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映棠如夢初醒,拉著行李箱,跟在傅一珩身後朝電梯行去。
盧媽媽在屋裏快要死了。
她親手給盧映棠收拾的行李箱,塞得滿滿當當,期望著盧映棠去了曲家就別回來了。
誰想到,竟然起到這種作用。
這回,盧映棠恐怕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隻是,盧媽媽可不敢出去追。
那個傅總,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不行,她得找個辦法,讓盧映棠乖乖的回家。
電梯裏,盧映棠和傅一珩共處。
光滑的電梯壁上,映出兩個人的身影。
雖然背對著傅一珩,但盧映棠卻能從電梯的倒影上看出,傅一珩一直在看她。
“傅總,我臉上有東西麽?”盧映棠茫然的摸了一把臉蛋,問道。
“上次你去的那間別墅,做你暫時住所。”傅一珩忽然說道。
盧映棠一愣,轉而,心裏升起一股感激之情。
傅總想的真是太周到了。
他看見自己被家裏人趕出來,無處可去,便借房子給她落腳。
這樣的老板,簡直是華夏第一好老板。
“傅總!謝謝你。”
盧映棠細聲細氣的說道。
傅一珩的車子就在樓下,沒多久,他便開車帶著盧映棠到了那棟別墅。
別墅周圍還是荒涼依舊,隻是這回盧映棠的心情和上次大不相同。
路上,盧映棠還好奇的問道:“傅總,您家周圍有沒有便利店。”
傅一珩悶哼一聲,似乎被盧映棠逗笑了。
見盧映棠還不解的看著自己,傅一珩才懶洋洋解釋幾句。
不僅僅這房子是屬於傅一珩的,甚至,房子周圍方圓十幾裏的地,也都被傅一珩買下來。
這周圍,傅一珩還沒想好怎麽開發,索性一直閑置著。
所以,怎麽可能有便利店。
聽完傅一珩的話,盧映棠傻傻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用擔心,我提前讓人布置了生活用品,你不用擔心上次的事情發生。”
為了安慰盧映棠,傅一珩補充一句。
盧映棠點點頭:“傅總,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一定會努力工作報答您的。”
一縷邪魅的笑容,在傅一珩唇角顯現:“是麽?”
他想讓她做的“工作”,希望她能努力“做”的他滿意。
車子在院裏停下。
盧映棠拎著沉重的行李箱,走進屋子。
離上次她來這兒,還不到一個月,屋子裏卻大變樣了。
上次來,屋子裏的家具幾乎隻有最基礎的幾款,裝飾更是略近於無。
這次,屋裏大變樣了。
冰冷的地板上,被鋪了軟綿綿的羊羔毛地毯,沙發上放了暖色靠墊。
幾株大型綠色植物錯落有致的點綴著室內的空間。
桌上的水晶花瓶裏,盛放著幾枝潔白的馬蹄蓮。
“傅……傅總……”
盧映棠吃驚不已。
這樣隆重的裝扮,讓她有點兒受寵若驚。
她隻是借住幾天而已,房間布置如此精致,真的有些太破費了。
傅一珩懶洋洋道:“樓上的房間,你隨便選一間。”
說完後,便朝衛生間走去。
盧映棠拎著沉重的行李箱,朝二樓行去。
很快,盧映棠選了一間屋子。
沒來得及收拾行李,她走到樓下,準備再謝謝傅一珩,順帶和他告別。
沒想到,樓下的衛生間裏,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盧映棠一愣,轉而又淡然了。
上次她來的時候,傅一珩也洗澡了。
那一次,她還誤以為傅一珩要對她怎麽樣。
但傅一珩出來的時候,卻穿戴整齊。
有的人,就是比別人愛幹淨一些。
這一次,傅一珩應該也隻是洗個澡罷了。
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傅一珩出來,盧映棠決定先上樓收拾行李去。
打開行李箱,盧映棠看著裏頭的東西,有些心酸。
路上拎著箱子的時候,盧映棠能感覺到,箱子非常沉重。
打開以後才發現,這裏麵幾乎是她在家裏所有的東西了。
她不愛打扮,一直以來,換洗衣服就那麽簡單的幾身。
除了占據小小角落的衣物外,剩下的,囊括了她放在家的幾本書,還有所有日常用品。
她媽媽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將她掃地出門。
將箱子裏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盧映棠又把團成一團的衣服在**攤開,想重新疊一下。
正在這時,房間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她一轉身,傅總兩個字才從唇裏吐出,眼睛瞬間瞪大。
隻見門口站著的傅一珩,身上隻披著一條潔白的浴巾。
白色的浴巾,隻是正常大小規格。
披在身高過人的傅一珩身上,隻堪堪遮住他的肩頭。
甚至,擋不住他肌肉分明的小腹。
驟然見到這樣一個裸男,盧映棠猛地閉上眼睛,緊張的蜷起手指,抓住床單,一句話不敢講。
“怎麽?在挑選穿哪套內衣?”
