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湖畔邊的一處別墅之內。
“楊先生,顧小姐。”
魏天華打過招呼之後,在沙發上坐下,沉吟了片刻問道:“二位從燕京遠道而來,求見家主,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同意,不過家主事情繁多,能否在見麵之前,和我說說,二位前來是所為何事?”
顧盼和楊飛坐在魏天華對麵,臉上都有些激動之色。
魏天華,那是從前他們隻是聽說過的傳說級人物,江北第一少,和他們之前的差距,簡直是十萬八千裏,別說像如今這樣平等交談了,就是能見一麵,都足夠吹噓好久了。
可現在投靠了陳家之後,他們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能和江北第一少平等相對的地位。
這讓二人如何不激動?
“魏少既然問了,那我就是如實說!”楊飛連忙道,“我和盼盼是受人之托,燕京陳家,魏少應該有所耳聞,陳家大少陳麒麟希望和魏家主合作,共同對付一個人!”
“此時我有所耳聞,隻是不知道陳少想對付的人是誰?隻要魏家能幫得上忙,肯定竭盡全力!”魏天華不動聲色道。
“此人,就是最近在江南名動一時的少年宗師!”楊飛一口氣道。
“什麽?”魏天華一驚,“是那位風頭正勁的陳大師?”
陳家勢力強大,即便是他們魏家,麵對陳家也不得不低頭,可是要對付一位武道宗師,這可不是隨便的事情!
宗師與宗師對決,如果有一方專心逃命,那是很難被擊殺的,所以世間宗師比試戰鬥雖說,但是真正在一對一之中戰死的宗師,寥寥無幾!
即便是魏無敵,也不敢拍著胸脯保證,能夠擊殺一位武道宗師,哪怕是個少年宗師!
萬一失手的話,那生死之仇結下,魏家接下來要麵對的,就是對方無窮無盡的刺殺了,整個魏家,除了魏無敵之外,沒有人能在這種刺殺之下活下來!
“這件事,需要等我回報家主!”魏天華麵色變幻,陳家不是那麽容易拒絕的,可是對一位宗師出手,風險太大了!
“魏少不必煩惱,陳長生的事情,我們知之甚詳!”
楊飛將和陳長生之間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又道:
“所以,陳長生雖然是武道奇人,可是並沒有石錘的證據,證明他是一位武道宗師,隻不過他擊殺過一位出神境的半步宗師而已,這樣的戰績,恐怕入化境的小宗師也能夠做到吧!”
“至於他一箭射爆了直升飛機,恐怕是依靠他身上的法器,而且此人在法修一道,也有所成就,兩相疊加,恐怕才讓人誤以為他是一位武道宗師!”
顧盼接過話頭道:“沒錯,魏少也不用太過高看那個陳長生,即便他真是武道宗師,和魏家主這等成名已久的強者相比,他也算不得什麽!”
魏天華聽著,麵色一陣變幻,忽然間他想起什麽似的,問道:“等等,你們說那位少年宗師,名叫陳長生?!”
“不錯,有什麽問題嗎,莫非魏少認得此人?”楊飛道。
魏天華沉吟了一下,道:“是不是此人同樣出身豪族,而且身邊還有個彪形大漢隨從,名叫什麽鐵膽,是一位橫練大師,一身外家功夫登峰造極?”
顧盼和楊飛對視了一下,說道:“什麽隨從我倒是沒聽說過,也沒見過,不過陳長生雖然出身不凡,可也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十年前,他曾經是燕京陳家的公子,隻不過早就已經被逐出陳家了!”
魏天華聽了,心頭疑惑,難道說現在就在魏家的那個陳長生,和楊飛顧盼口中的陳長生,隻是同名而已?
不過,兩人也有相似之處,就是他們都在法修一途上,造詣非同一般!
想到此處,他起身邀請道:“二位,不如我帶你們逛一逛如何?恰好,我們魏家現在就有一個來參加武道盛會的人,巧合的是,他也叫陳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