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真的是你,沐語空。
——by沈崎哲
宋毅在一旁看夠了戲才走過來。
他竟然擁抱住沐語空,“空,好久不見,”語空不由滿臉黑線,這隻笑麵虎就隻會添油加醋。
然後就聽見宋毅小聲問:“這幾天,你都幹什麽去了?”
這時葉君堯被人拉走了,她才有機會說:“你應該的清楚吧。”
她不相信,宋毅會放任身邊的人,不去管他們的行蹤,即使她不知道自己對於宋毅是否有用。
宋毅咽下一口酒,眯起眼,“語空,你越來越聰明了,我真的好想獎勵獎勵你。”
獎勵?免了吧,隻要這位宋大少爺不添亂就好了。
“相信我,你會喜歡的。”
不由分說拉起語空就往外走,語空心裏很想離開這裏,卻又怕葉君堯對院長做什麽。
宋毅知道她的想法,故意邪邪的一笑,我派人,惹來很多美女的目光,“放心,孫煒在我手上,你的院長我派人去救了。”
“你派人?現在怎麽樣了?”她隻擔心這件事。
“還沒救出來,不過快了吧。這次葉君堯來s市,應該不會留太多的人在那裏。”
“那裏?院長究竟在哪裏?”
宋毅一邊挽著她走一邊說:“一會你就知道了。”
沐語空點點頭,這樣也好,如果可以逃離葉君堯。
還沒走出大門,語空的手機突然響個不停,手機是臨上車葉君堯的助理塞給她的,往外隻能打通葉君堯和他助理李勝的電話,此時響起來,不會是……?
她立刻停住腳步,宋毅見她突然不走了,也停下來,“他給你的?”
語空點點頭,就看見宋毅的臉色一暗,他很少有臉色不好的時候,雖然隻是幾麵,卻也被語空收在眼底。
她忐忑的接起電話,“我沒時間和你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沐語空你乖乖的呆在一樓,否則宋毅的那批人和你的院長有什麽,我不保證。”
她不應該,不應該試著惹葉君堯,這個男人真的是惹不起。
葉君堯的話,宋毅也聽到了, 發愣的當,沒看見他變換的臉色,隻聽見他說,“今晚不行了,以後有機會再幫你。”
語空此時才反應過來,“宋毅,你為什麽幫我?”
宋毅一派謙謙君子的勢頭,溫柔的微笑,向四周散發著電力。“因為我喜歡你啊。”
這個理由說的語空都不禁冒汗,“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她這個擋箭牌真的這兒好使嗎?
“當然不會。”然後把她突然拉近,彼此親密的不留縫隙,“因為你在葉君堯身邊。”
他們究竟是什麽關係?
“不用想了,我和葉君堯的關係沒什麽關係。”然後後退一步,很紳士的伸出手:“沐語空小姐,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語空知道在場有很多人此刻 她們,頭皮一陣發涼,無奈的伸出手,卻在半路落了空。
“宋先生,感謝你欣賞我的舞伴,隻是她不能陪你跳。”
又是葉君堯,他的聲音冷冷的,眼神隻是淡淡的看向沐語空,語空的手此刻竟是被他握住,手心不斷出著汗,“宋先生,真不好意思, 君堯,他會生氣的。”
叫的她自己都膽戰心驚。
妖精之所以為妖精,就是她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老板在這種場合有過親密的舉動,這樣子稱個人,還是第一次。也是因了這份難以馴服的態度,喜歡鐵板喜歡刺激的富豪才會都想要包養這個妖精。
而此刻他們眼前的妖精,似乎不是以前的妖精了,隻是一個圈子裏隨手可得的情婦。
對於她的表現,葉君堯幾乎沒有表情。隻是將語空獨自甩到一旁,又若無其事的和身邊的人說話。
語空戰戰兢兢,不敢再放鬆了。他到哪裏,她都要跟著。
而易老似乎並不介意這個和他女兒爭男人的狐狸精,就像沒看到她一樣,撮合完葉君堯和易文珊,又開始給葉君堯介紹s市的名門之後。
“來,認識下這位可是不可多得的醫學奇才,君堯,以後要是想在國內站住腳,各方麵的人才,可都要認識啊。”
“我認識他,在美國時就聽說過了。沈崎哲。”
“你好。”
對方也不是什麽熱情的人,雙方握手後,並沒有說太多。而語空一直在低頭數腳趾,並百思不得其解,這易老怎麽對葉君堯這麽好,就因為易文珊?不可能吧。
正想著,突然聽見沈崎哲兩個字猛然抬起頭,沈崎哲?他也叫沈崎哲?
眼前的人給人的感覺和葉君成很像,溫和無害,如果真的穿上白大褂,估計會讓人覺得他是上帝的轉世,來拯救世人的。
沈崎哲看著猛然抬起頭的沐語空,雖然她沒有說話,但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已經暴露了太多信息。
他還記得自己嗎?
他認識她。
“沐語空,真的是你。”他的手伸到沐語空麵前,而語空卻不知應不應該握上去,看了葉君堯沒有變化的臉色,語空才伸出手,“沒想到你還記得。”
“我進來就聽見有人議論你,沒想到真的是你。”
語空覺得尷尬,再見麵,自己的名聲竟然這麽不好,還悉數入了他的耳。
“對啊,是我。”
那一年她才上高二,是班裏最乖的一名學生。一次代表學校參加演講賽,由此認識了沈崎哲。
這麽多年,他似乎沒有變化,還是當年那個少年,不過是多了件阿曼尼。而她,隻有不堪。
那一年,她和所有曾經參加比賽的女生一樣對於沈崎哲有一種崇拜的心裏。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笑起來可以這樣好看,幹淨的如同小時候院長發給她的白橡皮,舍不得用,任何時候拿出來看都和新的一樣,讓人感覺舒服。
“葉先生,能不能讓我和沐小姐單獨聊聊,我們好久沒見了。”
這樣的語氣任誰可以拒絕,不過除了葉君堯,“沈先生,如果想敘舊,那就請稍等,等我們見過了各位長輩。”
沈崎哲點點頭,而語空就感覺到腰上的手又開始加重了力道。走過的一群人就可以聽見有人小聲議論,“這個妖精,竟然在今天除了風頭,連沈崎哲都要勾搭,真是有夠不要臉。”
要臉?不如要命。這樣的話她沒少聽,其實從最初打算好給王啟華當情婦時,她就將所有難聽的話,都在腦子裏想好了。
麵對與偽裝,隻有這些事她可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