男人挑逗的話語,越來越近,似就在她耳邊響起。
一抹紅色刹那間湧上盧映棠白皙的臉蛋,衝的她臉上熱辣辣的。
“傅總,請您穿上衣服,我們再說話,好不好。”
盧映棠近乎哀求小聲說道。
“聲音太小,我聽不到。”
一根手指挑起盧映棠的下巴,讓她仰起臉來。
閉上了眼睛後,人其他感官的感受,會被無限放大。
甫經洗浴過的男人的手指,微微發涼,貼在盧映棠滾燙的麵上,好像帶著電流,讓盧映棠身子一陣顫抖。
他的手指緩緩的劃過盧映棠的臉頰,放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撚動。
男人的動作,讓盧映棠一陣躲閃。
但她躲閃的動作,卻更加勾起傅一珩的興趣。
這個欲擒故縱的小東西!
大掌一把擒住盧映棠瘦弱的肩頭,傅一珩俯身,將盧映棠正正壓在大**。
盧映棠強令自己睜開眼,要問問傅一珩到底怎麽回事。
一睜眼,她的目光撞進了傅一珩居高看向自己的眸中。
那雙平素總帶著黯色的眼睛,正閃著野性的欲光。
他死死的盯著她,好像一匹狼盯著自己的獵物,隨時要把她拆吃入腹。
“唔!”
盧映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傅一珩壓下來,唇瓣印上她的嘴唇。
男人熟練的撬開盧映棠的牙關,**。
整個口腔裏,全是帶著淡淡薄荷香氣的男人的味道。
盧映棠頭昏腦漲,甚至忘記了呼吸。
不知過去多久,盧映棠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時,傅一珩才停下來。
她的衣服已經在一吻中被他扯鬆領口,胸前的白嫩一覽無餘。
傅一珩會停下來,是因為他已經不滿足於隻是親吻這一步。
他輕輕一鬆,將自己身上的白色浴巾扔下床,大掌拉住盧映棠纖細的手腕,順著她的手腕摸上去。
盧映棠尖叫一聲,連滾帶爬,跑到床角。
“傅……傅總!你在幹什麽。”盧映棠說道。
嘖!
傅一珩看著這個小白兔一樣的女人,忍不住露出一抹邪笑。
如果不是她氤氳著潮氣的眼眸,還有紅到快要發亮的臉蛋,昭示著她的動情,他還真要被這小東西騙過去了。
分明她也想要,比他並不少。
看來,她今天是要把這場叫做“強迫”遊戲玩到底了。
果然夠味兒,他喜歡。
一把抓過盧映棠的腳掌,傅一珩將盧映棠扯過來。
她的腳趾玲瓏小巧,洋溢著淡淡的粉色,腳掌大小剛好夠傅一珩一握。
傅一珩將她的腳抬了起來,抗在自己肩上,一陣玩弄。
盧映棠喘不過氣來,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麽。
明明傅總不是個幫助自己的大好人麽?
為什麽一轉臉,他竟然這樣對待她?
隻是,想到來時路上傅一珩說的話,盧映棠又絕望了。
這個地方,方圓十幾裏地,都是傅一珩的私人地盤。
除了這棟房子,再沒有其他建築。
除了他們兩個,再沒有其他人。
她就算求救,又會有誰來幫她?
就像上次,她被關在這裏好幾天,被餓的奄奄一息,不是也沒有任何人找到她麽?
就在盧映棠發呆之時,傅一珩已經將盧映棠擺好姿勢。
盧映棠的穿著一向保守,她的**,是毫無特點的白色棉布**。
他迫不及待的壓低身子,盧映棠整個人像是要被從腰部折成兩半。
就在這時,一陣刺痛在盧映棠的小腹傳來。
盧映棠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聲輕輕的呻吟,聽在傅一珩耳朵裏,卻是最動聽不過的邀約。
這個女人,果然會玩,他太滿意了。
盧映棠肚子急痛,不一會兒,額頭上就冒出星星點點的汗珠。
“傅總……求你,不要!”盧映棠哀求道。
就在這時,傅一珩忽然停了下來。
隻見這女人雪白的**上,一點血色慢慢的氤開。
該死!
這個女人,竟然在這個時候來姨媽了!
傅一珩站起身,黑著臉,冷哼一聲,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