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許安看著桌上的飯菜,愣了半天沒有下筷。

山藥豬腰子湯、黑豆麵韭菜餅、生蠔、烤羊排……

“小蓉啊,公子我看起來很虛麽?”許安看了一眼對麵坐著的徐秋蓉。

“這……多補一補,也不是壞處,公子以前不也總補麽?”徐秋蓉一副做錯事的樣子,低頭不敢看許安的眼睛。

“補多了也不行,我這血氣方剛的年紀,我要是天天吃這個,半夜都得出去跑步……下回注意。”

不過,既然飯已經做了,那也得吃,大不了少吃幾口。

酒足飯飽,飯菜撤下,許安莫名有些燥熱,敞開衣領給自己扇風。

“公子,喝些茶水,我給你晾涼了!”

徐秋蓉走進房間,將茶水放在了桌上。

“好,多謝!”許安走到桌旁坐下,徐秋蓉體貼地為他按肩膀。

徐秋蓉看著許安拿起了茶盞,頓時緊張起來,這茶葉之中可是加了一些東西……

正當許安的嘴要碰到茶水之時,外麵走進一人,許安趕緊將茶盞放下。

“柳姑娘,你怎麽來了?”許安迎了上來,將柳月鈴讓坐下。

之後,許安對著徐秋蓉使了個眼神,徐秋蓉雖然不願,卻也隻能離開。

“上次多謝你送我丹藥,我現在已經是接近靈脈第五境……”柳月鈴說話,依舊是冷冰冰的,仿佛不帶有任何感情。

“小事……”許安根本不在意區區幾顆丹藥,他可是煉丹師。

“可惜了,和你相比,還差得遠。”柳月鈴輕輕搖頭。

“柳姑娘天賦極高,不必急於一時。”許安出言安慰。

沉默!

和柳月鈴聊天,很容易出現這樣的尷尬情形,她從不主動找話題,回答之時也經常敷衍了事,很難和她有共同語言。

良久……

柳月鈴輕咬貝齒,說道:“許大哥,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幫我,我比較笨,也不知如何幫你……你對我若是有要求,盡可提出,我必不拒絕。”

“哈哈,你也知道自己笨……”許安忽然笑出聲,但抬頭一見柳月鈴那白眼,瞬間恢複了嚴肅。

“沒什麽,我們是朋友嘛。”許安撓撓頭。

柳月鈴吹了吹額前的頭發,氣的不行,自己一個姑娘家黑著天過來,這家夥竟無動於衷……莫非是故意為之?

說我笨,你自己聰明麽?

要不是娘催得緊,荷葉又一直攛掇,我才不會看上你!

又卡住了!

許安有些口渴,也不敢飲茶,端茶送客的道理他還是懂的,他一直對柳月鈴有些好感,肯定不會主動趕人。

“我累了,能不能幫我捏捏腳!”柳月鈴好像摸清了許安的愛好,準備主動出擊,投其所好。

她這人比較守舊,也相對靦腆,做到如此已經是極限了。

褪下鞋襪,柳月鈴躺在榻上,俏臉通紅。

這個封建時代,女子被男人看腳,已經是失節了,何況是自己主動,真是羞死人了。

不愧是絕代佳人,柳月鈴的身體,每個部位都像是被老天爺精心設計一般,完美無瑕。

這一雙玉足修長白皙,頗為吸睛,許安低下頭,輕輕為佳人服務。

即便是這樣的接觸,便讓許安心中躁動,感覺心裏有種莫名的邪火無處發泄,或許是徐秋蓉的補腎套餐起了一些作用。

柳月鈴是個悶葫蘆,又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若是此時將其推倒,她也隻會忍氣吞聲。

但許安畢竟是正人君子,不想再有進一步行動……

柳月鈴卻心中來氣,這蠢狗捏了足足一炷香時間,竟也沒有進一步行動,以前的膽子都讓狗給吃了麽?

她忽然收回腳,盤膝而坐,道:“許大哥,你臉上有東西,你過來我看看!”

“有麽?早晨起來確實沒洗臉。”許安麵露疑惑,將臉湊了過去。

柳月鈴抿著嘴唇,伸出玉手,在許安臉上輕輕滑下。

四目相對……

美!

越近觀察,越是能夠發現這柳月鈴的美,五官精致且耐看,沒有一絲瑕疵,感覺她褪去了一些青澀,美得更加純粹。

柳月鈴緩緩閉上眼睛,玉手緩緩離開了許安的臉頰……

“髒東西弄下去了吧!”許安直起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臉。

“下去了……”柳月鈴睜開了眼睛,眼中盡是憤恨。

她心中暗暗發誓,以後絕不再這麽犯浪,簡直是自取其辱。

正在此時,外麵傳來的急促敲門聲……

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許安,趕緊開門,我來了!”

聲音略微低沉,是個高個子女子。

言語清晰,應該不胖。

聲音渾厚圓潤,至少是E罩杯。

艸……壞菜了,喬若蘭來了!

許安當時就麻了,這大晚上的,來了一隻母老虎,偏偏屋裏還有個柳月鈴,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

喬若蘭一直心儀許安,這要是被她發現許安屋裏有個美女,恐怕會撕爛許安的臉。

像是**被原配捉奸,許安立刻慌了神,偏偏他的屋裏連後窗都沒有……

他立刻揪住柳月鈴脖頸,迅速打開櫃門,將其塞了進去……

柳月鈴一臉無奈,也隻能任由許安安排。

剛剛塞進去,喬若蘭推門而入,反手將門給鎖上。

“許安,搞什麽鬼,怎麽不應一聲!”她撅著小嘴,走到了榻前坐下,很沒規矩地翹起二郎腿。

“你怎麽來了?”許安強作鎮定,站到喬若蘭麵前,將身後櫃子擋住。

“我怎不能來,我看看自己的相公!”喬若蘭一把將許安拉住,放到了自己身邊。

“別瞎說……沒有的事!”許安偷瞄了一眼櫃子。

這回好了,都讓柳月鈴給聽去了,恐怕自己和她再無可能。

“上次你拚出性命救我,我便知道你心裏有我……你打我的時候,感覺特別有男人味!”

喬若蘭一副羞澀的樣子,將許安的手臂抱住,一副親昵的樣子。

今天這女魔頭,又哪根筋不對了,說話像是一個二八年華少女,甜的許安直起雞皮疙瘩。

“抱歉,上次真生氣了,打了你幾下。”許安生怕喬若蘭翻後賬。趕緊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