看到李子梅,天策問道,回到辦公室後,除了薑可欣要留下來報道之外,另外兩個人因為過度勞累,先回去了。
“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們的法力用的這麽多,我很好奇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麽鬼怪?”
“鏡子怪,具體實力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可以確定的隻有對方很難纏”
天策聳了聳肩表示不清楚,雖然一晚上沒有睡了,但是在白無常的體質下,壓根不是問題。
此時上官卿的閨房內,在兩米寬兩米長的大**,上官卿此時瘋狂的冒汗,嘴裏還喊著什麽話,但是卻不連貫,讓人很難懂。
突然被她放在床頭的那把長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直接脫鞘而起。
此時還在做的噩夢的上官卿在碰到自己的長劍的那一刻,也睜開了雙眼。
在把長劍重新插入劍鞘後,上官卿喃喃自語道:
“又是這樣,如果沒有月睛劍的幫助,估計又會被拖入那漩渦中。”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就莫名其妙出現睡眠中會有一個黑色漩渦在等著她,一開始她還找過自己當時在京都小隊的上頭,但是不管怎麽做,最後依舊存在。
有一次上官卿進入了一次黑色漩渦裏,雖然後麵蘇醒了,但是她的實力和天賦都受到了限製和損失。
在京都這種天才和怪物遍地的城市,天賦和實力的下降,使得她不得不離開天泰組總部,來到嫦城分部,但是,哪怕是在嫦城分部,上官卿還是經常受到那個的騷擾。
而此時某個禁地內,一個綠色晶體閃爍著,而它身旁出現了一直困擾的黑色漩渦,而漩渦內一股藍色能量滿滿流入綠色晶體裏。
“好純的能量啊,太少了太少了”
綠色晶體發出未知的聲音,身後的黑色漩渦越來越多,一道道不同顏色的能量流入,晶體上麵出現一絲裂痕,裂痕一開始隻有小刀那麽長,但是隨著能量的湧入,裂縫逐漸變得又長又寬。
最終原本完好無損的綠色晶體變得了類似於一條成年人大小的手臂一樣大,而從裂縫中可以隱隱約約看到晶體裏麵的翅膀。
天泰組總部最底層監獄:獵,在監獄最底層也是最裏麵的一間房間內鎖著一個世人都不知道的存在,一個跟巨人差不多的女人。
而這一個女人卻比在二次元裏見到的巨人大多了,看起來起碼有三層樓一樣的高度,而女人身上的符咒更是多到基本上每一寸皮膚都被刻著,女人身後是一對巨大的光翼。
“渃亞”
而此時站在女人麵前的是被龍夏稱為最強者的,夏壬。
“呦,這不是守護者大人嗎?
今天怎麽有空來見我這一位罪人了?”
而夏壬並沒有理會對方的調侃,掃視了對方一眼後,正式說出自己前來的目的。
“你之前預言過百年時間內,它們蘇醒的時間不會這麽快,怎麽最近就出了一個A級妖魔鬼怪”
“哦,這件事啊,按照命運的走向確實如此,但是命運已經發生了不可逆的轉換,出現了一個不確定的因素,而這次意外出現的A級鬼怪則是與那個因素有關係”
雖然女人被鎖住了,但是她並沒有選擇憎恨人類,麵對人類的問題還是回答了實話,在她眼裏人類和其他物種沒什麽區別,而她則是監視者。
“不確定的因素在哪?
如果出去的話,會造成什麽影響?”
夏壬冷聲開口道,如果那個不確定因素是幫助妖魔鬼怪陣營的,那就隻能出手解決了。
“不知道,命運已經亂了,關於那個家夥的下落在命運中是謎團和未知。”
光翼女人搖了搖頭給出了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結果。
“嗯?
那家夥連你一個“神祗”都沒辦法推演出來嗎?”
作為當初將這個女人帶回獵的兩人之一,夏壬很清楚眼前女人的危害性和戰鬥力,換成天泰組的標準來劃分的話,這個家夥屬於無解這一檔,而龍夏出現過兩次無解的鬼怪。
除了這個女人之外,另外一個無解的鬼怪就是當初仙秦所鎮壓的,而秦王墓除了埋葬帝王之外,更是運用仙秦的國運來鎮壓對方,這也是為啥仙秦瞬速衰亡的主要原因之一。
當然這一切都被放置在天泰組最高機密檔案中,那一卷書上不僅有當初如何鎮壓住無解鬼怪的過程,還有一門法咒,當時由於法咒存在不穩定性,所以被立為一級禁書,除了夏壬之外,有資格查閱的人不到十個。
“我也隻是一位半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