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金鑾殿上。
往日裏莊嚴肅穆的氣氛**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繆孤城一襲染血朝服,如同地獄歸來的戰神,煞氣衝天。
他身後,喬伊伊身姿挺拔,雖麵色蒼白,眼神卻堅定如磐石。
“今天這出大戲,絕對能讓那些老家夥們驚掉下巴。”喬伊伊心裏默默嘀咕,感受到手心傳來一陣溫暖,是繆孤城無聲的安慰。
“李禦史,你可知為何工坊的忍冬藤,能識破掌櫃?”繆孤城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大提琴般在殿內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禦史原本還想裝模作樣地捋胡子,此刻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他心裏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但臉上還是勉強堆起笑容:“王爺說笑了,草民怎會知曉?”
“是嗎?那就讓本王來告訴你!”
繆孤城冷笑一聲,猛地扯開衣襟。
頓時,他胸前那朵青蓮印記綻放出耀眼的光芒,與喬伊伊胸前的印記交相輝映,整個大殿都被籠罩在一片神聖的青色光輝之中。
“我去,這特效,絕對值五毛!”喬伊伊心想,這青蓮印記,關鍵時刻還是挺給力的。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異象中時,異變陡生!
“砰!”
一聲巨響,殿外一株巨大的忍冬藤破窗而入,如同靈蛇般蜿蜒遊動,目標直指李禦史。
那速度,簡直比高鐵還快,看得人眼花繚亂。
“臥槽!什麽情況?!”李禦史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衣袖一緊,一隻冰冷的藤蔓已經將他袖中的密信抽了出來。
“這…這不可能!”李禦史麵如土色,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小小的忍冬藤,竟然有如此神通。
喬伊伊接過藤蔓遞來的密信,指尖輕點,一道柔和的光芒注入其中。
原本的墨色字跡,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竟然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精妙的青蓮紋路。
“這…這是什麽妖術?”
“肅靜!”
皇帝威嚴的聲音響起,龍目微眯,緊緊地盯著那封密信。
他雖然貴為天子,見多識廣,但眼前這一幕,也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喬伊伊清冷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大殿中顯得格外清晰:“趙公公二十年前用蠱毒害死先王妃,如今,又想借我血脈反噬三王爺。”
“轟!”
這句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震得整個朝堂都嗡嗡作響。
先王妃中毒身亡,一直是皇室的一樁懸案。
如今,喬伊伊竟然當眾揭露真相,矛頭直指皇帝身邊的紅人趙公公,這簡直就是石破天驚!
皇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死死地盯著趙公公,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繆孤城卻突然跪倒在地。
“臣,願以血為引,助伊伊解開蠱毒!”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不是吧?還要滴血認親?”喬伊伊心裏吐槽,但看著繆孤城堅定的眼神
還沒等喬伊伊反應過來,繆孤城已經抓起她的手腕,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
“嘶……”喬伊伊倒吸一口涼氣,這貨是屬狗的嗎?咬的這麽狠!
鮮紅的血液,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滴落在青蓮石上。
頓時,青蓮石綻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一道虛幻的光幕在空中浮現,映出了先王妃臨終前的場景。
畫麵中,先王妃麵色蒼白,氣息奄奄,她艱難地抬起手,指向站在一旁的趙公公。
“趙公公,你…你篡改《禦醫日誌》…卻不知…蠱毒會尋血而動…”
畫麵戛然而止,整個大殿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趙公公身上。
趙公公臉色慘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妖女!妖言惑眾!老奴要殺了你!”趙公公突然暴起,如同瘋狗一般撲向喬伊伊。
“嗬嗬,老東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喬伊伊冷笑一聲,心念一動,無數藤蔓如同利劍般從四麵八方湧來,瞬間貫穿了趙公公的咽喉。
趙公公瞪大了眼睛,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音,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其中,竟然還混著半片刻著精致花紋的玉佩。
玉佩上,隱約可見一個“孫”字。
這半塊玉佩,似乎隱藏著什麽驚天的秘密。
這……
孫……掌櫃?!
喬伊伊望著趙公公倒下的身影,望著他手裏緊緊攥著的半塊玉佩,突然感覺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這件事情,似乎遠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
繆孤城看著她,眼底擔憂更甚,他輕輕擦拭去她手腕上的血跡,柔聲道:“別怕,有我在。”
喬伊伊抬頭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嗬,有意思……”她輕聲說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金鑾殿上的驚天大戲,就像病毒一樣迅速蔓延,那速度,堪比5G衝浪!
版本一個比一個誇張,從“王妃手撕奸臣”到“王爺為愛獻血”,各種八卦滿天飛。
老百姓嘛,就愛看熱鬧,這回可算是逮著機會了,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興奮得不行。
這其中,最火的莫過於“忍冬神藤斷案”。
話說這忍冬藤,以前大家隻知道它能泡茶,味道還不錯,沒想到還能破案,簡直666!
一時間,喬伊伊的工坊成了網紅打卡地,大家爭先恐後地搶購忍冬茶,就好像這茶喝了能長生不老似的。
原本冷冷清清的工坊,現在人山人海,熱鬧得跟菜市場似的。
喬伊伊看著這火爆場麵,心裏暗爽:哼,讓你們之前瞧不起老娘!
人群中,一個身影顯得格外落寞。
掌櫃,曾經風光無限的皇商,如今卻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顫顫巍巍地跪在喬伊伊麵前,老淚縱橫,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王妃饒命啊!我女兒…是我女兒!她是被趙公公威脅的啊!”
嘖嘖嘖,這變臉速度,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喬伊伊可不是什麽聖母白蓮花,她才不吃這套。
她指尖輕輕一揮,一根翠綠的藤蔓如同靈蛇般纏繞住掌櫃的手腕,那藤蔓冰冷刺骨,如同一條毒蛇,嚇得掌櫃魂飛魄散。
“你燒毀的工坊材料,本王妃加倍奉還!”喬伊伊的聲音冰冷無情,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
掌櫃頓時麵如死灰
夜幕降臨,暮色籠罩著整個京城。
繆孤城將喬伊伊輕輕抱上馬車,他動作輕柔,眼神裏滿是心疼。
喬伊伊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心裏五味雜陳。
突然,她猛地抬起頭,主動吻住了他。
這個吻,帶著一絲衝動,一絲迷茫,一絲…決絕。
繆孤城愣了一下,隨即緊緊地抱住她,回應著她的熱情。
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你明明知道我是先王妃血脈,為何還要娶我?”
喬伊伊微微一笑,眼裏閃過一絲狡黠:“因為你是我的命,而我是你的劫。”
馬車簾外,皇帝站在陰影中,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看著兩人胸前糾纏的青蓮印記,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夜色漸深,京城陷入一片寂靜。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寧靜。
“駕!駕!”
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清晰。
“不好了!王妃!掌櫃…他…他……”一個工坊夥計氣喘籲籲地跑來,話還沒說完,就嚇得癱倒在地。
喬伊伊和繆孤城對視一眼,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說!發生了什麽事!”
“孫…掌櫃他…他帶著人…砸…砸了花房……”
喬伊伊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她猛地站起身,指尖剛觸碰到窗外的忍冬藤……
"敢動我的花房?!"她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