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近來有所謂「烏貓烏狗歌」者,事既穢**,語尤鄙野。而乃攝入聲片,傳布四方;民德墜落,至於此極,亦可哀已!夫欲提倡鄉土文學,必須發揮鄉土之美善,而後可以日進。若作此歌者,必非台人;否則受人指使,故為違心之言以自汙蔑,是台人士之恥也!因憶昨年秋某周刊曾登小說一篇,載台北一車夫與其婦詬誶之言,此罵彼訾,見之不快;而作者乃忍寫之,豈非自侮之道乎?餘,台灣人也。台灣民族之衰落雖至如此,而前途一線之光明,尚有望於今日文學家之指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