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梅朵是萬萬沒想到木強會是這般的回應。

她一張臉瞬間爆紅,像一隻熟到快要炸裂的番茄,這番茄似乎還被陽光炙烤過一般,紅得發燙!

木強等了半天,見她不回答,以為是還有什麽顧慮,忙說著。

“我老家是蓉城的,農村有套三層的自建房,城裏還沒有買房,但我手上有這些年的存款,總共五十萬,夠付一個首付……你不用擔心我對你不好,我可以將我的銀行卡直接給你……”

梅朵聽著他的保證,羞得臉頰更紅了,哪有人在吃瓜的時候表白啊,她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 ,隻能沉默了下來!

木強說了這麽多,見她還是一句都沒有,心裏急了,就連額頭上的汗都開始往外冒:“梅朵,你是不是嫌棄我這個職業不好?”

梅朵忙搖著頭:“沒,沒有……”

“那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別看梅朵年齡快三十了,長這麽大,她向來是個頭腦清晰的人,對戀愛更是嗤之以鼻。

這也就導致長這大,還真沒有談過戀愛,最多就是玩玩乙遊,刷刷劇,嗑嗑瓜,然後在癡迷一點偶像。

真的隻是見過豬跑,並沒有吃過豬肉!

她心裏糾結不已,要不要答應這件事情!

當木強見她再次沉默,心中也是落寞不已,想著人家可能不想答應吧,畢竟確實也隻認識這麽幾天。

“嗐,其實也沒啥,畢竟你也不了解我!”

梅朵聞言,也能察覺到他聲音中的落寞,忙掙紮著從他的身上跳下來。

“木強,我,我沒有說不答應啊,就是,就是,我,我也沒吃過豬肉……”

“沒吃過豬肉?”木強疑惑不解,什麽叫沒吃過豬肉?

這與豬肉有什麽關係啊?難道想吃了?

“我當是啥呢?你喜歡吃豬肉,等我們出去了,我帶你去蓉城一家烤乳豬店,讓你吃個夠!”

“不,不,不是……”梅朵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擺擺手解釋地道。

“啊?那是什麽?”木強本來就是個直腸子,聽到她這麽解釋,更是想不明白了!

他是一頭霧水:不吃豬肉,那你是想養豬!"

梅朵聽到他的話,心中沒由得升起一股火氣,她抬起腳,一腳踩到其腳背上“砰!”

“啊!”一瞬間,一股痛意席卷全身,他抱著腳,在原地跳起來。

“啊啊!痛痛!”

“哼!”梅朵望著木強痛得齜牙咧嘴的模樣,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木強一會望著自己受傷的腳,一會又望望梅朵離開的身影,心裏像是一碗水裏被兌了無數的調味料一般,說不出的難受!

他是真的不知道 自己到底怎麽惹到人家了!

他沒有說錯話呀?難道她不喜歡吃烤全豬?

那喜歡什麽?豬蹄子?豬肘子?豬……

難不成喜歡豬大腸?

“那個,梅朵,你要是喜歡豬大腸,我也不介意啊!”

梅朵聽到他的聲音,往前走的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她黑著一張臉,轉過頭。

“閉嘴,你喜歡豬大腸,你去吃,別帶上我!”

她真的是被氣炸了,哪有追女孩子請吃豬肉的啊!還豬大腸!

二人這邊的動靜將眾人的目光從沈淺淺和姬硯卿二人身上吸引過來。

對於廖光這個追自家媳婦有一手的戀愛宗師,聽到這話,可是看出了不少門道,他一臉嘲諷地盯著木強。

他就說嘛,以木強 這種能力也不算弱的人,就比他小幾歲,他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他還是個單身狗!

原來真是有原因的啊!

他走上前,一臉同情又略帶了點嘲諷地道:“那個,其實,你已經很好了!”

木強瞪著雙眼:“你什麽意思?”

廖光見他表情嚴肅又認真,心裏莫名地想笑,他忍著笑,一本正經地道:“你已經很棒了!”

木強眼角抽抽“什麽叫我已經很棒了,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你見過誰追女孩子,請吃豬大腸的!"

“她說她沒吃過豬肉!”

耿直的木強將梅朵緊張時無意吐出的話說了出來,廖光聞言,心裏憋著的笑瞬間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他捧著肚子,大笑起來!

木強更是一頭霧水,見他笑得越大聲,他想打他的心就越發強烈。

他黑著一張臉:“閉嘴,有什麽好笑了!”

“哈哈哈……”廖光笑實在肚子疼得厲害,他隻能半蹲著身體。

木強皺眉,“你在笑,我把你扔出去!”

廖光慢慢憋住笑,真是惹急眼了,真把他丟出去,多丟人啊!

“那個,有沒有一種可能,她隻是想說,她沒談過戀愛呢?”

木強瞬間恍然大悟!那一張黑著的臉瞬間爆紅!

他一直以為女人像海底針,原來他才是那根針。

他哭喪著臉:“現在怎麽辦?”

廖光翻著白眼,一副你自己的對象自己追的表情,絲毫不想搭理他。

木強自知理虧,又是賠禮又是道歉的,“對不住,對不住,兄弟,您有經驗,您就幫我出個主意唄!”

一旁的梅朵一顆肺都要氣炸了!

她到底怎麽眼瞎,看上一根木頭的!

氣死她了!

這邊的鬧劇在上演,沈淺淺和姬硯卿吻的那是一個如癡如醉。

然後,沈瑩這孩子既擔憂旁邊這些不長眼的打擾自家姐姐和大王的好事,又擔心這地上涼,萬一冷著自家姐姐呢?

她想都不想,暴力拆著旁邊還剩下坐墊。

當她拆下來兩塊後,放到沈淺淺旁邊,一本正經地道:“姐姐,你用這個,軟和!”

沈淺淺聽到聲音,身體瞬間一僵,一張臉紅得如同剛煮熟的螃蟹,還冒著熱氣。

誰懂啊,母胎單身多年,好不容易確認了感情,然後親一下!

旁邊出來一個人說,地上涼,換個地兒再親!

她尬的腳指頭都快要扣出一棟大別墅了。

她快速的推開姬硯卿,麻溜的站起來,一時手不知道放哪裏放,隻能摸著後腦勺。

“那個……這個……瑩瑩,我,我其實,不用……”

她結結巴巴地說完,扭過頭,假裝看著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