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顧陽夕。

——by陳艾

“爽快,我沒別的條件就一個,也不難辦到——我想見葉君堯一麵。”葉君堯在上大學時就是哈佛你的神秘人物,姐姐暗戀他這麽久,自己不見上一麵怎麽行,傳言中這麽有魅力的男人啊。

陳艾立刻搖頭,開什麽玩笑,他還不想死呢。“不行,這個太難了,換一個。”

婉兒不滿意的撇撇嘴,“怎麽會很難,就算看不到本人,照片也是可以啊。”

陳艾煞有介事的惋惜搖頭:“可是他沒有照片。”

“一張也沒有?”

“沒有。如果有的話,你肯定早弄到手了。”

咬咬下唇,溫婉兒依舊不放棄,口氣卻軟了下來:“真可惜,那你也見不到Devil了。”一邊說一邊向門口走去,

放棄?她溫婉兒怎麽會這麽輕易放棄。

帶著溫柔的笑 ,婉兒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來到廚房,廚房裏的傭人正在給剛回來的陳艾一行人裝備晚餐。

婉兒截下一個小女傭:“我餓了,請問還有什麽吃的嗎?”

看著眼前笑得和天使一樣的額女生,小女傭臉紅了一下,畢竟在葉家這麽有禮貌的熱情女孩子不多見。

“還有,在那邊。”

婉兒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漫不經心的說:“準備這麽多,你家少爺和醫生們都喜歡吃宵夜嗎?”

對方搖搖頭:“隻有二少爺吃宵夜,等給陳醫生送完晚餐,才會給二少爺送過去。”

滿意的點點頭,婉兒的心理立刻有了希望。

葉君成,你哥哥究竟有多疼你?

她在心裏暗笑。

尾隨著女傭來到葉君成的門口,婉兒先是在別處藏了一下,等女傭出來後,才敲敲門。

“請進。”

門沒鎖,婉兒走進去,保持著安靜,直到葉君成回頭看她。

他嚇了一跳,差點把被子裹在身上,警惕的看著她,“你怎麽進來的。”

“走進來的啊。”

細細的看,才發現這孩子的皮膚好的不得了,這麽近的距離都看不見毛孔,比之前遇見的那些個化妝的男人一點都不一樣,隻是不知葉君堯的皮膚是不是一樣的好。

捏捏他臉上的嫩肉。婉兒笑得依舊無害,心裏不住的惋惜,這孩子怎麽偏偏出了車禍,失憶了。“葉君成,你有沒有你哥哥的照片?”

葉君成竟然被她問愣住,想了一下說:“沒有,哥哥不喜歡照相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給你哥哥照一張呢?”

繼續教唆小朋友。

“沒有,哥哥會生氣的。”他抱著被子又往後挪了挪,總感覺這個女人笑的像童話書裏的狐狸。

“君成乖啊,去幫……姐姐照一張,姐姐有獎勵。”

“你肯定是騙我的,叔叔說不能隨便相信你的話。”

婉兒滿臉黑線:“小孩子不能不可愛的,君成,不能惹大人生氣啊,我的話怎麽就不能相信?我騙過你嗎?”

葉君成歪著頭想了想,有搖搖頭。

“可是我現在都見不到哥哥呢,還有你快出去,這是我的房間。”他要捍衛自己的主權:“你是老女人,才不是我姐姐。”

婉兒的火一下子飆了上來,第一次有人不給她麵子說她老,竟然還是她認為長相不錯,在沐語空麵前乖得像嬰兒一樣的小破孩。看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她溫婉兒是誰。

“對啊,君成說的沒錯。”帶著最無害的笑容,溫婉兒一點點靠近他:“我就是老女人。”

……………………………………………………

婉兒隻留下一封信離開了,連帶著離開的還有葉君成。

諾恩對婉兒的了解不多,也根本不了解這是怎麽回事。

但是陳艾卻像是鬆了口氣,婉兒是沒有惡意的,不會對葉君成怎麽樣,關鍵是她雖然年紀小,但是又能力保護葉君成,更不會拿他來威脅葉君堯。

被婉兒帶走總比被葉建昌帶走好,其實整日將葉君成困在海邊別墅,對他的病也沒有好處。

陳艾看見她的表情忙安慰:“沒事的,葉君堯知道這件事都沒有阻止。”

諾恩感覺不可思議,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

“昨天葉君堯醒了一回,知道婉兒去找了君成,他沒有阻止,總是有他的道理。他隻醒來一會,吃了點東西,就睡下了。”

諾恩點點頭,拖著行李,又是麵對獨子離開的結局,即使她早就知道會這樣,連他的麵都見不到。可就算是這樣,能在同一棟房子裏感受到他的存在,她就安心了。

“諾恩。”臨上車時,陳艾叫住她,“君堯不是不想見你。”

葉君堯是什麽樣的人,她很清楚,即使陳艾說的是假話,她依舊感謝他。

“我看得出沐語空的改變,祝他幸福,即使他的幸福與我無關。以後……不見了。”

這次才是真的死心了吧。

陳艾目送她離開,對於葉君堯和諾恩之間,他知道不能勉強,卻也被諾恩感動著。這麽多年,諾恩一直陪在葉君堯身邊,連一句喜歡也不說,什麽也不要。這養的女孩子癡情的讓人心疼。

轉身的一瞬,撞上了迎麵而來的人。

很溫和的女聲,不柔不強。“先生,請問去海邊別墅的飛機是在這附近嗎?”

還有人去海邊別墅?那個地方隻通飛機,而飛機在市內的著陸點就隻有這兒,除了葉家人是沒有人去的。

看著那張臉,他覺得莫名的熟悉:“你是誰?”

“我?我不是本地人,我要去那裏找一個叫陳艾的醫生,另外就是一個朋友讓我捎這封信給一個叫沐語空的小姐。”

“就憑你一個人,你進不去。”

“本來是有飛機要送我去的,可是還沒有到,所以才會冒昧打擾您。”

陳艾幾乎不知道怎麽拒絕:“你根本不認識哪裏的人,怎麽進去?還有你究竟是誰?有什麽事情?如果你不說,就算有飛機來接你,你也無法進入海邊別墅。”

女孩子騰出一隻手,上麵沒有任何的飾物,和時下的非主流女生完全相反的一種自然美,幹淨的臉上脂粉未施,空氣中都是她笑的味道。

“你好,我叫顧陽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