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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媽媽看著自家丈夫沉默的樣子,隨即問道:“魏東,最近你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回去,要不,我回去吧!”

蘇韻錦聽到自家媽媽的話語,眼眸一縮,隨即撲向蘇媽媽的懷裏,哭泣地說道:“媽媽,妞妞不讓你回海州,你會被爺爺和奶奶他們罵的!”

蘇爸爸和蘇媽媽看到女兒哭泣的模樣,兩個人心難受起來,蘇媽媽蹲下來,手輕輕地擦拭這女兒的淚水,“乖,妞妞,不哭!”

蘇爸爸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在海州的時候,他撂下狠話,說和父親斷絕父子關係,可是他的血脈裏麵流淌著和父親一樣的血,血緣關係是斷不開的,妻子如果回去,少不了被父母的冷嘲熱諷,他不願,他之所以和父親斷了關係,就是不想妻子受到傷害,怎麽能讓她去海州呢?

蘇韻錦淚眼汪汪地看著蘇爸爸,哽咽地說道:“爸爸,您也不許回去!一旦你回去,就是像爺爺、奶奶示弱,當時和爺爺說斷絕關係的話就等於潑出的水又收了回來,以後爺爺和奶奶對媽媽的態度會更加不好!”

蘇爸爸聽到女兒的這一番分析,嘴巴緊緊地抿著,臉色異常難看。看到自家爸爸這個模樣,蘇韻錦有些不忍,可是小不忍則亂大謀,她可不想以後這個家再受到那邊無良親人的折磨,而她也不覺得不安,因為在她的心裏,就從來不承認他們是她的親人。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來。

“爸爸,現在爺爺是高血壓住院,高血壓這病您也知道的,不能動怒,一旦您和媽媽回去,爺爺情緒一波動,更會了不得,到時候你不想當不孝子,都會成不孝子。”蘇韻錦再加一把火道。

蘇爸爸聽到蘇韻錦的話語,點點頭,對著妻子說道:“我打電話給二弟,先看看情況再說。”說完,蘇爸爸走向電話。

電話裏,蘇爸爸和蘇魏南了解蘇岩的情況,掛上電話之後,蘇媽媽立刻急切地問道:“怎麽樣了?”

“爸的病情穩定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二弟說不需要我們回去。”蘇爸爸回道。

蘇媽媽聽到蘇爸爸的話語,舒一口氣,“那就好!”

倒是一旁的蘇韻錦臉上沒有露出輕鬆的表情,竟然蘇爺爺病情穩定,蘇寫意為什麽還要打電話過來讓他們去海州,為了讓他們低頭,還是為了激怒蘇爺爺?蘇韻錦心裏有些納悶,不是她陰謀論,就是覺得有些詭異,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就是不喜歡這個堂妹。

一家三口吃了晚餐之後,蘇韻錦回到房間,摸了摸大腿的地方,隱隱有些作痛,剛才為了真哭讓爸爸和媽媽心疼,她不惜掐大腿,不用看,一定都青紫了,果然,這哭也是一個技術活。

蘇韻錦搖搖頭,坐在椅子上,繼續拿起“她”的日記本,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從日子中可以看出,“她”是一個聰慧的孩子,雖然日記本上麵識字不多,但不會的字,“她”都是用拚音表達的,大體來說,“她”比上輩子這個年齡的自己強多了。

日記是從七歲的時候開始記錄的,從日記中可以看得出“她”愛“她”的家人,而她在許家就是一個備受寵愛的小公主,姥姥、姥爺和小舅舅都寵著她,爸爸和媽媽當“她”是手心之寶。但是,除了海州那邊的親人。

蘇韻錦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有些模糊的字體,上麵淚痕,正是“她”這一年多來每次回來的時候情緒發泄在日記本上的時候滴落的痕跡。蘇韻錦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真是一個傻女孩。

日記上,記錄著一家去海州的時候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蘇爺爺對爸爸的咒罵、對“她”這個孫女的漠視,蘇奶奶對媽媽的冷嘲熱諷,一旦“她”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就謾罵起來,不顧“她”僅僅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裏麵的有一句同樣讓蘇韻錦倍感到心酸,“明明爸爸也是爺爺和奶奶的兒子,為什麽爺爺、奶奶都不喜歡爸爸的,也不喜歡媽媽,奶奶還罵得媽媽都哭了,明明我和小意都是爺爺和奶奶的孫女,為什麽爺爺和奶奶如此喜歡小意,卻不喜歡我呢?小意私下說我,我一輩子也不會得到爺爺和奶奶的寵愛,因為有她在,她永遠不能讓我成為蘇家的小公主,小意什麽意思?那天的她好可怕。”

蘇韻錦看到這裏,眉頭一蹙,蘇寫意竟然也欺負“她”,原來她的感覺沒有錯,這個蘇寫意還真不是一個玩意,掩飾得那麽深,原來心機也不簡單,表麵是一套,背地卻是一套,同樣和“她”一樣是一個孩子,怎麽就不像一個孩子的。以後她得小心這個蘇寫意,古人雲,“唯小人和女子不好養”,而蘇寫意正好就是小人和女子一體。

蘇韻錦收回了心裏的不滿,繼續看“她”的日子,從“她”的日記裏麵可以了解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直到蘇媽媽敲門,蘇韻錦總算看完了日記。

和蘇爸爸和蘇媽媽相處了幾天,大院裏的大媽和蘇韻錦同齡的小夥伴也紛紛上門,蘇韻錦認識了不少人。而後,開學的時間到了,蘇韻錦也被蘇媽媽送回了許家。

牽製自家小舅舅的手踏進了小學校門,蘇韻錦心裏的小人想要撞牆,不願,真不願上小學,聽著本就會的知識,耳邊盡是孩子打鬧的聲音,蘇韻錦不由得緊鎖眉頭,一臉嚴肅。

許誌澤低頭看著外甥生這個模樣,失笑出聲,摸著她的腦袋說道:“妞妞,怎麽了?不願意上學,這可不是好孩子的表現。”

蘇韻錦聽到許誌澤勸說的話語,嘴角抽了抽,抬起頭,認真地說道:“小舅舅,妞妞覺得老師教的東西太簡單了!”

許誌澤聽到蘇韻錦的話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摸摸蘇韻錦的小腦袋,取笑地說道:“小丫頭,真是大言不慚!”

蘇韻錦磨了磨牙齒,她說的是真的好不好!正想說話,兩個人已經走到了辦公室,正想進門,一個暴怒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嚇得蘇韻錦將話語咽下,轉頭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