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不應該對這家夥有任何期待。’
牧雲冰腦中升起這樣的念頭。
後方,王雪冷笑一聲道:“還想騙人,周雷的屍體邊上可立著一個牌子,寫著’陳大師所殺’,你別告訴我,你就是那個陳大師!”
陳長生淡淡道:“怎麽,不可以嗎?”
“這樣的玩笑真的很沒意思。”牧雲冰氣質愈發清冽了。
本來,她是恰好碰到了陳長生,所以才好心把蒼龍會接下來可能會做的事情告訴他,讓他趕緊離開中山市,
否則,即便陳蒼龍不會對他下手,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陳麒麟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可是陳長生竟然是這種態度,她真覺得自己是白費功夫。
一個人想找死,神仙來了也沒辦法。
她救的了陳長生一次,卻不能救他一百次。
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她自身也難保,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牧家的壓力,一旦從中山大學畢業,牧家肯定會直接安排她去和陳麒麟在一起。
陳長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道:“算了,以後你們會慢慢知道的。”
牧雲冰聞言一陣搖頭,誠然,陳長生到了中山之後,以普通人的標準來說,發展的算是不錯了。
可正因為如此,他才被眼下的順利迷惑了雙眼,甚至忘記了自己和陳家的差距。
“小子,你給我起來,這個位子本少葉要了,這兩位美女也是本少的朋友!”
一道粗魯囂張的聲音,忽然打斷了陳長生和牧雲冰的談話。
染著黃頭發的劉賀站在陳長生身後,滿臉不屑之色。
和牧雲冰分開之後,他就趕緊去找劉柄權了,不過劉柄權在和金彪談事,暫時沒法和他一起過來,所以他隻能扔下話,自己先回來找牧雲冰。
這樣也正和他的意,因為可以名正言順的和這個大美女獨處了,他甚至期望劉柄權和金彪多談一會兒,這樣他的時間和機會也就更多了。
於是他迫不及待的趕回了餐廳,一進來就看到了和牧雲冰相對而坐的陳長生。
自己看中的美人,豈能被別人截胡?
劉賀瞬間大怒,他媽的,就出去這一會兒,就有不知死活的小子上來挖他的牆角,簡直是找死!
不管是誰,敢和他搶牧雲冰,他就絕不善罷甘休!
不過仔細打量陳長生後,他發現這小子一身衣服都是地攤貨,渾身上下一件值錢的都沒有,別說和他比了,就是隨便拉出來一個白領,都能秒殺這小子!
區區一個臭屌絲,大概率就是金湖會所這裏上班的清潔工,也敢和本少搶女人?不知死活的東西!
“小子,看什麽看,說你呢,把位置給本少讓出來,我和這兩位美女是朋友,知道嗎?!”
劉賀見到陳長生回頭,頓時不屑的說道。
在他看來,這樣一個臭屌絲,連讓他認真對待的必要都沒有,趕快打發了,然後勾搭牧雲冰才是正經。
“你交朋友的品味不錯。”陳長生先是掃了眼劉賀,見他就差把紈絝二字寫在臉上了,不由搖了搖頭對牧雲冰說道。
牧雲冰眼眸一冷,她聽得出來陳長生是在嘲諷她。
劉賀自然不夠資格做她的朋友,不過此人也是個內勁高手的兒子,在她看來,陳長生如此大放厥詞,激怒劉賀,絕對不是什麽明智的事情。
當然,這裏麵或許也有她的原因。
這麽多年,她見識過的男人為了她爭風吃醋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毫無疑問,此刻囂張的劉賀和說話帶刺的陳長生,在她眼中也隻是其中之一罷了。
“小子,你他媽什麽意思,牧小姐和誰交朋友,還要你批準不成?”
“看你這樣子,也就是金湖會所的一個臭屌絲清潔工,也敢在本少麵前裝?”
“識相的趕緊給我滾,否則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失業?”
