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沒有忠心護主之人,隻是許安那強力一擊,幹掉了半數高手,其中大都是忠實手下,剩下這些人修為不高,意誌也不算堅定。
“你們這群混賬……保護本教主!”洪萬通狂怒,卻沒有任何辦法。
轟!
許安重重一錘下去,巨錘竟然頃刻崩碎,洪教主艱難從廢墟之中爬出,又吐出一口血,神色萎靡下來。
“血霧遁!”
他艱難出聲,單手按在剛剛吐出的鮮血之上,一道霧將其包裹,身上浮現出一些古怪的符文,之後一瞬間便出現在百丈之外。
隻是用過這一招之後,身上的氣息又再度衰弱。
“可惡,許安……老夫定會卷土重來,將爾的碎屍萬段!”洪萬通撂下一句狠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教主大人敗了,快跑啊~~~”人群之中一個大嗓門吼了一聲,聲音加入了真元,傳出了數裏。
那些教眾一見此情形,竟一哄而散。
許安心情稍微平靜,趁著長大狀態尚未結束,迅速衝入城中,誅殺那些為禍的大妖。
為首兩頭黃金巨象被斬殺了一頭,但鎮魔司損失不小,依舊有一頭大象在城中橫衝直撞,仿佛癲狂。
喬若蘭此刻已然受傷,依舊全力揮動寶劍,在巨象身上留下一道道火焰劍痕,她且戰且退,想要將巨象引到無人之處,減少百姓傷亡。
那巨象迅速接近,喬若蘭迅速躍起躲閃,那巨象揮動獠牙,將喬若蘭擊飛出去。
眼看喬若蘭就要摔在地上,這一下恐怕能讓她傷上加傷。
她尚未落地,那巨象迅速奔來,巨大的身形將一路上的建築盡皆碾碎……
忽然,一隻大手伸出,將喬若蘭給接住……
“莫慌……我在!”
喬若蘭驚訝看去,隻見許安化成的三頭六臂巨人出現,如同神靈降世一般,將她救下。
其中一顆頭顱正用銅鈴一般的眼睛看著她。
那巨象揮動獠牙,衝了過來,許安雙手伸出,抓住了巨象獠牙,強大的力量帶著他在大地上劃出一道鴻溝,足足後退了十丈才停住。
許安竟憑借蠻力,阻擋了如此可怕的大妖!
滿滿的安全感,喬若蘭的眼中盡是愛慕,她當初的決定果然正確,這許安乃是一位蓋世英雄。
如此短的時間,他竟然已經超過了她……
許安赤著刀劍的兩條手臂齊動,一刀一劍插入了巨象身體,巨象哀嚎一聲,倒在了地上,血流如注……
由於許安的強勢介入,雖然青州府損失不小,最終成功守住了城池。
黑龍教損失過半,教主身受重傷,恐怕再難掀起風浪……
許安的身體迅速縮小,恢複了原本的大小,虛弱感襲來,他身體一個踉蹌,喬若蘭趕緊將許安扶住。
“多謝……”許安有氣無力。
“該我道謝才是,你又一次救了我。”喬若蘭扶著許安,艱難往鎮魔司而去。
……
這次許安付出了很大代價,雖然擊敗了洪萬通,卻因強行使用仙術,創傷了根基。
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恢複,在這段時間裏,盡量避免發生打鬥。
許安並未選擇留在鎮魔司恢複,而是回到了灶王廟養傷,以免被喬若蘭打擾。
過了三日時間才勉強恢複,許安準備前往大殿看看那尊雕像。
剛開門,迎麵便遇到了陳庭威。
此時的陳庭威身上的毒性尚在,不過氣色卻比前幾日好了許多。
“許安老弟,感覺如何?”陳庭威走上前,用手搭在了許安肩膀,沒有一點兒架子。
“還好……大人請進!”許安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將陳庭威讓到了屋中。
茶水奉上,陳庭威也不客氣,輕輕飲了一口,悠悠道:“此番還要多謝老弟,若不是你力挽狂瀾,我青州府危矣……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大人謬讚了,這都是屬下分內之事。”許安不卑不亢。
陳庭威向前探了探身子,壓低了聲音,道:“李鍾回來了,他這次帶來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幫助我除掉了不少黑龍教餘孽……你看……”
原本陳庭威以為是李鍾下毒,現在李鍾忽然回來,並且又立下了一些功勞,這讓他有些茫然。
“既然沒有實質證據,隻能暫且觀察他……李鍾品行不佳,但我個人也不願相信他會做出這等惡事。”許安對於自己這個結拜兄長,並無多少好感。
當初與其義結金蘭,也隻是權宜之計。
兩人不知道的是,李鍾這次回來,背後竟然全是那洪萬通的陰險算計。
洪萬通老謀深算,每一步都暗藏著不可告人的陰謀,隻可惜他們還被蒙在鼓裏。
“是啊,不能貿然處置,不然會寒了兄弟們的心。
還有一事,這次京城方麵來信了,點名向我要兩個人!第一個是你,你這次立下大功,調往京城很合理,第二個竟是李鍾。
”陳庭威眉頭緊皺,一臉的困惑不解。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裏滿是疑慮,緩緩說道,“李鍾這小子在鎮魔司同齡人之中,實力得排到 50 名之外,論功績、論能力都不算出眾,竟然同時被朝廷看重,這實在是有些不正常。”
“朝廷之事,我等難以揣摩。本來李鍾就有勾結黑龍教嫌疑,去京城也挺好,說不定能將背後的陰謀連根挖出!
至於我,暫且不去了,我要尋到血蛇角,為大人解毒。”許安表情堅定,目光中透露出執著。
他雙手握拳,語氣堅決地說道,“大人,我深知此次機會難得,但您的安危更為重要。
我想要快速提升修為,還得倚仗那神秘的雕像,隻有這樣才有更大的把握找到血蛇角。”
“如此也好,那就拜托老弟了!對了,我聽說你和那喬校尉……可有此事?”正事兒說完了,陳庭威竟然開始八卦起來。他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中透著好奇。
“隻是朋友而已。”許安趕緊否決。
“是麽?”陳庭威不信。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連忙擺手解釋道,“大人,您別誤會,我不想和喬若蘭再產生什麽聯係,真的隻是普通朋友。”
“也是,我那侄女的脾氣……哎,將來都不一定能嫁的出去!好了,我走了。”陳庭威無奈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許安的肩膀,然後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