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萌家,林一昭正揉著麵,隨口說道:“你們是不是都很討厭李桃?”

楚少萌想了想,說道:“那倒不是,就是李桃吧,特別喜歡給人說媒,可一次也沒成功過。”

“哦,楚大哥那麽英俊瀟灑卻仍然獨善其身,相信李桃應該給他說過不少媒吧!”

“李桃曾經給大哥找過十個對象,每次都以失敗告終。不過後來,那些介紹給他的對象,應該有九個了吧,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隻死了九個,那麽還剩下一個,你知道他們是怎麽死的嗎?”林一昭問道。

“第一個嫌楚哥無才無勢,第二個又嫌楚哥太文縐縐……”

林一昭歎了口氣,萌叔真是答非所問。但這也的確符合他的性格,不過,從第一個來看,對方是希望楚中棠更有才華,而第二個又嫌楚中棠太有文化,看來這個楚中棠,一直在為了對象而改變自己,這表示,他是一個外表光鮮美麗,內心裏卻很自卑的人。

林一昭又點了一根蠟燭,望著跳動的火焰,這時,狐小狸又從噬心鏡裏跑了出來。“少主,還在想楚中棠的事嗎?”

“李桃是不小心打翻墨汁的,所以不可能那麽整齊地在紙上留下手印,若手印不是李桃的,那麽,楚中棠的這場蓄意栽贓陷害的罪名就成立了。”

“李桃給楚中棠介紹十個對象,九個死於非命,難不成,第九個對象,會是陳花?”狐小狸突然靈光一閃。

林一昭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若楚中棠與陳花串通好了來害李桃,那手印,就很有可能是陳花印上去的。”

“這樣說來,隻要找到陳花,再進行一次對比,說不定這個案件會有新的發現?”

“對,如果是陳花,那麽陳花現在就有危險。我得趕緊去通知老爺!”

“還有,少主……我已經在《靈典》中,查出邪氣的來源了。那不過是一隻靈力弱小的小獸,很容易對付的!”狐小狸拍胸脯地說道。

“好,楚中棠的案子也該結了了。”林一昭風一般地衝了出去。

等林一昭與衙役趕到陳花家時,正看到楚中棠掐著陳花的脖子。衙役趕緊將楚中棠扣住,楚中棠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張牙舞爪的,眼睛裏透露出殺氣。他齜牙咧嘴地大叫,“你們放開我!我要殺了她……”

“快,快抓住他,他要殺了我!”陳花捂住脖子,不停地咳嗽。

“事到如今,你可以說出與楚中棠同謀的事了吧!”林一昭含著一抹笑,望著陳花,陳花眼睛閃躲地說:“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那好。如果你不老實交待,我就放了楚中棠,讓他把你掐死。”林一昭對衙役使了一下眼色,衙役正想將發了瘋的楚中棠鬆開。

陳花嚇得立即大叫起來,“不要把這個瘋子放開,我招,我招。”

據陳花口供,那日,楚中棠得稀世珍珠,傳遍整個楚家村,貪財的陳花,一聽楚中棠得了珍珠,便主動來找楚中棠,心下一個計謀,要是她答應了楚中棠這門婚事,那麽珍珠便是她的了,等珍珠一到手,她就悔婚。

望著楚中棠極為簡陋的屋子,陳花可不願意嫁過來還要幹苦活。

“那天,真不好意思啊!我拒絕你,是自己有眼無珠,希望你別怪罪於我。”陳花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楚中棠眼睛裏劃過一道邪光,“能得到陳姑娘的青睞,是我楚中棠三生有幸。隻要你肯嫁我,我的珍珠就歸你了。不過……”

“不過什麽?”陳花問。

“不過,最近李桃也來我家想一睹珍珠之風采……”

“李桃?那個專門跟我作對的寡婦?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陳花哼了一聲,望向楚中棠,楚中棠做了一個“我們將李桃解決掉”的姿勢。

