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火焰席卷了一切事物,哪怕是最堅硬的岩石,也在火焰觸碰的時候融化成了**。
以極南之地為起點,火焰燃燒著一切物質,海洋被蒸發燒盡,陸地所有生命連屍骸都無法殘留。
黑色火焰蔓延了整個星球,連間隔著這顆星球的那兩顆衛星,都受到一絲影響而表麵上出現了不可彌補的裂紋。
唯獨不受影響的,隻有這顆星球的極北之地,也就是黑色火焰最後能夠燃燒的地方。
整顆星球除了表麵燃燒,內部也開始燃燒了,唯獨極北之地,這一塊被冰雪覆蓋的土地,在神秘的力量守護之下,將黑色火焰隔絕在外。
這片大地中間的祭壇上,一隻雪白色的倉鼠趴在上麵,四周來自星球各地的強者,為了能夠活命,隻能拚命的將體內的能量輸送給那隻巨大的倉鼠,時光賢者鼠飛飛。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逆回之力隻能讓它先回去慢一點過來,不能讓它消失或減弱的……”
有些虛弱的鼠飛飛抬起頭來,有些無奈的向眾人說明著情況。
“是啊,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但則源的力量來自其它世界,我們不知道該怎麽抵抗啊。”
那些強者們有些無奈的歎息著。
整個星球陷入煉獄中,唯獨眾人在這極北之地強行撐出一片可以生存的土地。
‘老師……’
躲在祭壇下,看著鼠飛飛虛弱的樣子,妖靈有些不忍心。
……
“火、著火了……”
妖靈感覺有些口幹舌燥,從睡夢中清醒時下意識掀開了身上的棉被。
“水……”
妖靈四處看了下,口渴的感覺讓她十分難受。
“師傅。”
水沒找到,妖靈倒是看到了趴在地麵上睡著了的鼠飛飛,呼喚了它一聲卻沒有喚醒它。
‘累了麽。’
見鼠飛飛睡得十分沉,妖靈也放棄了喚醒它的想法,動作輕微地下了床,走到臥室外找水去了。
雖然鼠飛飛也是欠債員工,但它不住在員工宿舍,而是在客區租了住處,所以不像劉白一樣隻有一個房間而已。
“嗚,沒水。”
妖靈在鼠飛飛的房間裏找了一會兒,也沒有找到可以喝的水源,她有些鬱悶的走出門。
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妖靈茫然了一下,沿著街道邊緣向前走去。
走著走著,妖靈來到了客區邊緣的電梯處,差點一步踩空掉下去,還好撲在了一個升上來的升降平台上。
“好暈啊……”
趴在升降平台上,無視著升降平台的‘越位’提示,有些暈暈乎乎的。
因為妖靈趴在升降平台上,手腳都超過了升降平台的範圍,它無法開啟防護罩,這導致升降平台無法正常運行,所以不停地下降著。
最終升降平台來到了最底層,無法繼續下降就這樣停留在了那裏。
……
將早餐交給了瑤茵,又無所事事的在宿舍裏待了一會兒,上班的時間到了,劉白不得不離開了宿舍。
稍微看了一眼黏糊糊的宿舍,不過門沒開他也不知道黏糊糊在不在。
劉白也不太在意,老實跑去乘電梯前往工作的地方。
很快升降平台帶著劉白來到最底層,但是不等劉白走出電梯,突然聽到了一旁傳來一個聲音。
“水……有水麽……”
一個有些沙啞的女聲在一旁傳來,引起了劉白的注意力。
轉過身,劉白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少女趴在升降平台上,朝著他的方向伸出了手。
因為對方並沒有抬起腦袋,劉白也看不清她的樣子,但聽到她的聲音後,劉白向著她走過去。
“喂,你是要水麽?”
劉白凝結出冰塊組成的碗,碗中有著滿滿一碗的冰水,劉白將這碗水遞給了對方。
雖然現在春季還比較涼,但是以劉白的冰係魔法,他隻能製造出冰係,卻無法製造出常溫的水。
畢竟他學的是冰係魔法,不是水係。
“謝謝……”
對方那碗水立刻接過去,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也正因如此,劉白才看清了她的臉,腦海裏猛然回想起一堆記憶。
‘woc,跑路!’
劉白毫不猶豫轉身就跑,咻的一聲就跑進了那箱子堆積成如同迷宮一般的地方。
在劉白離開後,喝完那碗水的妖靈隨便將冰塊組成的碗給啃了下去,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不那麽暈了。”
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的妖靈看向了前方,卻發現給自己遞上這碗水的陌生人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聲音好像有點熟悉,算了不管了……”
妖靈低喃了一聲。
而此時,跑進箱子迷宮裏的劉白躲在拐角處喘著粗氣,有些驚慌的樣子。
“她怎麽又回來了!”
劉白想起了自己剛來拍賣行不久的時候,曾經被一個刺殺的事情。
那可以說是劉白有史以來受過最嚴重的傷了,直接被刀劍貫穿的感覺可不好受。
上次如果不是悠幽及時趕到,劉白覺得自己早就涼了。
‘不過我現在光之兵刃還在,好像也沒必要怕她啊,我為什麽要跑?’
驚慌之餘,劉白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已經不是當時初學魔法的入門者了,雖然現在魔法的確不怎麽樣,但是卻有個威力強大的靈魂光環,光之兵刃。
想到這一點,劉白的驚慌這才稍微褪去了一些,從拐角處走出來,與一個少女撞在了一起。
“???”
碰撞十分輕微,因為兩人都特意讓動作輕一些,突然的碰撞隻是讓兩人停下了腳步,互相看清了對方。
‘怎麽是她……’
劉白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要說不害怕他還真辦不到,畢竟妖靈在劉白記憶中屬於心理陰影級別的存在。
“是你。”
妖靈也認出了劉白,稍微有些遲疑。
其實她在發現自己來到上次刺殺劉白的地方時,她突然有了偷偷進來看一下劉白的想法,所以她才悄悄摸摸地走了進來,卻不曾想直接撞上劉白了。
妖靈也確定了劉白並非自己真正要找的人,所以麵對劉白的時候她也有些愧疚,上次的刺殺劉白完全是無辜的。
一時間,兩人僵持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