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跟我來就知道了。”鹿瀟瀟知道自己一連句話說不清楚,幹脆站起身把江月靈拽了起來。

江月靈沒辦法隻好順著她的手被她帶了起來。

很狂二人一起趕路坐電梯來到了醫院五樓。

“腫瘤科?怎麽你”江月靈剛看清醫院五樓的引索就有些奇怪的問道。

還不等江月靈在腦海中形成答案,鹿瀟瀟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指向了某個方向,“哎呀不是我,是她

“她?”江月靈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一個留著一頭黑色長發穿著小碎花裙子的女人,一張清恬溫柔的臉很快就出現砸了江月靈的眼前,她隱隱覺得有些熟悉卻始終沒有想起來。

突然兩個人的臉在同一個場景同時在她臉上閃過,她皺著眉看向了鹿瀟瀟:“這不是許隻夏嗎?”

她不明白瀟瀟到底是什麽意思。

因為按照之前的慣例來說可能這是許隻夏跟江逸聞兩個人之間的事,即使是有私情,但是她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她不認為為了這件事值得鹿瀟瀟特地把自己叫來,難不成是為了當場對峙?!

江月靈完全想象不到那個場景,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鹿瀟瀟肯定的一旁說道:“對啊,就是他

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是許隻夏,是她表哥喜歡的女人,也是他的女朋友,否則自己怎麽會花這麽多的心思在她上麵埃

江月靈有些不解的問道:“所以呢?她來這裏關我什麽事啊?跟你又有什麽關係啊?”說到這裏她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

她一直都知道瀟瀟做事都是想到哪裏做到哪裏,完全不知道原來她也是這麽愛八卦的女人埃

江月靈又加了一句:“經過上次的教訓你還沒有吃夠苦頭是不是?”一想到之前她自己在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就在抱怨自己被家裏的人禁足了,江月靈就有些無奈,“還是說你覺得你爸對你太溫柔了?”

難不成這次的事情還沒結束?她還想再犯嗎?

江月靈一直以為別人的家事是家事,私事是私事,就算她跟鹿瀟瀟之間的關係再好,已經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但是很多東西她也沒辦法直截了當的告訴瀟瀟。

雖然她知道裴司衡是瀟瀟她的表哥,不過表哥表哥終究是表的,哪裏有親的來的方便。

江月靈實在是想象不到為什麽鹿瀟瀟會對自己表哥的私人感情問題這麽擔心。

這下倒是鹿瀟瀟白了江月靈一眼,嬌嗔道:“你想到哪裏去了啊,我今天撞見她也是無意之舉的好不好

要不是這樣的話,她至於有這麽的閑嗎整天什麽事都不幹把視線全部都放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特別還是一個行為不端正的女人!

“哦?你也來看腫瘤?”江月靈直接戳破她的遮掩,有些好笑的看著鹿瀟瀟。

鹿瀟瀟瞬間因為被好朋友直接說出來自己撒謊當下臉紅了一片,急切的解釋道:“呸呸呸!誰跟你說這個了,我今天在一樓看到的她,才不是在這裏

她可沒有腫瘤!

聽她說完這句話江月靈也是相信的,她還不至於認為鹿瀟瀟真的就這麽離譜一直調查著許隻夏的行蹤。

隻是她還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鹿瀟瀟,“所以你是一樓跟蹤她上來的?瀟瀟,不是我說你,你這個習慣可真的好好改一改。”

前兩次也就算了,跟蹤人這個習慣哪裏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還有第三次的啊,這不是事不過三嗎?

江月靈再次無奈道:“就算是許隻夏跟江逸聞之間真的有些什麽桃色緋聞那也不是你該插手的事,“也就是浩波心大,看你對一個男人這麽在意他都不會吃醋的嗎?”

雖然她也很八卦,畢竟八卦是女人的天性,隻不過她還是很有分寸的,知道什麽事可以打聽什麽事最好爛在心裏。

關於裴司衡的事,他好歹也是自己的學長,稍微關心一下也就罷了,自己有老公有孩子的,對方也有女朋友,說實話自己的關心對他來說其實都完全沒有必要。

也就是瀟瀟跟他的關係可能因為從小青梅竹馬的原因還有血脈的原因,關係肯定要親近一點也無可厚非。

不過說到底還是兩家人的事,她還以為經過上次被她自己家裏人責怪瀟瀟的這個跳脫的性子還能收斂幾分呢,沒有想到還是這麽的不正經。

“那是我表哥,又不是外人,這有什麽好吃醋的。”鹿瀟瀟有些不滿意江月靈說的話,許浩波這麽善解人意,他才不會吃醋呢。

她還記得之前早就把這件事告訴過他,他根本就不像月月說的那樣好不好,反而還跟自己一樣的關心裴司衡。

又不是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想盛麓城一樣的霸道,一樣的大男子主義,就連自己跟月月稍微親近一點也會吃醋。

連一個女人的醋都吃,她打心底看不慣盛麓城這一點。

要不是月月喜歡他,她是覺得不想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

江月靈這個時候倒是沒有反駁,畢竟她也不能確定在這一點上許浩波是不是這樣,最了解的應該還是瀟瀟了,“你啊,你都知道他是你的表哥了,人家的私人感情問題還需要你來指點嗎?”

她幹脆換了一種方式告訴鹿瀟瀟,希望她能夠自己發現這一個問題。

江月靈一邊說一邊挽著鹿瀟瀟的胳膊想要從另外一邊直接坐電梯下樓。

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了,那在呆在這裏也沒有什麽必要了。

鹿瀟瀟一聽她說起這個問題,就下意識的解釋:“我我哪裏是指點啊,不是,我想跟你說的不是這個,你都把我帶到哪裏去了”

說著腳步就停了下來,一臉不樂意的看著江月靈,滿臉都在控訴。

江月靈並沒有把這件事當成一個多大的事情來對待,隻是因為鹿瀟瀟停下腳步不動的看著她,她也沒辦法隻好依著她,“那你想說什麽?人的身體又不是會一直健康,偶爾有點小病小痛的不也很正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