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所有的花幻靈都圍了過來,他們一個個吵著鬧著要吃各種各樣的的美食,他們的吐沫星子啊,差點把萌叔給淹死。
“沒想到,你們一個個都是資深的吃貨啊。”楚少萌欲哭無淚。
突然,夭夭將花幻靈們一個個扒開,走到楚少萌的麵前,驚喜地大叫道:“萌叔,我找到對付窩窩頭的法子了。”
楚少萌眼前一亮,哭叫道:“快告訴我,是什麽法子?”
這時,豔豔果把腦袋湊了過來想看熱鬧,結果被楚少萌一掌拍開了,接著花靈子湊了過來,楚少萌友情提醒道:“請小心,我要出招了!”話還沒落音,花靈子自動飄走了。終於楚少萌與夭夭之間沒了障礙,夭夭將《靈典》拿了出來,這時,月亮偷偷地躲進了雲層裏。
夭夭歎了一口氣,說道:“怎麽辦?一個字也看不清楚了。”
楚少萌也無奈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在這時,幾隻一閃一閃的螢火蟲飛了過來,夭夭調皮地將它抓在手裏,然後慢慢地將手掌打開,螢火蟲一點一點地飛了起來。
“萌叔,快幫我抓螢火蟲。”
“要螢火蟲幹嘛?”萌叔傻傻地問道。
“我們用螢火蟲做一個燈啊,這樣就能看清楚《靈典》的字了啊。”夭夭說完,萌叔就拍了一下腦袋,“我怎麽沒想到呢。”
於是楚少萌左抓一下,右撓一下,動作十分滑稽。
“哈哈,真是蠢才。”花靈子笑著便吹了一口清風,突然那口風變成了一個天羅地網,將螢火蟲都網住了。
“夭夭,這些夠了嗎?”花靈子將網子一收,成千上萬隻螢火蟲堆積在一起,照亮了一小片天地。
“真棒!”夭夭誇讚著花靈子。花靈子得意地看了一眼萌叔,萌叔摸了摸鼻子,沒吭聲。
“貪吃蟲,天不怕,地不怕,無所遁形。但,貪吃蟲關鍵在一個‘貪’字上,要想將它擒住必須找其要害方能一招致命。”夭夭念著《靈典》上的有關貪吃蟲的記載,於是,眾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散了。
“唉,你們別走啊。”楚少萌大叫道。
豔豔果揮了揮衣袖,笑道:“說了跟沒說一個樣,回家睡大覺去。”
“嘖嘖……感覺這隻蟲挺難降服,我真是愛莫能助啊!書本記載也是模棱兩可,我要回去做一個桃花麵膜,你們忙吧。”花靈子說完便飛走了。
剩下已經睡得四仰八叉的林一昭,與愁眉苦臉的夭夭與楚少萌。
“這群沒用的花幻靈,一整天除了吃喝玩樂,別的什麽事都不會。”夭夭哼了一聲,她決定,下次一定不給她們桃花粉了,讓他們一個個醜死。
夭夭與楚少萌一整晚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了一個法子。
隔天,天還沒亮,楚少萌便被夭夭包成了一個粽子,出現在了窩窩頭的麵前。
窩窩頭先是一愣,隨後便問道:“姐姐,這是什麽?”
夭夭將楚少萌身上的荷葉一片一片地拿下來,每拿一片荷葉,便能掉出一張燒餅來。“窩窩頭,這是姐姐送你的燒餅大粽子,裏麵還有紅燒的‘楚少萌’,包你滿意。你趕緊張大嘴巴,將它吃掉吧!”
窩窩頭興奮地眼睛都綠了,可她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扭著身體道:“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楚少萌可是自願將自己奉獻出來的呢。”夭夭的話還沒說完,那隻按耐不住的蜘蛛,就張大了血盆大口,楚少萌窩在荷葉裏,哭得比誰都慘。
那天晚上,夭夭突然想到了拿楚少萌當實驗,貪吃蟲不就是喜歡貪嘛,那就讓它貪個夠。
不過,光一個楚少萌還不夠,還需要幾塊香噴噴的桃花餅,這樣才能**到貪吃蟲呀。
嘿嘿,隻要貪吃蟲一上勾,夭夭便拿出魔魂鞭,先抽他個百八十回,再讓林一昭給窩窩頭罐水,幫她洗洗胃,夭夭倒是想看看,寄生在窩窩頭身體裏的貪吃蟲長啥模樣。
可是,理想很圓滿,現實很殘酷。
那窩窩頭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張開的血盆大嘴很快又收了回去:“姐姐,我不吃皮糙肉厚的,我怕消化不良。”
於是,驅趕貪吃蟲計劃徹底泡湯了。
就這樣,又過了幾日,那天陽光正好,夭夭正躺在桃花洞的後山上曬著太陽,突然那窩窩頭就跪在了夭夭的旁邊,泣不成聲:“姐姐,快救救我。”
夭夭回頭一看!唉喲,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窩窩頭的肚子大得跟個皮球似的。
“你這是又吃什麽了?”夭夭狐疑地問道。
窩窩頭尷尬地低下了頭,紅著臉道:“最近也不知為何,吃得多吐得也多。這肚子啊,總是又脹又痛的。好像……”
“好像什麽?”
“好像裏頭有個小東西在翻江倒海……”窩窩頭說著,就掉下了眼淚。
夭夭思忖著,曾經狼人誤食了混元神珠,孕育了小狼。難不成,這窩窩頭誤食了貪吃蟲,也……
一想到這,夭夭嚇得冷汗淋淋。
麵對梨花帶雨,一臉無措的窩窩頭,夭夭隻好無奈地安慰道:“沒事的窩窩頭,你就是吃多了,消化不良。”
當晚,夭夭便把楚少萌與林一昭召集在了楚少萌的藥房裏。這藥房不大也不小,裏麵除了一凳子,就是一張桌了,一張床,剩下的就是一堆的瓶瓶罐罐,還有一麵牆的裝草藥的小抽屜。
夭夭望著楚少萌那源源不斷升起白霧的藥罐子,歎了一口長長的氣,感覺自己歎的氣,也有藥罐子上的白煙霧那麽長。
“什麽?以前出了個狼崽子,現在要出個蜘蛛崽子,這是在鬧哪一出啊?”楚少萌鬱悶地坐在凳子上,擦著淚。
要是窩窩頭真把那貪吃蟲生出來了,指不定今後會發生什麽事呢。萬一那貪吃蟲胃口大開,把他們統統吃掉,可怎麽辦?想到這,夭夭與楚少萌徹夜未眠,隻有林一昭,趴在**,睡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