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朕要知道,這香味是從哪裏來的!”皇帝的聲音像冰碴子一樣砸在地上,侍衛隊長一個激靈,趕緊領命而去,心裏卻忍不住犯嘀咕:這大晚上的,查香味?
皇上這是……魔怔了?
可皇命難違,他隻能硬著頭皮帶著人在皇宮裏四處搜尋。
這青蓮香倒是好聞,可聞多了也讓人頭皮發麻,總覺得這香味裏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像貓爪子一樣撓得人心癢癢。
另一邊,皇帝可沒心思管這些。
他死死地盯著手中的畫像,那畫像上的女子,眉眼間竟與喬伊伊有七八分相似!
這難道僅僅是巧合?
皇帝可不信什麽巧合,他隻相信,這背後一定有一張巨大的網,正悄無聲息地向他籠罩而來。
“陛下,三王妃求見。”一個小太監戰戰兢兢地來報。
“讓她進來!”皇帝猛地一拍桌子,茶盞裏的水濺了出來,打濕了明黃的龍袍。
喬伊伊款款而來,今日的她,一身素雅的衣裙,頭上隻簪了一支簡單的木簪,可即便如此,也難掩她清麗脫俗的氣質。
“臣女喬伊伊,叩見陛下。”她盈盈下拜,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皇帝眯起眼睛,細細打量著她。
這女子,看似柔弱,可骨子裏卻透著一股倔強。
他突然想起,這喬伊伊似乎有一手製香的絕活,那日壽宴上的百花香,可是讓他印象深刻。
“喬伊伊,你可知罪?”皇帝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喬伊伊抬起頭,眼中沒有絲毫懼意:“臣女不知。”
“不知?”皇帝冷笑一聲,“你可知,這宮中有人私藏先王妃的畫像,且畫像上還染了劇毒!而這毒,與你工坊所製的香料,成分如出一轍!”
喬伊伊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她很快鎮定下來:“陛下,臣女的工坊確實製作香料,但每一種香料都有嚴格的配方和記錄,絕不可能含有劇毒。至於先王妃的畫像,臣女更是聞所未聞。”
“是嗎?”皇帝的眼神像刀子一樣,似乎要將她看穿,“可有人指證,你曾與李禦史有過接觸,且言語間多有不敬。”
喬伊伊心中一凜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臣女確實與李禦史有過一麵之緣,但那隻是因為工坊的一些生意往來。至於言語不敬,更是無稽之談。”
“無稽之談?”皇帝的語氣越發冰冷,“喬伊伊,朕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
“否則如何?”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繆孤城大步走進來,他一身玄色長袍,腰間佩劍,眉宇間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他走到喬伊伊身邊,將她護在身後,目光如炬地看向皇帝。
“皇兄,您這是要屈打成招嗎?”繆孤城的聲音冷冽如冰。
皇帝的臉色一沉:“老三,你這是什麽意思?朕是在查案!”
“查案?”繆孤城冷笑一聲,“皇兄,您查案查到我王府裏來了?”
“老三,你先別激動。朕隻是例行公事。”皇帝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例行公事?”繆孤城卻不依不饒,“那好,皇兄,既然是例行公事,那臣弟也有一件事要向您稟報。”
他說著,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打開後,裏麵是一株青色的蓮花,花瓣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這是……”皇帝的眼睛猛地睜大,他認得這蓮花,這是宮中禦花園裏那株百年古蓮所開的花!
可是,那古蓮不是已經枯死了嗎?
“皇兄,這青蓮,是伊伊親手種下的。”繆孤城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昨夜,伊伊將這青蓮的種子撒在了禦花園裏,一夜之間,枯死的古蓮池竟然綻放出千朵青蓮!”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更神奇的是,每片花瓣上,都浮現出了‘伊伊’二字!”
皇帝的臉色變得鐵青,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禦花園的方向。
果然,原本一片死寂的古蓮池,此刻竟然變成了一片青色的海洋!
微風吹過,蓮花搖曳,仿佛在訴說著什麽秘密。
“這……這怎麽可能?”皇帝喃喃自語,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繆孤城冷笑一聲:“皇兄,這青蓮,是先王妃最喜歡的花。而伊伊,正是先王妃的女兒!”
他猛地撕開衣袖,露出手臂上一個青蓮形狀的胎記,那胎記,與古蓮池中的青蓮一模一樣!
“臣與王妃血脈相連,二十年前先王妃暴斃,實為李禦史祖父所為!”
“三王爺,你可有證據?”皇帝撫著胡須,語氣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這時,一個顫顫巍巍的身影走了進來,是王嬤嬤。
她手中捧著一塊殘破的刺繡,那刺繡上的針腳,與喬伊伊手中繡帕上的針腳,嚴絲合縫!
王嬤嬤“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陛下,老奴有罪!當年,先王妃就是被這塊繡帕上的毒針所害!而這繡帕,正是李禦史的祖父,親手交給先王妃的!”
