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小奶娃,雕蟲小技也能困住我?”那族長傲慢地站在蜘蛛幻獸的中間,趾高氣揚地說道。
夭夭望著那些原本生機勃勃的桃樹,如今被他們踐踏得滿地的殘枝與落葉,心下十分窩火。又怒視著那些被他們攻破的十個秘密通道,怒不可遏地拿起魔魂鞭,飛到族長的麵前,與他展開了博鬥。
緊接著,所有的蜘蛛幻獸衝了過來,與寥寥無幾的桃花幻靈們,展開了一場靈力的對決。
隻見夭夭的魔魂鞭勾住了蜘蛛族長的脖子,那族長舉起魔天錘,一錘地,驚起了一場地震,還把夭夭給震了出去。
天夭半跪在地上,嘴角流出血來。她用力地將嘴角的血漬擦去,突然族長那幾百斤的錘子飛了過來,夭夭一個鯉魚翻身,躲開了,不料那錘子又往回飛來,夭夭隻好又來了一個翻身。
這時,族長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便將第二個錘子扔了出去。眼看著錘子近在咫尺,而夭夭竟招架不住了。在這時,突然有一股力量將她推開了,那錘子便硬生生地朝那人的身上錘去。
“不要,達達!”達達在關鍵時刻替夭夭挨了一捶,當場口吐鮮血,身體像被烈火點燃了一般她掙紮著說道,“夭夭快跑。一定要保住桃林。”接著,便抱住了族長的大腿,族長被達達死死地纏住,心下一狠,便用魔天錘朝達達猛地錘下去……於是,達達慢慢地,慢慢地向後倒去,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慘淡的笑,就像桃林裏正在凋零的桃花,而那一雙被夭夭認為是桃林中最美的眼睛,永遠地失去了光彩……
“達達,達達……”夭夭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桃林。
桃林裏的一顆桃樹隨著達達的離去而失去了生命,它在陽光的照射下重重地倒下了。一個花幻靈終生隻守護一棵桃樹,花幻靈離世後,桃樹便再也活不了了。
“達達犧牲了。”花靈子雙手合十地望著天邊,那一抹殘陽似是染成了鮮紅色,美得那麽淒楚那麽讓人痛心。
這時,所有的花幻靈們一一朝著東南方向,嘴裏念著送別詞。
達達的屍體變成了粉色的花瓣,一點兒一點兒被陽光吞沒了。
天終於亮了,已經是兩天兩夜的戰鬥了,所有的幻靈都累了,他們抬起頭,仰望著天空,溫暖的陽光打在臉上,有一絲的疼痛。
“受死吧!”族長用閃電般的速度來到了夭夭的身側,舉起魔天錘,便要錘下去,夭夭閉上了眼睛,她已經很累很累了……
可,就當她以為自己難逃一劫時,一個溫暖的聲音響起。
“夭夭,我回來了。”
夭夭睜開眼睛,對上了那雙清澈的眸子,是林一昭,他,終於回來了……
夭夭,我回來了……夭夭,我回來了!無數個夜裏,夭夭都被夢驚醒。可每次醒來,夭夭發現林一昭還是懵懵懂懂的,夭夭曾經想過,若是林一昭一輩子都醒不來,那她與楚少萌就照顧他一輩子。
而此刻,站在她麵前的,是那樣聰明絕頂,處事不驚,睿智無雙的林一昭。夭夭笑了,這麽些天,這是她唯一一次笑得如此燦爛。
而掛在腰間的噬心鏡,此時正閃動著紅光,或許,小狸也快回來了吧!
“又來了一個不怕死的。”那族長傲慢地舉起了魔天錘。
林一昭嘴角掛起了一抹邪笑,不費吹灰之力,一腳將族長踢出了幾丈遠。
“一昭哥哥!”夭夭瞪大了眼睛,林一昭覺醒後,沒想到靈力這麽深厚。林一昭淡定地笑了笑。
這時,踢出幾丈遠的族長,突然變成了一隻大蜘蛛,朝他們襲來。
隻見那隻大蜘蛛伸長了他的八條大粗腿,腿每踩一下地麵,便掀起了一層灰,林一昭將夭夭安置在旁,自己便飛身至蜘蛛的麵前,與他博鬥。
那蜘蛛吐出一團白絲,將林一昭緊緊地纏住了。林一昭不停地掙紮著,可那絲,越是掙紮,越纏得緊。
於是,林一昭口念靈咒,從天而降的擎天劍將那蜘蛛網給割斷了。得到自由的林一昭,立即朝蜘蛛的腦袋上飛去,他坐在蜘蛛頭頂上,揮動起拳頭,一拳一拳打在蜘蛛的頭上,那蜘蛛立即頭暈目眩起來……
突然,蜘蛛劇烈地掙紮起來,隻見他那八條腿立即裝上了鐵盔甲,與此同時那八條腳同時利落地朝林一昭刺去,林一昭一個轉身,便從蜘蛛頭上飛了下來,他將擎天劍幻化成八把劍,每一把劍都對準著一隻蜘蛛腳開戰。
就在林一昭與蜘蛛族長打鬥時,夭夭背後被人襲擊了。她的體內像是被人打入了一根鐵棒,正揪著她的心髒,那噬骨之痛,便一點兒一點兒爬了出來。
而那些被夭夭隱藏得很好的桃花,正朝她的身體,向外瘋長。
“林一昭覺醒了,目前還差你。”
是三叔公。夭夭轉身,失望地盯著他:“為什麽會是你……”
三叔公哈哈大笑:“你知道得太晚了。”於是,他繼續推送內力至夭夭的體內,想將夭夭體內被封印的靈力打開,可是,在最關鍵的時刻,一股強而有力的靈力將他震開了。
他隻覺腹中一痛,嘔了一攤血:“怎麽會這樣。你沒吃我給你的藥丸?”
夭夭淒涼一笑,將藥丸從袖口拿出來:“三叔公,你以為你的計謀天衣無縫了嗎?”
“你從什麽時候發現我的?”三叔公陰冷地望著夭夭。
夭夭咬了咬下唇,眼圈濕潤了。她從腰間將一根黑發拿出來:“這是從破陣之處找到的。我所學的排兵布陣,奇門遁甲,都出自東方府,除了東方府的人,這世上根本無人能破。當然,也有例外。所以起初我並沒有因為這個而懷疑你。後來,我無意間在蜘蛛家族之中見到一個酷似你身形的人。而我們第一步以藥粉製敵,原本算好了時辰,卻突然被蜘蛛家族攻擊了。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人。三叔公自小就教我如何運籌帷幄,敵人來犯將如何應對……你是最熟悉我用計之人。”
三叔公仰頭大笑了起來,“俗話說的好,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不過,這些都隻是你的猜測。”
夭夭搖搖頭:“那麽,我問你,你是如何得知林一昭是狼族的後裔?一昭哥哥離開時,東方府的人並不知情。這隻有一個可能,就是一路上,你都有跟蹤我們。再有,窩窩頭體內的貪吃蟲也是東方府的靈蟲,若不是三叔公您將靈蟲打入窩窩頭的體內,挑起蜘蛛家族與桃林的戰爭,會是誰?可,三叔公,您為何如此?您又為何急著將林一昭覺醒,又怎麽得知我體內有靈力?”