陳花皺了皺眉頭,一副膽怯的模樣。

“成大事者,要不拘小節。”楚中棠拍了拍陳花的肩膀。陳花咽了咽口水,眸中含了一絲的堅定。

於是當晚,楚中棠便約了李桃晚上看珍珠。

為了天衣無縫地布置這個局,楚中棠安排陳花與李桃碰麵,先掰倒李桃,再想辦法將陳花也陷入局裏,讓她們兩個鷸蚌相爭。

最後收網之人,自然是他楚中棠了。這個計劃,極陰又險。

而那張印了手印的紙,早在密謀時就準備好了,因墨汁是遇水不化的,需要幾日才能清理手上的墨汁痕跡。

“你們這招,真是高明,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當老爺是瞎子?識不出來嗎?”這時,李桃與老爺,還有師爺一同出來了。

“這招引蛇出洞,為的就是對付你們這種人。”師爺憤怒地叫道。

“你們……你們早就發現了?”

陳花嚇得混身顫抖了。

“其實老爺一直都在調查楚中棠的殺人案,隻不過,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所以你將我介紹給楚中棠,然後演了這出戲?”

“今日如果你死了,就真成了第十個了。”李桃笑道。陳花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爬滿了哀傷。

最終楚中棠入獄,而陳花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這都是你與老爺的計劃吧?”楚少萌睜著圓圓的大眼睛,望著林一昭。

林一昭什麽也沒說,隻是拍了拍楚少萌的肩膀。

這時,一道白光從狐小狸的背麵劈來,林一昭將小狸推開,光劃過林一昭身體,林一昭吃痛,左膝跪地,嘴角流出血來。

“敢傷我少主,我要把你打得魂飛魄散。”小狸輕踮腳尖,身子騰空而上,從腰間抽出幽笛,笛音清亮悠遠,入耳不由心神一震,可曲子接近**部分時,突然跌宕起伏起來,每個旋律都能觸及到神經,使人頭暈目眩,不能自拔。

匍匐在地上的是一隻蚌,它正不斷地在地上劃圈,狐小狸傲嬌地說道:“原來這邪氣就是從你這隻蚌獸身上發出來的。”

突然,那隻蚌停止了轉動,變成了一顆純白圓潤的大珍珠,小狸得意地將珍珠收入手中,

“少主,這顆珍珠,你拿著。”

“這是你收服的蚌,理應由你來保管。”

“它可是難得的一件法寶,叫混元珠,別看它外表普普通通的,事實上,隻要它一遇到低級的幻獸,就會發黑色的光,三級的幻獸,接觸到它,發金色的光,二級幻獸,會發粉色的光,而一級就是頂級的獸,就會發紫光了。狐狸天生對獸還有幻靈的味道敏感,所以,我是用不到它了,我覺得少主比我更適合它。”

說著,狐小狸就將珍珠放在了一昭的手上。

“那,要是幻靈接觸它呢?”

“幻靈接觸它,就發白光啊!”果然,小狸一觸碰它,立即白光四射。

“果然是個寶物。”一昭立即將其收入囊中。

“少主你有想過跟我學靈術嗎?”小狸還沒有等林一昭回複,便接著說:“隻要靜心,感悟天地元素就行。少主的祖先以金鎧甲為靈術的最高層,如果靈術練到頂層,銀鎧甲會變成金色。現在少主連一成靈力都沒有,估摸著,還隻是一隻平凡的擁有銀色毛發的狼人,連幻獸都不夠格。”

一昭其實對於做金鎧甲幻獸,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一談到靈力,體內似乎有一股熱力衝擊著,仿佛在等著爆發。

“跟你學靈術?那我豈不是要從幻獸變成幻靈了?”一昭調侃道。

狐小狸眨巴了兩下眼睛,意外地叫道:“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幻獸啦?少主,其實幻靈與幻獸是一類的,隻不過,幻靈的靈力是陰柔的,而幻獸是陽剛的。少主在練靈力時,可根據本體來練習哦!”

林一昭嗤之以鼻地笑了笑,沒哼聲。突然,一個粗魯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