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府。

鍾無吾穿戴好衣物,準備出門。

“夫君,究竟有什麽急事讓您現在入宮?”

鍾無吾眸中掛著興奮,嘴角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夫人,好事,大好事!你就乖乖地在家等為夫歸來!”

鍾夫人心頭不由得一跳,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夫君,若無什麽要緊之事,明日可否再去?”

“夫人不必擔憂,為夫的本事夫人難道還不知道嗎?”

“可是……”

鍾無吾握住她的手,勸慰道。

“齊王不過是傀儡,此次進宮,其實是另有其事,你就不要擔憂了,若此行順利,夫人未來可是能坐在那個高位之上!”

“你知道妾身不稀罕,妾不過是希望你能平安……”

好啦,好啦,在這齊國,還沒有人傷得了我!"

鍾無吾絲毫不顧其夫人的勸阻,帶著十個貼身護衛進了宮。

宮內,齊王早早地備好了宴席,封禁則坐在一邊,二人推杯換盞。

齊王也是為了得到更多的消息,發揮著他那本就不怎麽聰明的大腦。

“封大人,你是否真的見過神使?可是何模樣?”

“自是見過,至於模樣,我等當時哪敢抬頭看啊,可能隻有蔣將軍才知道吧!”

齊王聞言,略微有些失望,隻能拿起桌上的酒杯:“孤敬大人一杯!”

“多謝齊王!”封禁同樣舉著酒杯。

當鍾無吾進來時,二人已經喝了不少。

“丞相來了,快坐!”齊王笑嗬嗬地道。

“哼!”鍾無吾見這二人這麽開心,心裏不由得想著,自己好歹也是齊國的實權丞相。

不來他府裏主動將消息說出來,反而與這廢物皇帝更親近。

難道他是更傾向於齊王?

如若是真如此,那可休怪他不留情麵。

他冷哼一聲,自顧自地坐在了僅次於齊王的位置上。

齊王心裏縱使不悅,倒也知道自己勢微,也不生氣,他更關心的是封禁最終的選擇。

鍾無吾跪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睛狀似威脅地盯著封禁。

他獨自飲了一杯酒後,緩緩開口:“封大人,考慮得怎麽樣了?”

封禁皮笑肉不笑地道:“鍾丞相,此事也不是我能決定的,畢竟將軍說了,如果想合作,那也隻有一個名額!”

“哦?封大人是不了解齊國嗎?需不需要本丞相帶你去鍾家軍中看一看?”

“丞相,你是不是忘了寡人的?”

不等封禁說話,齊王冷著臉道。

鍾無吾並未因齊王的話有太多的情緒,冷冷地道。

“大王,您向來不喜歡朝堂之事,這朝堂之事錯綜複雜,您還是交給微臣吧!”

“啪!”齊王原本就對鍾無吾看不順眼,這一回也算是徹底激怒他了。

他將手中的酒杯摔到地上:“鍾丞相,你僭越了!”

鍾無吾一點也不害怕,身體更是不為所動。

“大王,您身份尊貴,畢竟也是百姓給的,您若不想要這份尊榮,微臣也不介意昭告天下的百姓!”

“放肆!”

“大王,你不容微臣放肆,微臣也是放肆多回了,至於這一次,微臣也是要放肆到底的!”

封禁哪裏見過這種陣仗,親眼看到一國大王與權臣撕破臉皮。

他生怕下一秒牽扯到自己,連忙降低存在感。

可他哪裏是想逃就能逃掉的,畢竟事情就是由他挑起來的。

“封大人!你來說”

鍾無吾和齊王同時出了聲。

“齊王,鍾丞相,此事恐怕還是需要蔣將軍才能做主!”

封禁心中叫不斷地叫著哭,這事情真不是人幹的,他隻祈求晴公主能動作快一點。

而此時的風晴雪,一副甲胄穿在身上率領著一萬軍馬兵分兩路。

一路蔣鍾家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她自己所率領的五千人將齊王宮所有的人都控製住了。

她做完一切,這才出現在姬硯卿身後。

而姬硯卿已經在暗格處盯著鍾無吾已經許久了!

“交給你了!”

“所有人都控製了?”

“嗯!”風晴雪抹了一把臉上濺上的鮮血。

“幹得不錯!”姬硯卿毫不吝嗇地誇讚了一句。

風晴雪嘴角揚起一抹張揚的笑:“本公主若是出馬,自然不會讓你失望,至於你!”

她盡管心裏告訴自己,應該相信姬硯卿。

可是心裏還是有個聲音告訴她,萬一要是失敗了呢?整個齊國王宮,就是血流成河!

姬硯卿沒有理會心中忐忑的風晴雪,而是從空間裏摸出那本塵封許久的巴雷特。

這曾經是大盛百姓心中的護國神器。

自上次之後,由於威力太大他幾乎很少拿出來。

“這是什麽?”風晴雪望著他手中這個黑乎乎的東西,好像有點眼熟。

可是她翻遍自己的記憶,對這個東西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神器!”

姬硯卿簡單地吐出兩個字,將其舉了起來,瞄準了鍾無吾。

此時正在質問封禁的鍾無吾瞬間後背發涼,他雙眸掃過四周。

四周如常,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心裏卻犯起了嘀咕,他剛剛感覺到有個東西好像盯著自己,為什麽現在沒有了?

姬硯卿也是心中一驚,這姓鍾的感知力也太強了,剛剛若不是他及時收回目光,估計會被發現。

“怎麽了?”風晴雪看出了他的遲疑。

“他很強!”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不信!”風晴雪有點無語,她強調了很多遍!

“你若是沒把握,大不了我出去下毒,或者直接人海戰術吧!若是再拖下去,遲則……”

砰!她話還未說完,一道響亮的聲音穿破空間。

下一秒,還在瞪著封禁的鍾無吾,腦袋已經像西瓜一樣,開了花。

整個寢殿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傻了。

所有人盯著被爆頭了的鍾無吾目光呆滯,他們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運行。

而那已經挺屍了的鍾無吾,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是一點痛苦都不曾感受到。

“砰,砰……”直到躲藏在柱子後的零拿著手槍,不斷地襲擊著鍾無吾帶來的十個護衛。

當一個個護衛倒下,周圍的人才回過神,驚恐地尖叫著,躲藏著。

“啊,刺客,來人,抓刺客,抓刺客!”

齊王一張臉上被嚇得毫無血色,身體顫抖著,不斷地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