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硯卿眼神瞬間冰冷,身為男人的他豈會不知道男人的心思。

“你永遠沒有機會!”

男人眼中閃過憤怒與不甘,很快又消失不見“那可不一定,往後的日子還長著!”

“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沈淺淺一時聽不懂這兩個男人在說什麽,她也懶得深究。

男人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正式認識一下,我叫魅羽。”

“好,我知道了!若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先走了!”

沈淺淺拉著姬硯卿轉身就走。

“沈小姐,什麽事情能讓你這麽著急?”

魅羽擋在二人的身前。

“讓開!”沈淺淺哪裏有工夫和他閑聊,也不知道媽媽那邊怎麽樣了,她要盡快拿到東西, 趕去和媽媽匯合!

魅羽無奈地苦笑,隻好拿出一個晶體“這個給你!”

“這是?”

“你不是要回蓉城嗎?我來的時候路過了蓉城,順便將魅心的金石給你取來了!”

魅羽說得雲淡風輕,可聽在沈淺淺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是沈家人?”

她記得魅心說過,哪裏的金石,隻有得到五大家族的金石才能將其拿下來!

“是,也不是,準確地來說,沈家,其實都是由神域的一些人組成,因為那我們不喜歡待在神域,便會到某個時空定居。”

“那你為什麽幫我?”

“我們隻是不想讓這個美好的時空毀滅,而造出一些惡魔出來,沒有靈魂,沒有溫度的魔!”

沈淺淺見他眼神認真,也是信了幾分。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時給你的鋼筆空間,不就是我們沈家的投名狀嗎?”

“你是說那是你們的金石?”

“嗯,當初製造玄時,沈家可是有人參與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沈淺淺也終於明白,為什麽自己這一路上很多事情都很順。

她朝著魅語深深鞠了一躬:“我替這世界上所有的生命,謝謝你!”

魅羽將金石放到她的手上:“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喜歡蓬勃有朝氣的世界,而不是像塊石頭一樣!拿著這個東西,去吧,去做你能做的事情,這邊交給我們就好!”

“好!”

沈淺淺給金石上滴上血,一縷華光閃過,沈淺淺與姬硯卿二人明顯感覺到空間變了。

宇宙空間與空間的壁障消失,整個空間似乎變成了一個能量恒定的宇宙世界。

有日月星辰的運轉,更是浩瀚無邊。

“感受到了嗎?”魅羽激動地問道,那可是有些沈家先人的所有智慧結晶!

“嗯,很浩瀚,很龐大!”

“對,這才是真正結束神域紀元的神物!不過,這裏麵還缺少很多的能量,需要慢慢溫養,當務之急是解決掉毀滅者!”

“好,我知道了,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大盛的事情,你們不必擔憂!”

“嗯,代我向琴姨問好!”

“我知道了!”

沈淺淺與姬硯卿原路返回慧園。

沈琴正在與追來的毀滅者打鬥,有了二人的加入,三個毀滅者很快被製服。

“你們怎麽這麽快?”沈琴不解地問道。

媽媽,是沈家幫了我們!"

沈琴聞言,臉上露著興奮:“真的嗎?你沒看錯嗎?”

“是的!”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媽媽,你也是沈家的人嗎?那我呢?”

“是,但也不是!”

“這個事情很複雜,以後再說,你隻要記得,你就是我的親生女兒就好嗎,媽媽永遠愛你!”

沈淺淺其實還想問自己的父親是誰,見沈琴有些疲累,便也沒有多問。

“媽媽,我和姬硯卿先去大盛!”

我隨你一起去!"

三人通過空間,出現在了大盛王宮原來祠堂的位置。

這祠堂被破壞了一次,後來修繕了,當了倉庫,再到後來,是太後覺得這倉庫放在王宮不好。

於是將倉庫全部放了城西,而此處,便又成了祖祠。

“太姑奶奶,您又來了!”太後本來是進來給上香,這沒想到沈琴出現,忙磕頭就跪。

“起來吧!讓薑傾故那小子來一趟!”

“好好,太姑奶奶,這就去,這就去!”太後仿佛沒看到沈淺淺和姬硯卿二人一般。

對著沈琴,那是說不上來的尊敬有加!

太後離開後嗎,沈淺淺好奇地問道:“媽,太後為什麽叫您太姑奶奶呢?”

“很久之前,姬硯的先祖還沒有創國,我那時無聊,便從神域出來,認識了姬家先祖,順便拜了兄妹!”

一旁的姬硯卿聽著,眼皮跳動著。

這按照輩分,淺淺真的是姑奶奶!

他不要姑奶奶,他隻想要淺淺,他哭喪著臉:“琴姨……”

“哈哈,沒事,沒事,各論各的啊,別記掛在心上。”

太後很快領著薑傾故到了祖祠,當他看到完好無損的姬硯卿與沈淺淺二人,激動的身體微微顫抖。

“大王……”

終於回來了,這三年來,他夙興夜寐,沒有睡過一晚好覺,就怕他做得不夠。

“辛苦你了!”姬硯卿知道,**平諸國,他早已經做好了部署。

但是真正完成的人是他。

二人還來不及寒暄,沈琴便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薑傾故毫不猶豫地便答應了下來。

大盛這些年,是在手中一點一滴繁盛起來,他不想離開。

可若是為了百姓,他願意。

姬硯卿拍了拍他的肩膀:“傾故,謝謝你!”

此生有這一兄弟,足矣!

“謝啥呀,你真是的,當個甩手掌櫃,一當就是三年,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麽過來的嗎?

李長月那王八蛋寫的奏折一次比一次長,還有風晴雪,她就是個女瘋子,工作狂!

國家越來越大了,需要的人才越來越多了,你讓我擱哪裏去找……

以後可太好了,都給你,都給你,我可是要去那邊享福去嘍……”

薑傾故作輕鬆地道。

姬硯卿知道他的心中的怨氣越大,就越多你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