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和魏天雪回到酒店,沒多久,就有幾位省安全廳的警司登門拜見。

“陳先生,您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孫蕾,是省安全廳的副隊長。”

當先的,是一個女人,她腰間挎著一把手槍,雖然已經三十歲出頭了,容貌並非很出色,但英氣勃勃,身材凹凸有致,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整個人很有爆發力的樣子,好像一頭母豹子。

孫蕾的警銜赫然是二級警督,以她三十歲的年齡,要麽後台極硬,要麽立下了大功勞。

“嗯。”

陳長生微微皺眉,恩了一聲,便等著她說明來意,

旁邊的魏傾雪趕緊為他斟茶,跟在孫蕾身後的幾個年輕警司,先是被魏傾雪的驚世容貌傾倒,然後又見到魏天雪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魏傾雪可是江北省上流社會公認的女神,鼎鼎大名的魏氏財團的CEO。他們雖然不知道魏家是武道世家,但魏氏財團是整個江北省屈指可數的大財團,產業遍布各個行業,房地產、酒店、建築、自來水、燃氣、保險.

這樣一個掌控上百億大集團的美女CEO,竟然給陳長生斟茶,那這人是什麽身份?

隻有孫蕾端坐不動,正色道:“陳先生,您知道您正處在極其危險的境地嗎?”

“是嗎?”陳長生愛答不理道。

孫蕾見他這副模樣,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怒氣,不過她見多了這種富人的傲慢,於是耐著性子道:“您可能不知道,目前已經有一個極端恐怖的殺手組織,盯上你了,目標就是要暗殺你!”

她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打開後,點開了一張照片放大,然後推到了陳長生麵前。

“他是?”陳長生掃了一眼,問道。

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一張中亞男子的畫麵,鼻梁高聳,眼眶深凹,目光陰森恐怖。讓人在意的是,他的手臂上,有一條眼鏡蛇紋身,這個紋身,給此人更加增添了幾分陰狠氣息。

“他是在國際警察中都很有名的殺手,做過很多起暗殺,代號眼鏡蛇,隸屬於殺手組織——暗夜。”

孫蕾一邊說著,眼中露出一絲恐懼。

“眼鏡蛇在國際刑警的通緝榜上,屬於高度危險的殺手。他曾經暗殺過中亞一個小國的副總統,而且他神出鬼沒,擅長用毒,往往能殺人於無形,而且他還經過國際格鬥術,擅長暗器,據說他使用的飛刀,能夠輕易的洞穿鋼化玻璃,威力堪比子彈!”

對於孫蕾來說,眼鏡蛇這樣的存在,簡直像神話一樣。

如果不是這次是上頭下達的命令,並且送來的資料,她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會存在這種人。

“暗夜殺手組織?”陳長生微微皺眉,“既然是殺手組織,那必然是拿錢辦事的,是誰花錢懸賞我的命呢?”

難道說是蒼龍會嗎?

他正低頭暗想著,孫蕾已經問道:

“陳先生,現在您該知道,您自身的危險處境了吧,我們就是奉命來保護你的!”

“保護?沒有必要,我自己就能解決。”

陳長生搖了搖頭,如果眼鏡蛇來了,那正好抓住逼問一番,看看是誰花錢懸賞他。。

“沒有必要?”

孫蕾和那幾個年輕警司,聞言頓時眼中露出不屑。

他們也看過眼鏡蛇的檔案。

什麽在數十個全副武裝的保衛中擊殺副總統、什麽一個人血洗了一個幫派、什麽在數千人的軍隊中暗殺了軍閥頭目

這樣一個威震世界的頂級殺手,這個陳長生竟然說他自己能解決?吹牛也不帶這麽吹的吧!

不過這幾個年輕警司也知道陳長生身份不凡,到沒有表現出來。

“陳先生,我可沒在開玩笑。”孫蕾聞言也有點生氣,“眼鏡蛇的恐怖,國際皆知,如果沒有專門的安保團隊,可能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所以,你必須接受我們的安排,接下來你的行程必須先讓我的團隊過目,我們判斷可以,你才可以行動!”

“有這功夫,你們不如去查一查,是誰懸賞的我,然後一勞永逸,除掉源頭。”陳長生依舊淡定無比。

見陳長生這副無所謂的模樣,孫蕾氣結。

‘這些富豪也太可恨了,一個個眼高於頂,各個擺出胸有成竹的模樣,結果到頭來,等凶徒真找上他們時,還不被嚇得屁滾尿流,最後靠我們收拾爛攤子。’

孫蕾氣的胸脯上下鼓動幾下,勉強忍住正色道:

“陳先生,不僅僅是眼鏡蛇的問題,我們還接到海外的一個線報。”

說到這,孫蕾猶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據說有人在國際地下世界,以十億美元的賞金,懸賞您。”

“十億美元懸賞。”

嘩啦一下,整個會議室都震動了。

幾個年輕警司簡直眼都瞪直,他們接過的最大案件,也就幾千萬上億罷了,十億美元是什麽案子?簡直是驚天巨案啊。他們看著陳長生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這家夥到底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要別人花十億美元暗殺他?’

連魏天雪都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不由擔憂的看了看陳長生。隻有魏傾雪臉色平淡,隻要見過陳長生與雷千絕一戰時的驚天場麵,就知道所謂的殺手之流,不過是自己找死。

“哦?是嗎?”陳長生依舊喝著茶,仿佛沒聽見一般,“那你們還不去查,是誰懸賞的我。”

“陳先生,您不要以為這消息是假的。”孫蕾往前側著身子,目光凝重道:“我們在海關接到的消息,前後已經十七批行蹤詭異的外國人進入了華夏。而且一入華夏,我們就丟失了他們的蹤跡,根據種種跡象分析,他們極有可能都潛入了嶽州。”

“甚至傳說,還有眼睛蛇那樣的國外頂級殺手來了,他們的代號分別是‘魔術師’和‘黑刀’,不過這兩人的詳細資料,我們還沒有拿到手!”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您最好還是配合我們。警方會調動人力,時刻保護您的。”

“就憑你們嗎?”陳長生目光掃了掃孫蕾,又看向她身後的幾個年輕警司,不由搖頭道:“不用了,什麽殺手、十億美元、眼鏡蛇,隻是謠傳罷了,你們有空,就去查查是誰懸賞的我,省的白費力氣。”

“陳先生!”孫蕾急著叫了出來,她沒想到陳長生竟然根本不信。

“好了,你們走吧!”陳長生端起茶杯。

魏傾雪識趣的優雅起身,帶著職業笑容道:“幾位警官,陳先生要休息了,我這就帶你們離開。”

“陳先生,我知道您身份不凡,但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人終究會鬆懈下來的,您要相信我們安全廳……”孫蕾還是不放棄。

此時陳長生已經起身離開了,似聽都沒聽見。

“這家夥。”孫蕾背後的幾個年輕警司氣的想把茶杯摜在地上。“太狂妄太自大了!他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孫蕾不語,但眼中露出深深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