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差不多得了。”
“不就一箱金子嗎?”
“最多值個一百萬,有什麽啊?”
食堂裏,有個瘦臉厚嘴唇的年輕人聽不下去了:“這個方縱一來醫院就知道嘩眾取寵。”
“我看這箱金子就又是他嘩眾取寵的工具,都不一定是真的。”
“說不定我拿個吸鐵石都能吸起來。”
年輕人滿臉不爽,說話的時候聲音還不小。
自從方縱來到醫院之後,很多醫生護士談論的對象都是他,簡直搶光了所有風頭。
“小錢,方縱一看就是比較有錢的,人家至於買假金子嗎?”
有個稍稍年長的護士聽不下去了,直接開口說道。
錢姓年輕人一看這個比較年長的護士替方縱說話,他倒是不敢吱聲了。
但還是滿臉不爽。
回到科室之後,老二和老大笑嗬嗬地把方縱給的金條拿出來把玩。
錢姓年輕人進來後,心裏更加不爽:“你們坐這幹嘛呢?病曆補了嗎?”
“錢醫生。”老大皺眉道,“現在不是休息時間嗎?”
錢醫生臉色一沉:“病曆不就是休息時間補嗎?”
“作為實習生,你們這麽懶,以後能有什麽前途?”
“之前我實習的時候,哪有休息時間?不都是自己找活幹嗎?”
老二攔了攔還準備理論的老大,拿著金條裝進兜裏。
實習生跟這種醫生鬧矛盾沒有必要。
“真拿鐵片當金條了?”錢醫生見兩個實習生忍氣吞聲,得意地嘲諷一句。
老二眼珠一轉,賤兮兮地問道:“錢醫生能看出來這不是金條?”
“當然。”錢醫生一聽這話,更加得意自己猜對了,“一看就是假的,這種假貨想買多少買多少。”
老二嘿嘿一笑:“錢醫生,要不要當個有錢人?也買這麽一堆在醫院裏裝一把?”
錢醫生聽完心中一動:“這裝得有什麽意思?”
“錢醫生還沒有女朋友吧?那些小護士們可對方縱非常感興趣。”老二帶著賤賤的笑,“你說是為什麽?”
錢醫生心頭一顫,想起來這段時間,小護士們經常談論方縱。
之前他才是科室裏很多小護士的目標啊。
年輕的高材生,又是編製內的醫生。
很多人對他感興趣。
結果這段時間他明顯受到了冷落。
不過他還是有些遲疑:“這裝得有什麽意思?被人拆穿了多尷尬?”
“你看這個,像不像真的?”老二把金條遞過去。
錢醫生接過來,看了兩圈,最後咬了一下,還真留下了牙印:“好像確實挺真的。”
“是吧?”老二搖頭晃腦道,“反正買了你就說買著玩,又不說是真的,隻是她們誤會了而已。”
“而且憑你的能力,以後買金條也簡單。”
“那倒也是。”錢醫生聽得有些心動,“把賣貨的電話告訴我。”
“我等會去給你要。”老二嘿嘿一笑。
錢醫生突然臉色一板:“你們……”
“放心,我們不會對外亂說話。”老二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懂事就好。”錢醫生滿意地點點頭。
老大和老二從辦公室裏出來,老大有些擔心:“這不會得罪死了吧?”
“怕個蛋,我又沒說是假的。”老二翻個白眼,“我說了嗎?”
老大一想:“還真沒說。”
“那不就得了。”老二得意一笑,“大不了拒收唄。”
“也是。”老大點點頭,不再多說。
就是讓錢醫生在快遞員麵前小小的丟個麵子,也不是啥大事。
兩人上去之後,老二向方縱要了名片過來交給了錢醫生。
錢醫生立刻來到外麵,打電話過去:“喂?再給醫院送來100根金條,跟今天的要一樣。”
“好。”對麵的金店經理都愣了,“這個我得去調貨,明天早上送來可以嗎?”
錢醫生一想,當然可以,晚上送過來給誰看啊。
便說道:“可以。”
“那錢……”金店經理還以為是方縱呢,“跟之前的一樣?網上付?”
錢醫生多雞賊啊:“不行,我得驗驗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可以。”這麽多錢,金店經理也覺得這樣保險一點,“那明天見。”
此時路過兩個小護士,一個說道:“聽說那些金條的包裝盒都裝了一箱呢。”
“是啊,方縱真是個優質男,必須得安慰好,說不定有了愛情他的病就好了呢。”另一個小護士嬉笑著小聲說道。
錢醫生幹咳一聲:“咳……不就是金條嗎?我也買了一百根,明天送來。”
“錢醫生也買了黃金?”兩個小護士停下腳步,回頭好奇道,“是黃金要漲價嗎?”
錢醫生帶著矜持的得意:“不是,就是買來玩的,反正手裏有閑錢。”
“哇,好厲害,以前不知道錢醫生也這麽有錢啊。”小護士們驚歎道,“明天我能看看一百根金條放在一起是什麽樣子嗎?今天我都沒有看到。”
“當然可以,這有什麽?”錢醫生得意一笑,“隨便看。”
目送兩個小護士離開,錢醫生心裏得意不已,那金條看起來確實挺真的,他都看不出破綻。
拿來裝逼把妹真是無上利器!
另一邊,方縱又接到快遞員打來的電話:“先生,您的手機送到了,來收一下貨吧。”
方縱感覺有些頭疼。
這麽多東西放哪啊?
要是直接拉過去賣二手也行,但還沒下班。
隻好說道:“稍等。”
他叫上老大三人,找了個推車和兩個大紙箱來到停車場裏。
“你又買什麽啦?”老二疑惑道。
方縱衝快遞員努了努嘴,示意他們自己看。
“老板,你的手機到了。”快遞員邊說邊打開三輪車,“要打開驗貨嗎?”
方縱擺擺手,示意不用驗貨。
這麽多手機呢,得驗到什麽時候啊?
而且還得留著賣呢,拆開了會掉價。
“就一台手機至於拉車來嗎?”老二有些無語,“而且你得驗驗貨,要不然路上摔壞了怎麽辦?”
“一台?”快遞員麵色有些古怪。
他把三輪車的車門一拉開:“這些都是這位老板的快遞。”
“啊?”
看著快遞車裏如小山般堆積的手機包裝盒,三人的下巴徹底掉了下來:“這得用到什麽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