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柔的把她放進車裏,把副駕駛調整成了床榻,將後座的毛毯拿了過來,輕輕的蓋在她的身上。

古嚴七安安靜靜的開著車。

回了部隊,士兵們看到古嚴七懷裏安睡的韓九染,一個個不敢出聲,生怕把韓九染弄醒了古嚴七會怪罪。

而躺在古嚴七懷裏的韓九染突然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

在那一瞬間,他以為她要醒了,但是想多了,韓九染睡著了怎麽可能那麽容易醒來?

就連剛剛來這裏的第一個晚上,一路的顛簸她都沒有要醒來的痕跡。

古嚴七嘴角帶著好看的弧度,將她放到**讓她睡去。

他突然發現,隻要身邊躺著韓九染,那自己就別想著好好睡覺。

先不說她的睡姿,說說她睡覺吧!一點兒也不安穩。

就這樣,古嚴七坐在床邊看資料,偶爾為她蓋蓋被子。

終於在忍不住的時候他才爬上床,摟著已經安穩的韓九染。

……

次日清晨,陽光照射在兩個人身上。

韓九染慢慢睜開眼睛,看著還沒醒的古嚴七。

突然發現,這個男人睡覺也很好看。

她盯了那麽一分鍾,古嚴七突然睜開眼睛,她試圖閃躲。

可是古嚴七的手已經抓住了她試圖摸古嚴七的手。

這樣的場景讓她想到了第一次和他見麵的時候。

那時候也是睜開眼睛,然後被他的美色迷到,也是被他及時的抓住快要犯罪的手。

古嚴七邪魅的笑了笑:“你想幹嘛?”

被抓住的韓九染一本正經的看著古嚴七胡說八道:“今天,天氣不錯啊!我之前碰巧…”

話還沒有說完,古嚴七拉著她的那隻手,韓九染隻感覺重心不穩,在那一瞬間,竟然撲向了古嚴七。

他們就這樣麵對麵的看著對方。

韓九染試圖起來,可是古嚴七一用力,自己竟然吻上了他的唇。

她瞪了眼睛,連忙逃脫:“你瘋了?還沒刷牙,你惡不惡心?”

說完,落荒而逃的鑽進浴室。

古嚴七臉上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

而韓九染再次出來的時候古嚴七也已經弄好。

他像昨天那樣送她去學校。

也像昨天那樣把車停在角落裏。

韓九染和他道別之後活蹦亂跳的進入了學校。

教研主任李燁看到韓九染這幅嘚瑟的模樣頓時覺得有些惱怒。

走了過去,檔在韓九染麵前:“你憑什麽可以讓校長站出來給你說話?說實話,你是不是潛規則了?”

韓九染根本就不明白李燁的意思:“主任說什麽?我根本不懂。”

李燁冷冷的笑了笑:“你現在雖然是已經成為正式教師,你就連教師資格證都沒有,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繼續待下去?”

韓九染愣住了。

自己怎麽忘記了,雖然校長已經讓自己轉正了,可是畢業證也還沒有拿到,今年才大三…

拿不到畢業證,那麽教師資格證也就考不了。

頓時,她突然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底氣去和一個教研主任抗衡。

不過,自己怎麽能夠成為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呢?

“主任真是說笑了,我怎麽可能和校長潛規則?”

聽到這裏,李燁笑了,笑的更加諷刺了:“如果不是潛規則,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校長會出麵為你解決問題?”

李燁一想到昨天被校長訓斥就不一臉不爽,要不是韓九染的緣故,那自己也根本不可能會被校長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所以,現在除了能夠想到韓九染是被校長潛規則以外,其他因素,還真是想不出來。

韓九染冷冷的看了教研主任一眼:“如果你在繼續說我被校長潛規則也可以,我無所謂,但是請你讓開,我還要趕著去上課。”

李燁冷冷的笑了:“今天你的課已經被全部取消了,你被調去當歐可助教了,因為你現在還沒資格當一個正式的教職員工。”

“你憑什麽這麽做?”韓九染怒了。

李燁勾唇冷笑:“就憑…我是你的上司,這個理由足夠了麽?”

說完,踩著她那十公分的高跟鞋離開了韓九染麵前。

韓九染愣住了,把她調去當助教?助教是什麽概念?

在這個學校裏,助教甚至比後勤做飯的那些阿姨還要累。

正式教師讓端茶倒水就端茶倒水,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最可恨的是,李燁竟然把自己弄去給歐可當助教。

真是…

忽然,她突然想到了歐可也是實習生。

我去,真是不可理喻,竟然把她調去給她當助教。

之前在服裝店的那次她肯定懷恨在心,這次真的有些慘烈。

韓九染慢慢走向辦公室。

歐可和任香兩個人看到她走過來,有些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