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江北後,陳長生並未回到江南,而是秘密的稱飛機出海,經過香江來到了新加坡。

飛機在空中飛了七八個小時,最後在新加坡國際機場落下。梁天豪訂的酒店,早就派專車在機場門口等著。陳長生等人一下機場,就感覺到新加坡的氣派和富貴。

周圍的人川流不停,許多都是白色、棕色或黑色皮膚的外國人,夾雜著各種口音。英語、西班牙語、泰語、日語、韓語。很多飛機都在新加坡轉機,然後再飛離。

“咦?”

陳長生的神識籠罩出去,頓時感覺到整個機場內,竟然有許多位身具法力的人。自從他在禹州參加過武道聚會後,就再也沒看到這麽多個武者同聚一堂。何況隻是個區區機場而已,整個新加坡不知道還有多少呢?

“不對,他們不是武者,而是入道者?”

陳長生輕輕皺眉。

他下山以來,基本上見過的都是內勁武者,修行道法的術士少之又少。也隻有妖靈宮、青龍山這區區幾家而已。

這是在是因為比起武道,道法的修煉更加艱難,更難以突破。青龍山門主那般年紀,修煉到神通境的法修人物,就是百年一出的奇才了,而武道界宗師級別的高手並不少,最起碼華夏之中,就有幾十個。

“難道新加坡真的是術士天堂?早就聽聞東南亞、香江這邊的華人注重風水、玄學,崇拜各種大師,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新加坡的華人非常多,勢力也極大,在上世紀香江還沒得到開發的時候,新加坡的華人就已經成了氣候了。

不過即便如此,陳長生有些驚疑,哪怕再崇拜,但這些入道者也太多了吧。不過這一切不關他的事情,他跟著梁天豪等人,上了專車,向酒店開去。

當陳長生神念收回的那一刻,機場的各個角落,都有不同的人抬頭,略帶疑問的看向陳長生離去的方向。

“爺爺,怎麽了?”

一個穿著唐莊,十分年輕明豔的女子問道。

“奇了,怪了,我怎麽有種剛才被人窺探的感覺?”一位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老者,摸著下巴,疑惑道。

“估計是錯覺吧,爺爺你可是堂堂入道巔峰的大術士,這新加坡,誰敢窺探你?”少女捂著嘴巴笑道。

“也是。”老者傲然點頭。

道法之路,遠比武道艱難的多,當世修法真人不出,就以入道巔峰為尊。

“這次前來參加海外玄學大會,本派一定要讓本地的那些風水大師好好瞧一瞧,我們北派的絕學。”老者輕縷胡須,得意洋洋道。

“那是,破有法王那些人,掌控著風水界太久了,也該讓讓位置呢。”小孫女舉起嫩白的小拳頭,興致勃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