劉賀大怒的叫喊著,現在劉柄權也在會所,這就是他最大的底氣所在,以劉柄權的實力,區區一個金湖會所,他還真有資格在這裏橫行霸道。
周圍的客人和服務生見到這一幕,不由暗暗搖頭。
他們即為了陳長生的運氣差而感歎,也為了牧雲冰這樣一個大美人,竟然和劉賀這種低素質的人交朋友而惋惜。
事實上牧雲冰一進去餐廳,就吸引了所有人都注意力,大家都在悄悄關注她,目光裏充滿了仰慕,暗想這樣的美女,究竟什麽樣的男人才能配的上。
可是誰能想到,她竟然和劉賀這種人的朋友。
可惜現實就是這樣,有錢的人就是高貴,什麽素質、粗魯,都是用來約束窮人的。
有錢人粗魯,那不叫粗魯,叫真性情。
這個劉賀一看就是個有錢人,他們不屑之餘,又有些嫉妒。
“滾!”
就在牧雲冰因為劉賀的髒話蹙眉之際,陳長生那冷冷的聲音,已經喝了出來。
“臥槽,你他媽還敢罵我?! ”
“小子,有種你再說一遍試試?!”
劉賀瞪著陳長生,好像在看一個弱智。
“你還有一次機會。”陳長生冷漠的放下茶杯。
牧雲冰黛眉緊縮,她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阻止陳長生和劉賀的衝突了,否則得罪一個內勁武者的公子,其後果不是陳長生能夠承受的。
“臥槽,還敢跟我狂,小子你特麽知道我是誰嗎?”
“劉氏形意武館知道嗎,那是我家開的,武館館主劉柄權是我爸,他的徒弟各個都能一打十!”
“就你這樣的臭屌絲,信不信我隨時都能打電話叫人過來,直接把你的狗腿打斷?”
劉賀冷笑不止,越說越有底氣。
“小子,你特麽給我眼睛擦亮點,就是金湖會所的老板,都不敢和我這麽說話!”
“還有,你說你一個臭屌絲,連套像樣的衣服都沒有,也敢來接近牧小姐,你配嗎?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太陽還沒出來呢,你就開始做白日夢了?”
“聽好了,你現在立馬給我磕頭道歉,然後滾出這間餐廳,我可以不計較你騷擾牧小姐的事情!”
周圍的人一聽,都是一陣唏噓。
“原來是劉氏形意武館的人,難怪這麽囂張,聽說劉柄權背景深厚,很少人惹得起!”
“噓!劉柄權現在就在會所呢,小心你的話傳到他耳朵裏,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可惜了姓牧的美女了,她被這樣的惡少纏住,肯定是難逃被玩弄的命運了,好好一個美女,就這麽毀了,媽的,真讓人生氣!”
“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錢有勢呢,那個小子也慘了,他也不想想,這等大美女,是我們這樣的人能碰有的嗎?”
這些人議論的聲音雖然小,可是在安靜的餐廳中,也能讓人聽清。
劉賀見此,心中十分得意,暗道一群臭屌絲,隻配看著本少玩你們的女神。
想到這裏,他看向牧雲冰,故作輕鬆的擺了擺手:“牧小姐放心,我馬上把這個騷擾你的屌絲趕走,然後我請你……哎呦……”
哢擦!
清脆的瓷碗碎裂聲,在劉賀腦袋上綻放開,他連話都沒說完,直接被打懵了。
陳長生懶得和這種紈絝二世祖廢話,隨手抄起瓷碗,重重的扣在了劉賀的頭上。
紅色的血液和溫熱的茶水茶葉混跡在一起,順著劉賀的臉流淌下來,充滿了血腥和暴力快意。
對付這種人,就應該簡單、直接!
哐當!
陳長生劉賀直接歪倒在了地上,他可沒練過武,抗擊打能力根本不行。
“聒噪!”
陳長生從始至終都沒有起身,看都沒看劉賀,隻是換了個瓷碗,又給自己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