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光環?”

劉白有些驚訝的看著地麵展開的光環,雖然這個光環不像自己一樣是灰白色的,但是這種形態太好認了。

這個靈魂光環非但不是灰白色的,本身還釋放出白光,這也是劉白第一時間注意到的原因。

“是啊,你之前覺醒的時候,我好像也跟著你覺醒了。”

瑤茵微微點了點頭,手繼續朝向月亮的方向。

“我的光環叫做光線收集,能夠將範圍內出現的光環收集起來,既然這些月光對我有益,那我就多收集一些吧~”

瑤茵向劉白說明了下,然後展開著自己的靈魂光環吸收著月亮照射下來的柔和光芒。

劉白點了點頭,沒有太過在意,反正收集月光總不犯法吧?

“喔喔,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誒~”

抓著自己專屬的小碗,阿柒飛到了空中,在瑤茵上方盤旋著。

它發現四周的月光都改變了照射的方向,往瑤茵這邊匯聚過來,這讓阿柒感到很神奇,究竟是什麽樣的力量才能憑空改變光線前進的路線呢?

……

第二天一大早,刺眼的陽光讓劉白不得不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的擦了擦眼睛,坐了起來。

“看來都醒了,那我關掉夜圈了。”

在劉白醒來後,耳邊傳來了王沅的聲音,然後就見夜圈的範圍開始消失,原本的森林出現在身旁。

說起來這個夜圈的視線範圍也是挺有趣的,因為內部自成一個空間與外界重疊,在外界看來隻是個小小的黑色圈子,但是從內部卻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在這個空間內往界限外麵看去,則視線回到了正常的森林。

“咦?好像哪裏不對勁誒……”

這個時候阿柒在空氣中嗅了嗅,感覺似乎哪裏不對勁。

疑惑之下,阿柒抬起頭看了一下,立馬瞪大了眼睛,然後毫不猶豫朝著一旁的瑤茵撲過去。

“小心!”

一般情況下,瑤茵都是讓自己保持在可以實際接觸物質的狀態,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阿柒撞到了一旁。

同時這個時候空間落下了一個巨大的捕獵花,將阿柒和瑤茵給罩住了。

“阿柒!”

王沅瞪大了眼睛,連忙跑到了捕獵花前麵,剛想拿出雷霆樹的果實,突然被捕獵花內部鑽出來的瑤茵嚇了一跳。

“哇,這個花真的惡心啊……”

鑽出來的瑤茵甩了甩身體,將身上的腐蝕性黏液甩開,雖然這些東西對她造成不了傷害,但她還是覺得很惡心。

“阿柒你是真蠢啊,這女孩是靈魂體你著急個什麽勁啊……”

冷靜下來的王沅搖了搖頭,將手上的雷霆樹果實拍在捕獵花身上。

隻見雷霆樹果實化成藍色的電流,瞬間將捕獵花給麻痹了。

不過捕獵花的重量不是王沅能扛起來的,所以隻能打開自己的手環尋求幫助了。

手環中飄出一個白色的光點,落在地麵的時候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黑色螞蟻,足足有兩米左右的體長,顯得非常駭人。

這隻黑色螞蟻似乎還沒明白情況,歪著腦袋有些疑惑的看著王沅。

“阿蟻,把這朵花弄倒。”

王沅指著那朵已經被麻痹的捕獵花,對著這隻黑色螞蟻下達命令。

黑色螞蟻聽到王沅的話後,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音,然後就爬到了捕獵花麵前,一下子抬起捕獵花,將它放倒在地麵上。

“幸苦了阿蟻。”

王沅拍了拍黑色螞蟻的身體。

黑色螞蟻似乎有些開心的抬了抬頭,然後就又被王沅收回了手環裏。

看向了捕獵花內部,可憐的阿柒現在被捕獵花口腔內的觸須給纏繞著,再加上之前的雷霆樹果實電擊,現在已經口吐白沫昏迷過去了。

不過幸好捕獵花的腐蝕性黏液對阿柒似乎沒有傷害,連身上白色的毛都沒有被腐蝕。

忍著惡心,王沅伸出手扒開了纏在阿柒身上的觸須,將阿柒從捕獵花的口腔內救出來。

雖然被救出來,但是阿柒身上一大堆惡心的黏液讓王沅有些不想碰它。

“這裏有水。”

就在這時候,劉白用冰塊製造了一個桶,並且弄了一些已經在融化中的冰塊為桶中加入了幹淨的水。

“謝謝。”

王沅點了點頭,接過了劉白的桶,然後直接將阿柒給浸到桶中。

這些腐蝕性黏液並不是特別黏,浸到水中已經脫落了一部分,王沅再搓幾下就將黏液全部從阿柒身上弄下來了。

“哇啊啊啊!好冷啊!”

就在這時候,阿柒已經醒過來了,因為這些水都是冰塊融化的,實在是太涼了,阿柒有些受不了。

“真是的,讓你以後還亂來。”

王沅拍了一下阿柒的腦袋,然後從手環中拿出一條浴巾給阿柒包裹了起來。

“以、以後就是媽姐叫我亂來,我、我也不亂來了……我、我還以為我會死呢……”

依舊瑟瑟發抖阿柒還是忍不住開口說話,並表示再也不亂來。

剛剛看著瑤茵直接穿過捕獵花鑽出去,讓阿柒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它覺得這樣子救別人一點都劃不來。

雖然阿柒又用了那個愚蠢的稱呼,但是看著阿柒這副可憐的樣子,王沅也不好發火,隻能輕輕摸著阿柒的腦袋,等其恢複之後再發火吧。

將最後一個捕獵花收起來,王沅此行的目標已經全部齊了。

“你們應該也是現在會海牙市吧,我們同行吧。”

抱著還在瑟瑟發抖的阿柒,王沅對著劉白和瑤茵說道。

劉白點了點頭,他現在需要回去看看小天所說的跟蹤器到了沒有。

“當然可以了。”

就這樣,三人一龍向著海牙市的方向前進著,由唯一認識路的王沅領路。

過了好一會兒阿柒才從寒冷中恢複過來,身上的毛發也幹了,瞬間就變回了原本的精神十足的樣子,一口一句媽姐叫個不停。

直到被王沅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阿柒這才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說起來,媽姐你哥哥今天回來麽,好久沒見到他了呢。”

就在幾乎可以看到海牙市的時候,阿柒突然飛到了王沅肩膀上,有些期待的問著。

“鬼知道呢,他現在估計還在逃婚吧。”

王沅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