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戰……戰爭的結果……”
劉白愣了一下，稍微想了想，卻沒有完全想明白。
大概隻明白了，咲淩諾和天鎖文明沒有真正和解，雙方開啟了戰爭，科技文明和天道之間的戰爭。
“對，她破壞了天鎖文明所有的星球，憤怒的天鎖文明采用最極端的方法攻擊她。”
“一個世界的能量有限的，世界樹與世界的連通早就斷了，他們不停的攻擊這個世界，她隻能不斷回擊。”
說著，莉雅指著那些金色閃電。
金色閃電摧毀飛船，就是咲淩諾的回擊，而那些飛船，都是天鎖文明的飛船，不過現在都是全自動無人駕駛的戰爭狀態。
“不回擊就會被殺死，回擊的話，世界的能量終歸耗盡，結果就是這樣。”
“那些飛船太強大，想要摧毀必須耗費巨大的能量，而且它們還攜帶著天鎖核心。”
莉雅向劉白仔細解釋著現在的情況。
自從太土已經不在世界樹體內之後，世界樹已經不再給每個世界提供能量了，隻能它們自己吸收和產生。
沒有太土的提供，每一個世界的能量都是有限的，如果無節製的消耗，終究會消耗完。
屆時，連維持世界的存在都沒辦法，一切隻會被吞噬殆盡。
“竟然是這樣……”
劉白有些詫異，天鎖文明使用這個方法對付咲淩諾，倒也是很拚。
那些飛船雖然無人駕駛，但造價絕對不菲，不然也不需要消耗咲淩諾大量的能量才能摧毀。
而咲淩諾終究隻有那麽一個世界，天鎖文明卻有著整個宇宙中，所有待開采的資源。
這種消耗，終究耗盡了咲淩諾的世界，這個天鎖文明誕生的世界，終將要崩潰，被吞噬一切的漩渦吸收。
“世界消失了，天道會死麽？”
劉白的腦海裏突然冒出這個疑問，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了。
“那倒不會，畢竟她自己還是有身體的，隻不過以後就是普通人了。”
莉雅搖了搖腦袋。
世界消失，天道的確會消失，但那是意識無處寄托導致的，可咲淩諾有這麽一具用天道之力製造的身體，即便世界毀滅，這具身體還活著，那她就活著。
“這樣啊……”
劉白有些複雜地看著昏迷的咲淩諾。
他不知道咲淩諾為什麽違背了咲千瑤的話，如果她不摧毀天鎖文明所有的星球，一定不會有現在的情況。
“你後悔嗎？”
就在劉白心情複雜，意識有些低沉的時候，莉雅突然向他問道。
“後悔？是有一點……”
劉白點了點頭，他不知道自己當初執意要幫助咲淩諾，為什麽會帶來這個結果。
“你有懷疑任何人嗎？比方說她並沒聽到咲千瑤的命令，隻是在騙你……”
“或者夭多門說的內容是真是假，她跟天鎖文明的衝突其實不止那麽一點？”
莉雅繼續詢問著。
劉白稍微思考了一下，隻能點了點頭。
“有點兒。”
劉白開始懷疑，咲淩諾是不是真的沒聽到咲千瑤的話，或者咲千瑤壓根沒說過任何話。
‘那枚戒指傳達的信息，我根本沒接收到呢……’
‘或許小千故意想給小天出口氣……’
劉白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卻沒有意識到很關鍵的一個問題。
“看樣子你有點後悔和懷疑了。”
莉雅突然露出一抹笑容，不過劉白並沒有看到。
“算了，我覺得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漩渦也快過來了……”
劉白搖了搖頭，看向了那個漩渦。
“這個漩渦名為‘陰漩’，大千世界的回收站，也就是雙漩世界的漩渦。”
“一旦有世界走到盡頭，它就會去將其吞噬。”
“與其讓剩餘的能量浪費，不如返還給世界樹。”
莉雅向劉白介紹了一下這個吞噬一切的漩渦。
雙漩世界，就是夭壽拍賣行所在的世界，在搬家之前，劉白幾乎每天都能看到這個漩渦。
“原來是它啊。”
劉白有點驚訝，不過漩渦就是一個純黑不斷吞噬一切物質，所以劉白還真沒認出來。
“你還記得為師的夢想嗎？”
突然，莉雅向劉白詢問著，一臉認真地看著劉白。
“夢想……”
劉白稍微回憶了一下，當初似乎就是因為這個，莉雅才開始逐漸很少見到劉白，一直在那破舊的城堡裏研究著什麽。
“永動神？”
劉白的腦海裏突然冒出了這個詞匯。
他記得莉雅想要製造一個神，一個無盡能量的神，以防止什麽能量耗盡。
“是的，宇宙和世界一樣，能量終歸會耗盡，為師已經遇見了未來而開始想辦法……”
“現在為師認真的問你。”
“你願意成為那個永動神嗎？”
……
“第七次靈魂試煉失敗。”
‘無盡永動，被動靈魂光環，自身能量永遠不會耗盡。’
突然，一個亮了一半的圓圈出現在劉白麵前，並且又額外亮了一部分。
而原本的宇宙星空、黑色漩渦、金色閃電和飛船，全部都消失不見。
“？？？”
“tm竟然是靈魂試煉？！”
劉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之前完全沒意識到那是靈魂試煉。
事實也是，從進入普通難度的靈魂試煉開始，劉白就再也沒認出自己正在靈魂試煉了……
絕地天通如此，暗月降臨亦如此。
如今這個無盡永動，還是如此。
而未來還有一次普通難度，和四次困難難度的靈魂試煉等著他……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個靈魂光環是被動的，不會被強製開啟，並且不像絕地天通影響那麽大。
……
“你做噩夢了？”
當劉白睜開眼睛時，發現悠幽正在自己身上俯視著自己，紅色的發絲垂在自己臉上，伴隨著淡淡的香氣。
“是的，不過沒關係。”
劉白試著笑了笑，可惜表情有點僵硬。
接著劉白發現，悠幽正坐在自己肚子上，身體幾乎趴在自己的身上，這才有了剛剛從上麵俯視自己的情況。
悠幽伸出手摸著劉白的臉頰，輕輕地揉搓著。
溫熱的手掌用小小地力氣捏著自己的臉，劉白僵硬的表情漸漸舒緩下來。
“悠幽……”
發現了悠幽的意圖，劉白伸出手抓住了悠幽的手掌，隨後才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