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笑笑答應,方縱立刻給利哥打過去視頻。

“剛剛方縱在圖書館學習呢。”

“爺爺奶奶,是方縱在學校完成一個新課題,有專利,學校獎勵的錢。”

林笑笑麵帶微笑,對視頻裏的爺爺奶奶解釋道:“中彩票是跟你們開玩笑呢。”

“獎勵這麽多錢啊?”奶奶驚訝不已,“小縱上學還能掙錢啊?”

“對啊,可厲害了。”林笑笑將手機對準方縱,“他現在都變得話少了,累得不想說話。”

奶奶關切道:“那可得注意身體啊。”

又陪著聊了幾句之後,奶奶說道:“小縱你自己把錢拿著吧,我們在家也不花錢。”

“你們就留著吧,他手裏還有錢呢。”林笑笑見方縱示意掛電話,便說道,“宿舍要關門了,我們得先回去了。”

“好好好,你們先回去休息。”爺爺奶奶不舍地在手機裏擺手。

掛了電話之後,方縱這才鬆了口氣。

林笑笑此時卻伸出手:“辛苦費呢?我在四樓,上下跑一趟容易嗎?還得幫你說謊。”

下次一定。

方縱嘿嘿一笑。

林笑笑翻個白眼就準備上樓。

不過走了兩步之後回頭說道:“馬上大五了,考研的事情你準備好了沒?而且馬上要實習了。”

方縱點點頭。

之前他想從學校出來就考個老家的醫院。

但此時經濟問題已經解決,考研倒是沒有問題。

“有心理準備就行。”林笑笑見方縱點頭,隻是囑咐一句,“別從事違法活動啊,你爺爺奶奶可經不起這個打擊。”

說完就上樓去了

這個解語花,方縱必須得依靠好。

以後當自己的發言人。

他之前就注意到,林笑笑的筆記本電腦已經老舊。

回宿舍的路上,直接在網上下單了一個最新的水果電腦,打算送給林笑笑做禮物。

到宿舍門口,一推門,發現裏麵上鎖了。

砰砰砰。

敲了敲門,但裏麵絲毫動靜都沒有。

方縱又用力地拍了拍門,還是沒有人來開門。

“裏麵人都在。”老大的聲音響起,“滾蛋!”

敢情是把他當查寢的人了。

方縱黑著臉又敲了敲門。

不能說話真不方便。

“說了人都在,滾。”

作為大四的學長,根本不虛這些狗屁學生會的人。

尼瑪。

自己今天不會進不去了吧?

這三個狗兒子。

方縱心中好氣又好笑,索性在群裏發了一個踹門的表情包。

同時手上加大了力度。

“老三,你怎麽知道現在有人在敲門呢?放心,爹給你們隱瞞得好好的,絕對不會有人記你不在宿舍!”

老二在群裏說道。

方縱看到後臉又黑了幾分。

他發了個微笑的表情包,使勁踹了一下門。

結果旁邊宿舍的人出來,見到是方縱,疑道:“怎麽了?不開門?”

方縱點頭。

“你們鬧矛盾了?”這位是他們的班長。

幫著方縱敲了敲門:“開門,是我。”

“嗯?”

老四這才打開門,見到門口是方縱和同學,疑道:“老三,你怎麽回來了?”

方縱黑著臉進門,要不是班長,他今天還進不了宿舍門。

“你們鬧矛盾了?”班長疑道,“都是一個宿舍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都團結點。”

老四隻能敷衍兩句,把班長支走。

“不是,你怎麽回來了?”老大和老二正在王者峽穀內拚殺,見到方縱後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

方縱翻個白眼,也不跟他們解釋。

“老三,你現在不說話,我們還真不適應。”老四笑道,“以前夢話都要說半宿,我們睡不著就在那裏猜你做的什麽夢。”

夢話!

方縱心中一驚,這特麽要是在夢裏說了夢話,金剛不壞的腎豈不是就沒了?

“係統,夢話算說話嗎?”

【算】

尼瑪!

我又沒說把茶葉交給克公。

這也能算我說話?

方縱拍了一下老四肩膀,還好他提醒了。

要不然這個任務失敗他都不知道是怎麽失敗的。

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後,他有了主意。

拿了一隻沒穿過的襪子塞進嘴裏,又用交代把嘴巴纏了兩圈。

“老三,你是接受了什麽主人的任務嗎?”

三人目瞪口呆,老大更是口出狂言。

“不對,真正的主人的任務應該是戴那種球吧?”老二在一旁反駁。

老大瞪大眼睛:“說不定是老三還沒來得及買。”

“老三的錢來得也不容易。”老大歎口氣繼續說道。

老二好奇問道:“那個富婆有沒有用鋼絲球?”

尼瑪!

方縱拿起一旁還沒洗的襪子就砸了過去。

這兩個貨腦子裏全都是黃色廢料。

他試了一下,並不影響呼吸,就是嘴裏微微有些難受。

“別說了,老三不忘本,已經非常不錯了。”老四在一旁替方縱說話,“富婆打賞的錢還給咱們花。”

老大和老二一起點頭,雙雙朝方縱豎起大拇指:“老三銀翼!”

銀翼尼瑪!

方縱對三人翻個白眼,直接蒙頭睡覺。

第二天一早,幾人又去上早八。

下課後,宋秉真卻找到幾個人:“有人要見你們,來我辦公室吧。”

“什麽人?”老大疑道。

宋秉真表情變得微微古怪:“呃……學校的一個……教授。”

四人雖然心裏有些奇怪,但也不好拒絕,隻好跟著宋秉真來到辦公室。

一進門,四人就認出來,正是那晚救的老人。

“是你?”老大有些驚喜。

老四和方縱的眼神卻變得有些微微古怪,這位是學校的教授?

“這位是學校的賈國平教授。”宋秉真介紹道。

老二呆頭呆腦地問道:“教授還有假的嗎?”

“我姓賈。”賈國平笑著開口,“今天出院,特意來見見四位救命恩人。”

“不敢不敢。”老四一聽是教授,也不敢放肆。

宋秉真在一旁說道:“賈教授那晚去足浴店……呃……學習按摩手法,突發疾病,但一直對你們很感謝。”

“看吧,我們也是去學習按摩手法的。”老大嘿嘿一笑。

宋秉真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這些人找的理由都一樣,怪不得誌趣相投。

“四位小友也是好學之人。”

賈國平教授哈哈一笑:“不知道幾位有沒有考研的想法?

經此一事,老夫覺得生命苦短,不能隻貪圖享受。

打算再招收幾名學生,你們有沒有想法?”

“保研?”四人呼吸一滯,連方縱的眼睛都不由瞪大。

還有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