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選的秀女皆要留在宮中,三年後方可離宮婚配。
司馬清雅從未想過她會落選,她想以她的身份,即便不是太子妃,也是皇子妃,突然落選令她感到措手不及。
留在宮裏當三年宮女!從來隻有別人伺候她,她怎麽能伺候別人?即便那人是皇上皇後也不可以。
早知如此,她就在選秀開始前定親了!
給管事嬤嬤塞了些銀票,司馬清雅終於求得一次出宮的機會,丞相和司馬清婉也急,沒有人比他們更知道司馬清雅的脾性,相府上下都沒有在宮裏做娘娘的女子,也沒有與相府交好的妃子,沒人會幫她,她那個缺心眼的脾性,不得被偌大的後宮咬死。
“老爺,不如咱們聯係聯係皇後娘娘?”
丞相無語:“你以為皇後娘娘傻?”
她就算再傻,也知道後宮不得幹政,不得與大臣來往過密。
“那怎麽辦?去求玉貴妃?”
“不行。”
皇上的意思很明顯,隻要太子,不要其餘皇子。
相府若是和玉貴妃扯上關係,就離死不遠了。
“我不管!你們不能讓我出來,最起碼也要找人照顧我!”司馬清雅抽噎大哭,“顧念湘那個賤人怎麽運氣這麽好成了太子妃?太子妃怎麽不是我啊!”
丞相板著臉:“不得胡說,天家的事不是你能妄議的!”
司馬清雅抱住丞相夫人抽抽噎噎,丞相煩躁的轉來轉去,最後一甩袖子:“爹勸過你多少次了?和你姐姐那樣有什麽不好,咱們相府家大業大,你嫁過去家裏也能幫著一二,可你偏偏一門心思栽在太子的身上!”
“清雅知道錯了,你別說她了,快想主意吧。”丞相夫人拍著司馬清雅的背,一手拿過丫鬟遞過來的手帕給她擦淚,“皇後娘娘和玉貴妃不行,那就找宮裏的女官,多提點著點清雅。”
“隻能這樣了!”丞相瞪了眼司馬清雅,大步離開。
八月十二,良辰吉日,太子大婚便定於三月後。
顧念湘當夜回府,第二日開始,遞到將軍府的邀請貼便紛至遝來,她不好推辭,便和於湘香一起出門,幾乎不著家,每日早出晚歸,熬了一個周,顧念湘對外稱病,留家休養,本以為能清淨不少,但她低估了夫人們的戰鬥力。
“臥床”第一日,宮內皇上皇後各宮妃子及太子府上賜下無數補品,其餘各府不遑多讓,將軍府收了一大堆禮品和中藥材,顧念湘躺在**接受了十幾位夫人小姐的探望。
“臥床”第二日,情況依舊。
“臥床”第三日,她假裝睡著,來探望的人都交給了於湘香招待。
“臥床”第四日,太子殿下親臨,京都城內開始傳未來太子妃福薄經不住太子妃之位,又傳太子殿下宅心仁厚,親自看望太子妃,堪稱男子典範。
顧念湘聽著李寧樂的傳述,默默多吃了兩個小籠包和兩個奶黃包。
李寧樂捂著嘴笑著出去,重新泡了一壺茶拿進去:“小姐,太子殿下來看望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