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九染的眼角依舊帶著淚痕:“老公,她在我的身上安了定時炸彈。”
“你剛才叫我什麽?”古嚴七有些不敢相信。
韓九染眨了眨眼:“老公啊!結婚這麽久了,我發現,我是愛你的。”
古嚴七甜甜的笑了,他小心翼翼的解開她身上的定時炸彈。
可是身上卻沒有帶剪刀:“洪副官,帶著那女人給我過來。”
之後,洪副官走了過來,李燁看到韓九染和古嚴七如此恩愛,更加嫉妒了。
“你們就別想著解開這個定時炸彈了,因為,無論你們剪開那根線都是會爆炸的,而韓九染隻能死。哈哈哈…”
洪副官用力的按住李燁:“別說話。”
古嚴七從李燁身上拿出來匕首,又認真的研究起了那枚定時炸彈。
按理說,這個炸彈是有一根線是對的,因為這種炸彈,他之前也接觸過。
韓九染看著滿頭大汗的古嚴七:“不要著急。”
古嚴七的心裏得到了安慰:明明該驚慌的人是她,可是現在,她竟然反過來安撫自己。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吼了一句:“隻剩下十秒鍾了,我怎麽能夠不著急?”
韓九染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古嚴七,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就算死了也沒關係的吧!至少臨死之前能夠愛上這麽一個霸道冷魅的你。
古嚴七看著韓九染伸出的那隻手,是右手,這好像給了他正確的答案,他閉著眼睛劃開了韓九染右手邊的那根線。
冷汗一滴一滴的冒出來,終於在剪下的那一刻,炸彈停止了計時。
古嚴七開心的抱著麵前的韓九染。
但是一不小心碰到了她那已經高高腫起的右手。
“呲…”韓九染疼的直冒冷汗。
他抱著韓九染坐進了後座,為了不讓她有太大的起伏就一路都抱著她。
“洪副官,去景玲哪兒!”
洪副官點頭,立馬領會了古嚴七的意思。
而李燁則是被士兵押回了部隊。
而那兩個綁架韓九染的男人也被抓獲,就把他們三個丟在部隊裏等待古嚴七回來處決。
此時的韓九染已經被景玲包紮好,景玲看著古嚴七:“七爺,這幾天盡量讓她少吃辛辣食物,不然會在臉上和手臂上留疤,那樣子就變成灰太狼了。”
景玲用著玩笑的語氣和他們說話。
景玲看了看古嚴七:“七爺,育克哥哥呢?”
“在家!”古嚴七的聲音還是那樣的冷冽,景玲知趣的離開。
而韓九染因為失血過多還在昏迷當中。
臉上和手臂上甚至手掌都包著厚重的紗布。
他心疼的抓起她的手,溫柔的摸著她的傷口。
看向了一旁站著的洪副官:“回去把部隊裏對待叛徒用的酷刑給我拿出來,讓他們受完刑記得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點鹽,然後在丟進C城的最黑暗處。”
這句話說出來讓洪副官覺得毛骨悚然。
他們可真是作死,一次又一次的來挑戰古嚴七的忍耐性。
活著不好嗎?非要往刀口上撞。
洪副官點了點頭就離開了醫院。
要是有個女人陪著自己,然後自己也這麽虐渣該多好?
洪副官歎息:“可惜了,自己連女朋友都有不起,之前還和首長傳出緋聞,現在好了,首長結婚了,女孩子卻都以為自己是彎的了。”
洪副官無奈的搖搖頭。
古嚴七就這樣守在韓九染的病床前。
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
洪副官回到部隊。
立馬就讓人搬出了好久不用刑具,李燁慌了:“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的,我爸爸是市長。”
洪副官冷笑:“你覺得你爹來了有用麽?知道七爺吧?就連總統都懼怕三分的,你們也敢惹?”
李燁的腿看到那些刑具就軟了。
“來人啊!帶他們受刑。”洪副官跟在古嚴七身邊久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和古嚴七差不多冷冽,但是沒有古嚴七那樣的威嚴。
士兵們個個臉上帶著笑容,但是李燁看起來就很害怕。
慘叫聲蔓延整個部隊,而受刑完畢之後,洪副官讓人準備了鹽水就往他們身上澆了過去。
“啊!你們不可以這樣草芥人命,我們的事情應該是交給公,安,局處理的。”李燁還是不服氣。
憑什麽!就因為這樣對待韓九染就讓自己受那麽大的重創。
洪副官捏住李燁的下巴,就像之前李燁那樣捏韓九染的下巴一樣。
洪副官冷笑:“既然是我們當麵處理的事情,我想,公,安,局也不敢管事兒吧?”
說完,就命令士兵們把他們弄上車。
華麗麗的,又有三個人去C城和於飛作伴了。
……
醫院裏,韓九染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就看到自己正在打著吊瓶。
而自己的身邊卻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轉過身去,古嚴七竟然睡著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古嚴七的臉龐:“你還是那麽可愛。”
她剛說話,古嚴七就醒了過來,看到她的手,心疼的捂住:“別動,肚子餓嗎?”
韓九染看著他,認真的點頭。
而之後,古嚴七出去買了湯圓回來,還親自喂她吃。
她的嘴臉帶著笑意:“你也吃點兒吧!我看你也是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你吃飽了我在吃!”古嚴七嚴肅的看著韓九染。
可是這句話卻是勾起了韓九染對小時候的回憶。
那時候,她躺在媽媽的懷裏,媽媽喂著她吃著飯,她心疼的看著自己媽媽的:“媽,你也吃點兒吧!”
張雨薇摸著她的頭發,和藹的笑了笑:“小染吃飽了媽在吃。”
好像那時候很幸福。
古嚴七看著她這個樣子,心疼的摸著她的臉:“景玲說了不會留疤的,但是就算會,那你也是我古嚴七唯一愛的女人。”
“謝謝你!”現在的韓九染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和古嚴七說什麽了。
再多的話都不及一句謝謝吧?
古嚴七看著她:“傻瓜,說什麽客氣話呢?以後你再也不會有危險了,我要你時時刻刻都呆在我身邊,你也不要去學校了。”
韓九染愣了一下:“嗯。”
反正現在這個樣子也去不了哪裏,倒不如先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