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向川把辛爾吻得不知東南西北方才停止。

迫於理智他才這麽做。

不管怎麽說,他都不想讓她誤會自己是為了迫切滾床單才出現。

“乖,去房間等我。”

辛爾是被抱上床的,藺想躺在圍著圍欄的小**睡得正香。

她注意到他看孩子的眼神,溫柔得可以滴出水來。

房門被輕輕合上後,辛爾背靠床頭雙手抱著膝蓋。

呼吸還是那麽起伏不平。

前一秒還在傷心欲絕,下一秒就被心心念念的男人擁吻。

她嬌羞地捧著自己的臉,掐了一把手臂。

是真的疼。

剛剛都是真實發生的,不是夢。

辛爾還在思索時,藺向川已經洗完澡輕手輕腳靠近床躺下,一把摟住她。

“你這個女人可真狠心,偷偷生下我的孩子,若不是我找來,你打算什麽時候讓我們父子相認?”

辛爾在國外生下想想,那時候為了全心全意照顧孩子,關閉所有平台賬號,再次換了新號碼。

斷了所有人的聯係。

也是如此,讓藺向川無法下手尋找到人。

一年前,辛爾帶著滿一歲的想想回國,特意來到這個一年四季如春的城市。

辛爾鑽進藺向川懷裏,“你怎麽找到我的?”

“保密。”他親吻她額頭,“有一點你必須要知道,幸好你當初帶走了我送給你的香水。”

他還說,他真就是偶然路過一條街,嗅到了屬於她的氣味。

猜都不用猜就鎖定了這個城市,想盡一切辦法尋人。

“你看,老天都看不過去,還是讓我把你找到了。”

辛爾感謝老天聽到她的心聲,抱緊他的腰,“如果……”

“沒有如果,既然我找到你就不會讓你眼睜睜從我眼皮底下逃走!

還有我們的孩子,他不止是你的,也是我的。

也不要說什麽對父母愧疚之類的話,你是無辜的,不該被牽扯進去。”

藺向川一口氣說了很多,他隻希望辛爾明白,她非他莫屬。

如果她還愛他,就不該逃走,和孩子安安心心留在他身邊。

“向川,對不起,我傷了你的心,可我也傷了我自己,”辛爾淚如雨下,“我無數次想要聯係你,可我害怕你身邊已經有其他女人。

況且是我自己離開你的,我沒法開口,而且當時想想一直都在住院,我沒精力去回你消息。”

藺向川扯動嘴角壞笑,“你就這樣想我?”

辛爾現在知道了,藺向川的專情比她期待的更深。

“對不起。”

藺向川不要聽抱歉的話,“你和想想現在有我了,不管發生什麽都有我扛著,你往後就不需要一個人辛苦了。”

辛爾幸福得說不出話,抱著藺向川偷偷摸摸把眼淚擦在他身上。

這一夜,藺向川暫時放過辛爾,兩人一覺睡到天亮。

想想醒得早,發現麻麻**多了一個人,爬著過去打量藺向川。

也不光看看,小手時不時捏他鼻子,摸摸眼睛。

小家夥兒總覺得在哪兒見過,四處尋辛爾手機,兩手笨拙地劃開屏幕,準確找到相冊。

對比照片裏麵的媽媽說是爸爸的男人,他高興地跳在藺向川身上。

“星星,你是這個人,對嘛?”

藺向川早醒了,一直觀察想想的舉動。

“對,你叫什麽名字?”

藺想一臉思索樣,“麻麻說不能碎變告訴陌生人明子。”

藺向川表示欣慰,自我介紹,“我是你媽媽老公,也就是你爸爸。我猜你姓藺,是嗎?”

藺想張大嘴,小手隨後捂住嘴巴,瞪圓眼睛,“你才對了。”

父子喋喋不休的說著話,辛爾被吵醒了,抬起頭發現一大一小望著自己。

“麻麻,這是粑粑嗎?”

辛爾“嗯”了一聲,翻個身繼續睡覺。

藺向川覺得她實在太敷衍,不高興了,抱起辛爾,“你和想想正式介紹一下,我說什麽,他都質疑,這可不行。”

辛爾被藺向川顯而易見的“計較”逗笑了,如他所願。

“現在你相信我是你爸爸了吧?”

藺想點頭如搗蒜,父子倆碰拳。

搬回繁花十裏一周,孩子適應能力也強,除了認生以外沒什麽異常。

想想眉眼,鼻子像藺向川,出門逢人都能夠猜到兩人是什麽關係。

辛爾反倒是有些多餘。

久而久之,藺向川連公司都不去,每天在家守著想想和他一起拚車。

父子感情升溫很快,辛爾也就放心了,可她經常接到程又洲的投訴電話,無奈隻能夠勸老公回歸職場。

藺向川早十晚五,偶爾會帶著想想去公司,讓辛爾有空去畫室。

周末一般就是一家三口宅家,或是出去玩一整天。

基本沒付昭和程又洲他們什麽事。

孩子大了上幼兒園,兩人獨處的時光也就多了。

藺向川一直都想給辛爾一場盛世婚禮,想要昭告天下,辛爾是他老婆。

他不僅隻是說說,全程操辦,辛爾幾乎沒有操心。

婚禮如夢似幻,比辛爾期待的還要浪漫。

他們的誓言,一兩分鍾根本就說不完。

他會用餘下的歲月一字一句地說給她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