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收斂自己的氣息”
“水神”沒有好氣的開口道,對於天策的婉拒表示強烈的不滿。
“不行,我們組長很強,萬一被發現了,那我也要涼。”
對於這個原則,天策依舊堅持自己的底線,好不容易搞個鐵飯碗,更何況現在的自己還沒有成長,如果成為了天泰組的目標,基本上活不下去。
“這可由不得你選擇,本座隻是通知你一聲。”
“水神”霸氣十足,根本不給天策一點機會,看到這個情況天策隻是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放棄了,對方實力比自己強多了,她要來根本就攔不住,於是乎他幹脆換個方式:
“帶你去也可以,但是我跟你約法三章,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們就一刀兩段。”
天策可不是為強權所折服的人,在退了一步後,如果對方非要得寸進尺的話,就別怪他玉石俱焚了。
看著自己的第一位小弟的強烈反抗下,“水神”最終還是選擇退一步,她也知道逼太急了,這第一個小弟指定要反抗的,身為老大把第一個小弟逼得造反,那真的是太丟臉了。
“昂,你說吧,我看看先。”
看到對方也退了一步,天策鬆了一口氣,隨後把自己想著三個限製要求說了出來。
“第一條:去到現場後,聽從我的一切安排,我讓你幹嘛就幹嘛”
“那不行,我堂堂水神,聽從你一個小弟的命令?”
“水神”十分不爽的開口道,開玩笑,大哥聽小弟的,這麵子她不要了是吧。
“你不幹,那就沒得談,如果那時候你出手的話,連我都會被拖下水。”
天策毫不留情地開口道,對方這個定時炸彈不能控製那就隻好提前解決了。
“行,就這一次,如果你的安排不合理,你懂的.....”
“第二條:不許對人類出手”
“可以”
“第三條:如果是有人不長眼的話,讓我來處理。”
“沒問題”
最終在天策三條規矩下,“水神”還是答應他了,但是在走之前狠狠瞪了他一眼,仿佛要把他生吞了一樣。
在搞定完“水神的事情後,天策看了看時間預計著這個點想坐車回去估計都沒可能了,於是乎在半夜一位男子沿著公路奔跑,其速度甚至還超過大部分小汽車。
還好夜晚的可見度過低,導致大多人的視線看不清天策,要不然早上的新聞熱報頭條就是:
《震驚,淩晨四點,一男子跑步速度竟然超過汽車,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是因為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問就是來自UC的震驚部,不過這點功夫,天策一句來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時不停業的咖啡廳前。
看著名字叫蓲方這個咖啡店,天策稍微地停頓了一下後,推門而進,推門後又風鈴在搖晃著。
”歡迎光臨,這位客人想喝點什麽呢?”
台後是一位看起來六十多歲的大爺,聽到風鈴聲,緩緩轉過來,開口詢問道。
“來一杯卡布其若”
天策看了看招牌菜單,隨手點了一杯,在大爺去做的時候,好奇地開口道:
“大爺,這麽晚了還不睡,不怕身體扛不住嗎?”
“晚嗎?”
大爺隻回兩個字,隨後把煮好的咖啡端上台桌,隨便還調了一個拉花。
“對於你們年輕人來說可能算晚吧,但是你知道嗎,四點鍾呢是一個絕佳的時期,而如今大部分人用來睡覺,這是一種浪費。”
天策往咖啡內加了兩顆方糖,淺嚐了後,又加了一顆,聽到大爺的話後,好奇的開口道:
“哦?
大爺你為啥說四點是絕佳的時期呢?”
“一般正常來說人體的器官處於十點到三點是運作最好的時候,也就是說四點鍾的時候,器官已經將體內的情況調成頂峰。”
大爺給自己到了一杯水,開口解釋道。
“哦?
大爺,你作為一個咖啡館的老板,還懂這麽多呀,真的是奇怪啊。”
天策聳了聳肩,對大爺說的話,當作胡說八道,一點醫學知識都沒有。
麵對天策的不相信,大爺也沒有狡辯什麽,他隻是無奈地笑了笑。
而就在此時,幾個帶著黑色麵具的男人推開咖啡門,走了進來。
“兩杯藍幻咖啡,一杯貓屎,再來一杯燃血。”
為頭的麵具男,點了四杯咖啡,而在一旁的天策似乎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估計是幹了什麽事回來了。
不過這一切對於他來說無所謂,天策又不是正義感爆棚的家夥,更何況對方有四個人,打起來也不一定可以招架得住。
但是天策剛剛行為,似乎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力,隻見他看了一眼天策後,就一直盯著他。
“請問,有什麽事嗎?”
看到對方一直盯著自己,天策開口問道,如果對方要來找茬的話,他也絲毫不懼,畢竟保命手段還是有的。
“不,沒啥,我看錯人,閣下的氣息和我曾經的那位摯友有點像,抱歉”
帶麵具的家夥聽到天策的聲音後,反應過來,道歉道。
天策聽到解釋後,表示理解,但是至於信不信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不過既然對方已經道歉了,索性也懶得理會了。
而麵具人在拿完咖啡後,就帶領著自己的人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而此時的大爺看到一旁還在喝咖啡的天策,出聲提醒道:
“別看那些家夥看起來怪怪的,但實際上,他們都挺好的,都是好孩子啊。”
“哦?
大爺,你認識他們啊?”
“認識,但也不認識”
大爺喝了一口水,回答出了這個答案,問了跟沒問一樣。
天策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己怎麽就這麽多嘴呢,對方跟自己也隻不過路人罷了,這麽關心又何必呢。
而此時咖啡店門外的麵具人首領,回頭看向坐在吧台上跟老板談笑風生的天策,內心裏出現一絲奇怪的感覺,自己好像認識那個男孩子好久了,並且跟對方有很深的羈絆,但是似乎好像並不認識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