皇帝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緩緩坐回龍椅,眼神像鷹隼一樣銳利。
“老三,”皇帝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兩塊粗糙的石頭在摩擦,“這件事,朕會查清楚的。”
繆孤城看著皇帝,眼神中沒有絲毫退讓。
“皇兄,”他一字一頓地說,“臣弟,拭目以待。”
突然,一道幽幽的嗓音,如同鬼魅般飄了進來:“陛下,這出戲,可還精彩?”
大殿的門,無聲地打開了。
好戲開場?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喬伊伊突然蓮步輕移,款款現身朝堂。
這女人,真是走到哪裏都是焦點。
隻見她素手輕抬,纖纖玉指對著宮牆的縫隙那麽輕輕一點,就像……嗯,就像給手機開了個飛行模式似的,嗖的一下,異變突生!
原本堅硬如鐵的宮牆,竟然像被孫悟空吹了口仙氣兒,裂開了一道道細縫。
緊接著,更魔幻的事情發生了——隻見一根根墨綠色的藤蔓,跟長了眼睛似的,從那些縫隙裏“嗖嗖嗖”地鑽了出來,像極了恐怖片裏爬出來的異形觸手,又像是加了特效的貪吃蛇,蜿蜒扭動,直奔李禦史的書房而去!
這藤蔓可不是吃素的,它們仿佛自帶全球定位係統導航,精準定位到李禦史藏寶貝的密室。
然後,跟拆遷隊似的,劈裏啪啦一陣亂拽,就把李禦史那些見不得人的玩意兒——什麽毒粉啦,畫像啦,賬冊啦,統統拖到了大殿之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那場麵,嘖嘖,就跟垃圾分類現場似的,隻不過這“垃圾”有點兒特殊,是能要人命的那種!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味道,混合著毒粉的刺鼻、墨汁的陳腐,還有……嗯,大概是李禦史被嚇尿了的味道。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這……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柔柔弱弱的三王妃嗎?
這簡直就是女版哪吒啊!
繆孤城也是一愣,但隨即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到喬伊伊身前,把她牢牢地護在身後。
那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男友力爆棚!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臣的王妃,從未離開。”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
簡直就是護妻狂魔的典範!
就差沒在腦門上刻上“寵妻”兩個大字了!
喬伊伊被他護在身後,心裏那叫一個五味雜陳。
她想說點什麽,可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說出口,隻是倔強地把頭扭到一邊。
可她忘了,她的手,還被繆孤城緊緊地握著呢!
那手心傳來的溫度,熱乎乎的,像個小火爐似的,燙得她指尖發顫,心跳加速,臉頰也跟著燒了起來。
這……這算怎麽回事嘛!
皇帝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臉色那叫一個精彩,跟調色盤似的,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的。
他氣得手都哆嗦了,抓起桌上的青蓮盞,“啪”的一聲就摔了個粉碎!
可憐那青蓮盞,價值連城,就這麽犧牲了。
碎片四處飛濺,清脆的碎裂聲,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每個人的臉上。
更詭異的是,那些碎裂的花瓣,竟然沒有掉在地上,而是詭異地懸浮在空中,慢慢地化作了一團紫黑色的毒霧!
這毒霧可不是鬧著玩的,它像有生命似的,在空中翻滾湧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
聞到這味道的人,都感覺頭暈目眩,惡心想吐,嚴重的甚至開始口吐白沫!
“青蓮雖美,卻與先王妃的蓮花胎記不符!”皇帝的聲音,像從冰窖裏撈出來似的,陰冷刺骨,還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喬伊伊。
就在這時,異變再起!
喬伊伊的眉心,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像是有什麽東西要破體而出!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下意識地伸手捂住眉心。
可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繆孤城一把拽進了懷裏。
那力道之大,差點把她給勒岔氣了!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繆孤城身上爆發出來,像火山噴發似的,瞬間將周圍的毒霧震得煙消雲散!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戰神之力嗎?果然名不虛傳!
可代價也是慘重的。
眾人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就看到繆孤城臉色一白,“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那鮮血,殷紅刺目,灑落在潔白的地磚上,像一朵朵盛開的曼陀羅花,妖豔而詭異。
“王爺!”
“三哥!”
“孤城!”
驚呼聲此起彼伏,亂成一鍋粥。
喬伊伊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顧不得其他,連忙伸手扶住繆孤城,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你……你怎麽樣?”
繆孤城卻隻是搖了搖頭,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依舊堅定,甚至還帶著一絲……寵溺?
他低頭看著喬伊伊,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我沒事,別怕。”
“可是你……”喬伊伊還想說什麽,卻被繆孤城打斷了。
“噓……”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壓在喬伊伊的唇上,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然後,他轉頭看向皇帝,聲音低沉而沙啞,像兩塊粗糙的石頭在摩擦,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邪魅?
“皇兄,好戲……還在後頭呢。”繆孤城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話音剛落,皇帝的臉色一沉,一甩袖子,背對著眾人,不再看任何人一眼。
“都退下!”
繆孤城冷冷地瞥了一眼皇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一手摟著喬伊伊的腰,一手捂著胸口,踉踉蹌蹌地朝殿外走去。
“王爺,您慢點……”喬伊伊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伊伊,你聽我說,”繆孤城氣息微弱,卻還是強撐著一口氣,湊到她耳邊低語:“這出戲……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